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刀疤修士的腦袋當場如西瓜般爆碎在岩壁之上!
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剩下那名枯瘦修士嚇得涕淚橫流,瘋狂將體內的全部靈力注入手中的傳訊金符:
金符剛剛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陸昭右手如電探出,中階離火真陽在掌心轟然炸裂!
「轟!!」
熾烈霸道的金色神火凌空將那道傳訊飛劍符籙一把攥住,生生捏爆成虛無火星!
緊接著,陸昭一記側踢,裹挾著星辰玄鐵護腿的鐵腳,重重抽在枯瘦修士的脖頸之上!
「咔嚓!!」
頭顱旋轉了整整三圈,氣絕身亡!
從破頂而入到全滅兩名強敵,前後用時不過短短三息時間!
殺伐果斷!
斬草除根!
陸昭熟練地在兩具屍體上摸索了一番:
【戰利品清點:】
【獲得:中品雪花錢5顆、大驪下品辟穀丹三瓶、下品飛劍一柄(已收入系統空間)!】
隨後,陸昭屈指連彈,兩縷霸道熾烈的離火真陽落在屍體上,剎那間將其化作漫天飛灰,隨風湮滅在夜色之中。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隱患,徹底抹殺乾淨!
……
深夜,丑時。
泥瓶巷的小院裡。
經過工匠們一整天的趕工修繕,原本破敗漏風的柴門已經換成了厚重堅實的實木大門,屋頂換上了清一色整齊厚重的青石瓦,院牆拔高了三尺,堅固如堡壘。
院內的石桌旁,寧姚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常服,黑亮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手裡捧著一碗熱茶,正坐在月光下靜靜品茗。
看到陸昭翻牆跳入院中,身上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與焦血氣息,寧姚眼眸微動,卻沒有出聲質問。
在劍氣長城長大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對於陸昭這種狠辣果斷的行事作風,她不僅沒有反感,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深深的讚許。
「事情處理乾淨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超方便 】
寧姚吹了吹杯中的茶沫,淡淡開口。
陸昭拉過板凳坐下,從懷裡摸出兩隻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遞過去一個:
「乾淨利落,連灰都沒剩下一粒。」
寧姚接過肉包子,咬了一小口,含糊道:
「今天早晨,我教了陳平安劍氣長城的『龜息定樁法』。」
「那小子的悟性雖然比不上那些頂尖劍胎,但心性沉穩得可怕,整整站了一個時辰,雙腿打顫硬是一聲不吭,甚至連呼吸的節律都沒亂分毫。」
說到這裡,寧姚抬起頭,深深地看著陸昭:
「陸昭,你給他的機緣,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陸昭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滿嘴流油,滿不在乎地笑道:
「他是陳平安,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本就該走上絕巔。」
寧姚看著陸昭那張自信從容的側臉,嘴角微微上挑。
她忽然放下茶杯,美眸中閃過一抹凝重:
「還有一件事,你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什麼事?」
「龍窯的氣運大陣,馬上就要徹底崩開了。」
寧姚望向小鎮南邊的方向,語氣低沉而肅穆:
「這幾日,各方勢力的大能都在往這裡匯聚。正陽山的大妖、風雷園的高手,甚至大驪皇室的老不死……全都按捺不住了。」
「小鎮的這方天地,馬上就要翻天覆地了。」
陸昭緩緩咽下嘴裡的包子,握緊了那足以轟碎山嶽的鐵拳。
體內,兩千兩百斤的狂暴神力隱隱轟鳴,丹田深處,離火真陽與真龍水運交相輝映!
「神仙下場也好,大妖降世也罷。」
「誰敢擋我陸昭的路,老子就用這雙拳頭,把這漫天仙佛,一個個全砸落塵埃!!」
清晨。
泥瓶巷的青石磚被水霧打得濕漉漉的。
陸昭站在剛換上厚重青石板的後院中央。
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肉如同花崗岩雕刻而成,線條分明,隱隱泛著一層溫潤的暗金光澤。
身上那套八百斤重的烏金星辰重鎧整整齊齊地碼在石桌上。
即便卸下了重鎧,陸昭腳下的步伐依舊沉穩如岳。
「呼……」
一口濁氣吐出,化作三尺白線,在晨霧中久久不散。
陸昭攤開右手掌心。
掌心處,正靜靜躺著一枚薄皮的生雞蛋。
「咔……」
一聲微弱的細響,蛋殼表面浮現出一道蛛網般的細微裂紋,卻沒有半點蛋清滲出。
陸昭五指微微張合,體內的氣血如溫順的溪流般流轉於指尖,將兩千兩百斤的恐怖神力硬生生壓制在方寸之間!
純粹武夫第四境煉骨巔峰!
想要邁入第五境「易筋」,光有一身蠻力根本不夠,必須做到「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能一拳轟塌半座石橋,也能掌托生蛋而不破!
【宿主面板已刷新:】
【境界:純粹武夫·第四境煉骨巔峰(熟練度:95%)】
【肉身氣力:2200斤(單臂純力量,已達煉骨境極限)】
【功法:《撼天霸王訣》(熟練度:72%)、《撼山撼水九式》(熟練度:88%)】
【當前財富:中品雪花錢38顆、大驪紫金銅錢100枚、現銀71兩、大驪銅錢1320文】
【紅顏羈絆:】
【稚圭:好感度83/100(生死相托)】
【阮秀:好感度50/100(親密伴侶)】
【寧姚:好感度43/100(好感漸生)】
看著面板上的數據,陸昭收起五指,那枚生雞蛋完好無損地落回布袋裡。
「兩千兩百斤氣力已經徹底穩固。」
陸昭握緊拳頭,骨骼深處的雷鳴聲低沉如龍吟:
「只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正式叩響第五境易筋的大門!」
「陸哥!洗臉水燒好啦!」
前院傳來陳平安清脆的聲音。
少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快步走來,肩膀上還搭著一條乾淨的麻布汗巾。
陳平安放下水盆,將汗巾兩角疊得整整齊齊,雙手遞向陸昭。
無論陸昭如今在小鎮有多大的威名,少年眼中的真誠與樸實從未變過分毫。
「放那兒吧,平安。」
陸昭接過汗巾抹了把臉,水汽蒸騰,痛快至極。
他看了一眼陳平安的雙腿,笑著問道:
「寧姑娘教你的龜息定樁法,今早站了多久?」
陳平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憨厚一笑:
「站了半個時辰!腿肚子雖然酸,但按照寧姑娘教的法子調勻呼吸,胸口那團氣反而越來越順了!」
「不錯,底子打紮實了比什麼都強。」
陸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隨手從懷裡摸出兩百文銅錢塞進陳平安手裡:
「去街口割兩斤新鮮精肉,再買二十個大白饅頭,工匠師傅們快開工了,早飯得管飽。」
陳平安捏著沉甸甸的銅錢,使勁點頭:
「好嘞!我這就去!」
陳平安剛一出門,院門外就傳來一陣輕微、卻帶著幾分猶豫的腳步聲。
「篤、篤、篤。」
三聲輕叩。
陸昭披上一件寬鬆的黑布單衣,隨手拉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身穿一身月白錦袍的宋集薪站在前頭,臉色慘白,眼眶深陷,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烏青與血絲。
在他身後,老僕宋福佝僂著背,兩隻手縮在袖袍里劇烈顫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昨天夜裡,南山廢棄窯洞裡那兩名風雷園修士無聲無息被滅口的消息,宋集薪清晨剛剛通過大驪暗樁得知。
那可是兩位練氣六層的山上修士啊!
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人砸成了肉泥、挫骨揚灰!
宋集薪徹底被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