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保護好他!」
「如此有才學的人,是大乾的財富,不得有失!」
「遵命!」
衛寒抱拳領命說完,轉身走出去安排了。
乾帝看著馮公公問道,「可知道朕為何今日不給所有的錢?」
「陛下可是為了三日後的相見?」
乾帝搖了搖頭。
「那都是次要的,朕都是為了那小子考慮,那小子一看就是處境不好,如果有重金在身,恐有災禍!」
「另外也是希望那小子不要驕傲,朕不希望傷仲永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朕從這小子身上看到破局的希望!」
馮公公聽完一愣。
他沒想到乾帝對那小子如此的看重。
「還有.....」
馮公公滿心的佩服。
一件事乾帝竟然想了這麼遠。
乾帝悠悠地說道:「朕還想讓蕭定邦那個鐵公雞再出點血!」
馮公公:「.........」
乾帝拿起毛筆將兩首詩謄寫了出來。
起名《贈蕭大將軍詩兩首》,作者:辰林。
「安排人將這兩首詩掛在英才樓的最高處,宣揚出去!」
「是!」
........
林孝儒正對著一個男子躬身,態度極其謙恭的。
「上使大人,今日京都出叫的出名的才子都打過招呼了,沒人會去給大將軍府的寫詩詞!」
「今日過後,蕭定邦就是個笑話!」
座椅上的黑衣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相爺會親自保舉你接任尚書位的!」
「謝大人提攜!」
「下官敬您一杯!」
正當林孝儒滿臉笑意時端起酒杯敬酒的時候,一人推門快步走進了房間。
他走到黑衣人面前低聲道:「大人,大將軍府上傳出了兩首詩詞,還被人掛在了英才樓的最高處!」
林孝儒聽完心頭一驚。
自己剛拍著胸脯保證沒人寫詩,轉眼就傳出了這個消息。
這臉打的,有點疼了。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味來。
「大人,難免會有一些才學平庸之輩想要出風頭,大人只管放心,他們寫不出什麼好的詩詞的!」
「最多是一兩首打油詩而已!」
「如此宣揚,反而讓這件事更成為笑話!」
黑衣人聽到林孝儒的解釋笑著點了點頭。
「你說的在理!」
不過他好奇地打開窗戶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打油詩。
當他打開窗戶看到詩詞的內容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啪!」
酒杯被摔在地上。
他指著窗外的詩詞大聲地問道:「林侍郎,這就是你說的打油詩!」
「上不了台面的打油詩?」
林孝儒一頭霧水地打開窗戶去看發生了什麼。
當他看到最高處懸掛詩詞的內容時,他後退幾步。
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不可能啊!」
「能寫出如此詞句,這等才學的人在京都怎麼可能寂寂無名呢!」
「這辰林,到底是誰啊!」
那人甩開衣袖向著門外走去,「哼,這首詩足以讓蕭定邦名垂千古了,跟宰相大人叫板了!」
「這就是你拍著胸脯保證的事!」
「大人息怒啊!」
「哼,你親自跟相爺解釋吧!」
他說完摔門而去,留下了愣在原地的林孝儒。
「該死,寫詩的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是誰在壞我好事啊!」
......
林辰跟蘇輕舞分開後向著票號走去。
他準備抓緊將剩下的銀票兌換出一些散錢出來。
畢竟他也需要一些零錢生活。
他還不會傻到用百兩的銀票買早餐的。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
京都管理得異常嚴苛。
不僅兌換個銀票要查驗身份文牒,沒有身份文牒連旅店都找不到。
而他的身份文牒還在林府內押著呢。
一旦闖宵禁被抓。
沒有身份的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正當他站在票號門口準備想辦法的時候,一堆巡街城防營衛兵走過到他附近停下歇腳。
一個領隊模樣的人拿著一張畫像對著手下吩咐道。
「今天把眼睛都給擦亮一點,看到畫上之人直接拿下!」
「隊長,這人犯啥事了!」
領隊罵道:「問這麼多幹啥,管他犯啥事了,只要拿下了,什麼罪還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按老規矩,見人先打腿不讓他跑了,再打嘴不讓求饒的機會!」
「苟校尉說了,事情辦成了,重重有賞!」
林辰剛開始還是好奇什麼人得罪了巡防營。
當他看到自己的畫像時瞬間愣住了。
他立馬躲進了票號,等那對巡邏的人離開後才走了出來。
「臥槽,這什麼情況!」
看著天色開始黑下來,馬上就要到宵禁的時間。
林辰無奈地嘆息道,「媽的,外面竟然比林府還危險!」
「看來今日還得先回去再說了,等拿到身份文牒後抓緊離開京都才是王道!」
他看著林府的方向。
「希望林文和林武別再作死,再敢找事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很快。
他摸到自己住的偏院外牆,趁著沒人翻了進去。
進去後。
林辰先在院牆處堆了一個墊腳的台子,作為隨時能夠逃出去的退路。
隨後又用現有的東西在門口設置了好幾道警示機關。
一旦有人闖入就會發出聲音提醒他。
也能給他逃走的時間。
等做完這一切,重生帶來的疲憊讓林辰倒頭睡下了。
只不過他沒注意到。
在緊鎖的大門縫隙處,一個眼睛正在注視著院內的情況。
........
夜半,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乾帝看著台案上的詩詞越看越喜歡,反覆謄寫了好幾遍。
馮公公在一旁伺候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生怕打擾了乾帝的興致。
「好詩,好詩啊!」
剛謄寫完的乾帝,伸手重重地拍在台案上。
「這個辰林,難道真是文曲星下凡?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才學?」
「難道天下真有這等天才人物?」
「朕對這個辰林的情況是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衛寒報門而進。
他進門看到乾帝半跪行禮道:「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可是查清楚辰林的情況了?」
衛寒點了點頭匯報導,「回稟陛下,查到了!」
「那個辰林本名叫做林辰,是刑部左侍郎林孝儒的大兒子!」
「但是現在處境有點尷尬!」
「林府內外傳言,他是個不同文墨的莽夫!」
「看來是林府在污衊他的能力!」
乾帝聽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具體什麼情況?」
衛寒解釋道。
「陛下,其實這個林孝儒原配柳氏月前暴斃,妾室姚氏被扶正,所以林辰的處境就尷尬了!」
「林府現任主母姚氏,算是宰相的遠房侄女!」
乾帝也明白過來了。
林辰的身份確實有點尷尬了。
用不通文墨的莽夫來污衊他,正好為針對他找了個理由。
「柳氏?」
「可是柳輕晚?」
衛寒一愣。
「陛下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