北邙和東寇的人,嚇得一個機靈,眼神慌亂起來,有些甚至嚇得扭頭就跑。
秦軍則是士氣高漲,越殺越勇。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但幾乎都是敵人的。
沒一會就將兩國敵軍殺得丟盔棄甲。
此時,秦軍已經在之前殺伐的過程中變強了,速度也更快。
不到一個時辰,便將兩國人馬全殲,跑都跑不掉。
大戰結束。
秦家軍排成整齊隊列,朝著秦牧跪拜。
「謝少主出手!」
「我等願誓死跟隨少主!」
秦牧懸空而立,俯瞰著秦家軍。
他們戰力比之前提升了兩倍有餘,一個打幾個,絕對沒問題。
只是經過這場戰役,數量上有減員,死了差不多三千人。
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起碼這次變強後,下次戰鬥就很難再死人了。
「都起來吧。」
「這次戰役,你們應該都收穫不小。」
「原地休整,鞏固一下修為。」
「然後再收集敵軍的戰略物資,回城。」
「我在混亂之城等你們。」
「恭送少主!」
幾萬秦家軍齊聲送別。
……
秦府。
秦戰等人聚集在一起。
「家主,不好了,徐震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居然派出手下的十萬人,全面掌控了混亂之城。」
「花影衛遭到了圍攻,玲瓏公主也受傷了。」
「什麼?」
「他們怎麼會突然行動,秦府為何沒有及時收到消息」秦重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秦戰陰沉著臉,道:「我想,徐震天應該早有預謀。」
「短時間內隔絕了我們和外界的聯繫。」
「我甚至懷疑,秦家軍在外遭受北邙和東寇的圍攻。」
「可能也是徐震天泄露的消息。」
「這老狐狸,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
「也不知道牧兒那邊怎麼樣了,希望一切順利吧。」
說著,他立刻給花玲瓏傳音,讓她不要和徐震天的人拼。
儘量避免傷亡,一切等秦牧回來再說。
混亂之城。
西區。
花玲瓏嘴角掛著血絲,身上有七八處刀劍傷,血污滿身都是。
她正帶著手下,想要突破防線,出城去幫秦牧。
因為聰明的她,已經猜到是徐震天出賣了秦家。
「花玲瓏,我看你是大幽公主,才遲遲沒有對你下殺手。」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多吃些苦頭。」
「還有你手下這些人,我會讓他們一個不剩。」
武王境四重的副將周川,帶著兩萬精兵,冷冷看著花玲瓏。
「本公主不是被嚇大的。」
「都給本公主讓開,我要去找秦牧!」
花玲瓏冷著臉,朝著敵軍嘶吼,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公主,別再打了,為一個男人,不值得!」
一旁的黑衣美婦作為護道人,她死死拉住花玲瓏,沉聲勸道。
花玲瓏怔了一下。
理智在告訴她,沒必要為一個男人拼命,不值得。
但內心卻總有一股強烈的衝動,要去救秦牧。
這其中有愛慕,也有利益。
她早已決定將一切都壓在秦牧身上。
所以,就算護道人和秦戰都讓她不要再打下去,她依舊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
她依然決定要殺出去。
「花影衛聽令,隨我殺出去!」
「殺!」
三千花影衛都是死士。
他們毫不猶豫地再次殺了上去。
他們真的很強。
哪怕是現在處於疲憊狀態。
也是在戰鬥中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只是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
再繼續消耗下去,他們的戰鬥力必定會大幅下滑。
但結果卻和花玲瓏預想的不一樣。
她們居然沒付出多大的代價,就殺出去了。
出了城後,她奇怪地看了身後的周川一眼,便朝著遠處跑去。
城內。
一位校尉不解問道:
「周副將,我們明明再堅持一會兒,就能滅掉他們,為何在這個時候放棄?」
「蠢貨!」
周川不滿地瞪了過去:「她可是大幽長公主,難道我們還真殺了她不成?」
「就算殺,她的花影衛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必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最主要的是。」
「算算時間,秦軍應該也差不多被殲滅了。」
「就算她現在帶人趕過去,也無濟於事。」
校尉恍然地點了點頭:「還得是周副將,屬下服了……」
……
花玲瓏帶著花影衛疾行。
跑了大約十里地的時候,她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迎面而來。
頓時,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秦牧。」她眼含淚水地撲了過去。
一頭扎入秦牧的懷抱。
她緊緊抱著,嬌軀微微顫抖。
「你怎麼了?」秦牧揉了揉她的青絲,安慰道。
「徐震天動手掌控了混亂之城。」
「我猜測秦軍出去剿匪的消息,是他泄露出去的。」
「他想借刀殺人……」
秦牧感受到花玲瓏發自內心的擔心,頓時感覺心裡暖暖的。
拇指擦了擦花玲瓏嘴角的血絲,溫柔道:「我沒事,秦家軍也沒事。」
「但……」
秦牧看向混亂之城的方向,冷聲說道:「徐震天他死定了。」
說完,便化為一道閃電,朝著城內疾馳而去。
秦府大院。
轟!
隨著一聲巨響,秦重被一位武王境校尉,一刀斬飛。
將院中的假山,撞得四分五裂。
「老二。」
場中其餘幾位秦家高層見狀,露出擔憂之色看了過去。
而就這一走神,他們也被各自的對手找到機會,給打傷了。
此刻,場中的秦家人,受傷已經過半。
局面開始一邊倒。
「秦戰,敗局已定,不要再頑強抵抗了。」
「只要你束手就擒,服下陛下特製的毒藥,便可活。」
「否則,你只能眼睜睜看著你的族人,一個個死在你面前。」
說到此處,他眼中流露出一種貓抓老鼠的戲謔。
但秦戰似乎一點也不慌,他冷冷看了過去。
「你高興得太早了。」
「之前,我只是覺得你還不配我動用底牌。」
「但現在看來……」
「底牌?」
「哈哈哈!」
徐震天大笑了起來:「誰還沒有一點底牌?」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