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不好了。」
「吳斌帶著人去王家了。」
「我們要是再不派人去鎮壓,今晚肯定要出大事。」
「混蛋,他們要打就讓他們打,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以前他們又不是沒有打過。」
「陸晴,現在市裡面派人下來調查黑龍會龍三和四大天王被殺案子,這個案子才是我們的重中之重。」
「本局聽說這個案子還牽扯上了江城李家和楚家。」
「事情非同小可,要是辦不好的話,你我都要下台。」
「你是不是想要讓本局下台之後,你好坐上本局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在哪裡殺人不好,偏偏要剛好就在興平縣境內。」
「要是讓本局抓到這個人,本局非要親手打斷他的骨頭,方消本局心頭之恨。」
陸琪聞言急忙解釋:「秦局,我知道那個案子很重要。」
「可就是因為市里長官下來了,我們興平縣要是亂作一團,甚至出了人命的話,那該怎麼辦?」
「到時候秦局你怎麼交差?」
「屬下申請特警出動,將他們先全部鎮壓住再說。」
聞言秦局薅了幾下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後,沉思道:「陸隊長,按你說的做吧。」
「記住了,一定不要鬧出人命,也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王吳兩家,偏偏在這個時候給我找事,真是麻煩……」
「是,秦局。」
得到秦局的命令後,陸琪臉上按捺不住的興奮。
走出辦公室後,叫過來一名警員小聲問道:「市裡的長官們都休息了吧?」
「別打擾他們。」
「陸隊長,我剛剛看了,他們都沒有休息。」
「並且現在就站在公安局門口,我感覺他們像是在準備迎接什麼人一樣。」
「個個站的筆直,說給他們搬張椅子坐一下他們都給拒絕了。」
「這都站了快一個小時了。」
「什麼?」聽到這裡陸琪心臟一顫。
市里下來的人有市公安局副局長,市刑警隊長,還有法醫科科長,痕跡專家等等人物。
他們到底在迎接什麼人?
「算了,不管他們了。」
「快,立即通知特警部隊,在調動現在能動的所有警員,立即在門口集合。」
「是,陸隊。」
……
「吳斌,你這個混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王家別墅外,吳斌帶著人真的主動打到了王家。
阿武手持一把短刀,黑夜的掩護下,他的身影猶如一隻黑豹閃過。
路過的蒼蠅都要被他來上一刀。
王家的那些保鏢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
吳斌散著一頭長髮,臉上沾上了幾滴血水,看了看手裡的短刀後笑道:「王雷,我早就他媽看你們不順眼了。」
「要不是有人讓我先別殺了你,你和你老子現在怕是已經人頭落地了。」
「你王家收買的那些所謂的武者,我吳斌給了他們三倍的價錢,讓他們跟我吳斌混。」
「你家高管,項目經理,甚至是你們家的保姆司機,此時此刻都拿著你們王家的犯罪證據正在公安局自首。」
「你們王家拿什麼和我斗?」
「你到現在還敢嘴癮?」
王雷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短髮,國字臉,單眼皮,眼神陰柔。
聽到吳斌的話後,王雷整個人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麼?」
「吳斌,你….」
「你竟然收買了我王家那麼多人?」
「你這個混蛋…..,我王家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非要趕盡殺絕?」
「以前我們雖然有矛盾,但也不至於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吳斌,你是不是瘋了?」
「我王家就算是倒台,你以為你們吳家又能好的到哪裡去……」
夜風拂面,殺機四伏。
王雷身後站著幾十名王家保鏢和保安,但此刻他們幾乎全都受傷。
血水幾乎染紅了整個地面。
微風下,血腥味瀰漫全場。
吳斌身後,阿武面無表情,他整個人猶如一頭冷血的殺戮機器一般。
宗師不出,阿武所向披靡。
他也是吳斌敢單挑整個王家的所有底氣。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面的王家家主王興遠身穿一身黑色唐裝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看向吳斌那一刻,王興遠嘴角微微上揚,趾高氣昂的說道:「吳天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做事雷厲風行,夠狠,有頭腦。」
「居然早早的就在老夫身邊安插了那麼多你們吳家的人,而還能瞞過老夫。」
「身邊還有一位高手。」
「呵,吳斌,但你以為,我吳興遠能夠在興平縣混到現如今這個地位,靠的是什麼?」
「要論頭腦,我王興遠打江山的時候,你還在娘胎裡面呢,就這些,就想要我王家倒下,你做夢。」
「等今天殺了你,我王家還是會一如既往,並且更加強大。」
「范先生,你好像來的有點晚了。」
吳斌和阿武臉色一變,連忙轉身朝著王興遠的視線方向望去。
黑夜中,一名身穿灰白色練功服,腳踩白底布鞋,一頭白髮的老者身影緩緩現身朝著他們走來。
無形的壓迫感讓人感覺老者像是一頭猛虎出籠一般,讓人望而生畏,不自覺的後背發涼。
「范先生?」
「難道是江城武道宗師範安?」
吳斌眉頭緊皺,若真是此人的話,今天就麻煩了。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根本無法聯繫上林塵。
看到范安後,阿武的身形悄悄擋在了吳斌前面,隨後小聲對吳斌說道:「吳少,此人不好對付,等下若是打起來,不要管我,你帶人先走。」
「阿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范安腳步輕盈,眼神目空一切,面無表情的走到王興遠面前後冷聲道:「不晚,一切都是剛剛好不是嗎?」
說完,范安轉身目光看向吳斌,隨後目光落在阿武身上,笑道:「年紀輕輕,卻有武師的實力,你很不錯。」
「殺之,的確可惜。」
「倘若你現在願意放下武器,並且拜老夫為師,老夫惜才,倒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命。」
「哼,老狗,你做夢。」
「沒想到你堂堂武道宗師,竟然也甘願做王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