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神匠重新放出探針，只查一次就收回了所有力量。
「少凡，宇宙歸滅序列已經被太初煉天爐拆完。」
「無量聖主剩下的七條大道，也失去了自毀資格。」
戰凌風馬上接回全部邊關主陣。
「剛才消失的三千萬座星系正在恢復，而且每一座都得到了一份聖主本源！」
萬劍一的摩訶戰劍也恢復運轉。
「凡哥，他還剩一個規則核心，燒的時候給我留一點，我的第二條聖尊劍脈還差一半。」
無量聖主還想留下最後一道意識。
太初煉天爐卻沒有給他留下位置。
聖主法體、本命記錄、歸滅印以及所有復生坐標。
一起被第十一層爐口壓成最基礎的本源，隨後填進第三十三層的五十八個缺口。
秦少凡關上爐蓋，「你那引以為傲的自爆，在小爺的爐子裡，連個響屁都算不上！」
無量聖主徹底消失，但是他的隕落沒有讓原初神域安靜下來。
聖主大道被煉入三十三層以後，原本屬於無量古庭的九座源海同時震動。
另外兩位聖主以為秦少凡要藉此追查古庭坐標，立即斬斷所有聯繫。
這一斬，卻讓五階聖尊隕落的波動越過了古庭邊界。
更高處的一層宇宙壁壘隨之打開。
沒有跨界道路，也沒有觀戰印。
一條不屬於下層宇宙的法則，直接進入原初神域。
把三千大道、七億星系和吞天塔同時壓入了核驗範圍。
萬劍一剛補全第二條聖尊劍脈，摩訶戰劍就失去了出鞘的資格。
戰凌風的三十六道星令還在手裡，三百六十座邊關主陣卻無法吸收一絲本源。
就連太初煉天爐，也在那條法則出現之後降低了爐火。
不是爐子受損。
原初神域裡的所有靈氣，竟然都被強行改成了不可使用之物。
紫嫣兒的一百零八條法根最先關閉。
「少凡，這不是禁靈陣，原初神域的靈氣仍然存在，但是我們沒有資格使用。」
「誰定的資格？」萬劍一問道。
「上面的宇宙。」
一座道州法台跨過壁壘。
法台上只有一名巡天道使，但是他進入原初神域以後，六階聖尊法則便壓過了這裡所有大道。
無量古庭的九座源海主動退到旁邊。
天墟聖國、虛空聖殿和萬古商盟留下的坐標也一起關閉。
之前還敢向秦少凡提出核驗的幾方勢力，現在竟然連一道意志都不敢留下。
巡天道使沒有詢問戰鬥過程。
他只核驗了無量聖主隕落的結果，隨後便把一份罰令送到三十三層。
「下界聖主無量，死於違規塔器。」
「持塔者秦少凡，交出吞天塔，補償萬聖道州一座聖主法體。」
「其餘涉戰者廢去境界，送入道州礦域，服役十萬個紀元。」
七十億神王大軍同時壓住陣位。
他們剛剛才擋住永恆聖尊、深淵道庭、萬劫界海和始源神山，現在又來了一座更高的萬聖道州。
而這一次，對方甚至沒有把三十三層當成戰利品。
吞天塔只是罰款。
秦少凡和所有追隨者的命，也只是礦域裡面的一批奴隸。
戰凌風問道：「憑什麼？」
巡天道使降下第二道法則。
三百六十座邊關主陣同時沉入二十九層，戰凌風剛恢復的半步聖尊大道，也被封去九成。
「下界生靈，沒有向道州詢問憑據的資格。」
萬劍一強行拔劍。
摩訶戰劍只離開劍鞘一寸，道州法則便壓住六道劍環，第二條聖尊劍脈當場斷了一半。
「你再說一次？」
巡天道使沒有接他的戰書。
「鄉下人拿了不該拿的燒火棍，竟然就以為自己可以進入上層。」
「交出吞天塔，本使可以賜你一個道州挖礦奴隸的身份。」
「至於這名劍修，他不懂道州規矩，斬掉劍脈，扔去礦底。」
萬劍一還要出劍，秦少凡卻讓三十三層撤掉劍道陣位。
「先收劍。」
「凡哥，他說塔是燒火棍。」
「小爺聽見了。」
「那還等什麼？」
「等他把罰款拿穩。」
秦少凡調動一階聖尊本源，直接撞向那條封鎖神域的道州法則。
巡天道使沒有抵擋。
兩份法則剛剛接觸，秦少凡的混沌聖脈就被震退三層，三十三層投下的塔影也被壓回外牆。
雙方差的並不只是五個境界。
道州法則來自更高層宇宙，同樣一份本源，能夠承載的規則數量是原初神域的百倍。
一階混沌聖脈可以越階壓住五階聖尊。
但是碰到六階道州法則以後，竟然連最外面一層都沒有打穿。
巡天道使直接把那份混沌本源扣在法台下。
「你的法則是用泥巴捏的嗎？也配碰觸道州的天金？」
「本使再給你三息。」
「第一息交塔，可以留下法體。」
「第二息交塔，只留聖魂。」
「第三息還敢坐在王座上，整座神域與八萬神界一起充入礦脈！」
第一息開始。
三十三層沒有反擊。
秦少凡坐回王座，把無量聖主留下的所有本源全部送進虛空介子。
這件寶物一直被壓在混沌聖脈最深處，永恆聖尊無法抹去它。
始源神山也沒能定義它，因為它不屬於任何一座宇宙。
萬聖道州可以封鎖原初神域的靈氣，卻無法干涉一粒不存在於當前維度的介子。
外面只過一息。
虛空介子裡面已經過去萬年。
無量聖主一億七千萬年的積累，原本足以支撐第三十四層初現輪廓。
現在卻被太初煉天爐分成五十八份，全部壓進秦少凡的混沌聖脈。
第一條聖脈達到一階聖尊巔峰。
第二條隨即填滿。
第三條連接三十三層以後，原本被道州法則壓住的境界壁壘，竟然主動出現在丹田裡。
巡天道使沒有阻止。
「用下界本源衝擊二階聖尊，只會讓你的大道更粗劣。」
「你每提升一層境界，進入礦域以後，便要多挖一萬個紀元。」
秦少凡沒有回答，虛空介子又過去萬年。
五十八條聖主大道已經煉化五十條，一階聖尊壁壘承受不住這份本源，當場從內部崩碎。
沒有雷劫。
沒有裁定。
因為萬聖道州封鎖了原初神域，所有能夠干涉破境的外部規則，都被巡天道使自己擋在了外面。
第一條二階聖尊混沌聖脈形成。
緊接著是第二條、三條。
等五十八份聖主本源進入王座的時候，秦少凡已經從一階聖尊巔峰，直接站在了二階聖尊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