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到林府。
就聽到林孝儒被叫去公幹的消息。
管家看著林辰說道:「大公子,要不您先正堂等著,等老爺回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我就等他一個時辰,過期不候!」
林辰說完沒去正堂,而是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既然不準備回林府了,他準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帶走。
最重要的是他母親的遺物!
這才是他知道母親身份的主要線索。
路上。
林文正好和對面走來的人碰上了。
看到林辰,林文仰著腦袋說道:「林辰,今日國子監詩會過後我就入仕了,今後再見我記得磕頭說話!」
「傻逼!」
林辰沒有理會他,繼續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你......」
林文指著林辰憤怒地說道:「林辰,你個不懂尊卑的傢伙,你離家這麼久,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告訴你,你就祈禱將來別犯我手裡,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沒幹什麼!」
林辰停下來看了他一眼。
「就是撅你家祖墳去了!」
「順帶把墳上的青煙踩滅,斷你仕途!」
說完。
他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偏院。
「你......」
林文被氣得渾身顫抖,臉漲紅。
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等他緩過勁來,大步地向著林武被關緊閉的房間走去。
「文哥,你不是要準備今天下午的詩會嗎,咋有時間來看我啊!」
林文看著林武說道:「林辰那個野種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
「文哥詩會後要入仕了,到時候有了官身,治理他還不是輕而易舉啊!」
看著林武沒有反應。
林文腦子一轉說道:「小武,你別忘了父親可是要給他做錦袍的,母親可是答應再給你做一套的!」
「華服閣的衣服,那可不是想做就做的!」
「林辰那個野種回來,那個名額可都給他了!」
林武脾氣瞬間上來了,「瑪德,我可不穿,但是那個野種穿我就受不了!」
林文看到林武燥了起來,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小武,我前幾日還聽到父親說,多寶閣背後還有林辰的事!」
「你說是不是那個野種在搞你啊!」
林武聽到這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文哥,走,咱們去將那個野種打出去!」
說完,林武抄起一旁的頂門棍向著林辰在的院子衝過去。
「野種,給老子滾出來!」
林辰剛找到母親留下的香囊放進懷裡,就聽到林武叫罵的聲音。
緊接著院子大門被他一腳給踹開了。
「這個林武,還真是擅長作死啊!」
林辰為了方便戰鬥,脫掉身上披著的大氅。
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
除了一個夜壺外,一個趁手的傢伙事都沒有。
他抄起那個夜壺晃了晃,裡面還殘留一些快要乾涸的尿液。
蓋子剛開了一個縫隙,那個濃縮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就他了,這玩意的殺傷力比棍子大!」
林辰拎著就走出房間。
就看到林武舉著兩米長的棍子怒氣沖沖地盯著他。
「林辰....」
他咬著後槽牙說道:「可是你搞垮的聚德軒?」
林武看著一臉淡定的林辰就上頭。
「不管是不是你,老子想打你一頓出氣!」
「死吧!」
不等林辰說話,他舉著長棍就向著林辰衝去。
看這架勢,今日不躺下一個是不會罷休的。
衝來的林武的棍子還沒碰到林辰,長棍就撞到了門框上。
「嘭!」的一聲。
強大的力道撞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捂著屁股,哀嚎不止。
林辰滿臉的無語,「你還知道拿著棍子,說明有點腦子,但不多!」
「這麼長耍得開嗎?」
他走到了林武面前,夜壺懟臉就潑。
雖然裡面尿液不多,但是距離很近。
林武正在張嘴哀嚎,這點尿液可是一滴都沒浪費,弄得滿嘴滿臉。
還順帶濺了身後的林文一身。
被灌了一嘴的林武,立馬感覺騷氣鎖住了他的喉嚨,「唔唔......」
「野種.....你竟敢....嘔!」
他還沒說完,實在忍不住那股味道,癱在地上狂吐了起來。
恨不得把這些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我.....嘔.....」
林文看著自己衣服上星星點點的尿斑,只覺騷氣十足。
氣味刺激得他睜不開眼。
他恨不得立馬脫光扔掉。
當林武嘔吐的味道和尿騷味一起鑽入他的鼻子,他也跟著狂吐起來。
「林辰,我.....嘔.....」
「我在這裡發誓,嘔......一定十倍還給你....嘔....」
他們兩人吐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辰看著他們兩人,晃了晃手裡的夜壺,「你們再敢罵一句,我就再給你們加點量!」
他作勢要潑。
嚇得林文和林武兩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裡。
林武走的時候還被自己帶來的木棍給絆了個狗吃屎,磕了滿臉血。
等二人離開後。
林辰看著「騷氣」滿滿的院子確實沒法呆了。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管家大步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狼藉的院子一臉懵逼,「大公子,這裡發生了什麼情況?」
「老爺要回來了,您要不先去後堂等著?」
林辰點了點頭。
當他跟著管家走進內堂後,管家找個理由走了出去。
出門後「嘭」的一聲將門給帶上了。
「臥槽,大意了!」
管家堵在門口說道:「大公子,對不起了,老爺還要一會才能回來,您走了我就沒法交差了!」
「委屈你在房間裡待一會,等老爺回來吧!」
林辰明白自己被套路了,估計他想知道的信息也都是假的。
他在房間裡尋找著逃出去的路。
.......
西廂房。
清洗乾淨的林武和林文聚在一起。
他們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才將那股味道給壓下去,皮都給搓紅了。
「文哥,這個野種太囂張了!」
林武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仇必須得報,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林文擺了擺手,「小武,這野種有點邪性了,變化也太大了!」
「要擱之前,他看到你拿棍早被嚇傻了!」
「我今日還有詩會要去,先讓這個野種囂張幾天!」
「等我入仕後,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林武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同意了。
「哎,就是我定製的華服啊,本來要去詩會時穿了,今日竟被那個野種給糟蹋了!」
聽到林文的吐槽,林武好像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林文興奮地說道:「文哥,剛才我好像看到野種房間裡有個黑色的大氅,毛領在光線下都能發光的!」
「咦,你這一說,我好像記得他回來時確實披了個大氅!」
「剛才太混亂了,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林武立馬跟著說道:「文哥,現在那個野種被管家關在後堂了,咱們去把那個大氅拿了吧!」
「林辰個野種毀了你的衣服,就用這個大氅賠,合情合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