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你是林家那個消失了八年的兒子?」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活著?」
「不是說你早就已經死在了外面嗎。」
「嗚嗚嗚,林塵,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你爸媽不是我害死的,是他….,是我爸指使我乾的,都是他指使的呀。」
「嗚嗚嗚,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知道林塵的身份後,王雷被嚇的徹底崩潰,連忙上前跪在林塵面前哭訴求饒。
甚至連他爸都直接賣了。
「逆子….」
「咳咳咳….,」王興遠看著眼前自己精心培養的接班人臉上滿是失望。
「爸,你死總比我死強吧?」
「我還年輕,我還能給王家傳宗接代,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帶上你孫子他們到你墳前祭拜。」
「逆子…,你…,你…..」
「啊,我的心臟…..」
王興遠用力捂著胸口,看樣子是被王雷的話氣的不輕。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眼神中透露著堅定。
「好好好,好兒子,你可真是我王興遠的好兒子啊。」
「你說的沒錯,老夫死,總比你死強。」
「呵,我王興遠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手裡的確是沾染了不少人的血。」
「老夫也早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哈哈哈哈,沒錯,林塵,你父母的死,都是老夫一手造成的。」
「他們太仗義了,好的工程全到了他們手中。」
「我王家想要崛起,就必須剷除一切障礙。」
「一切都是老夫一個人幹的。」
「來吧,殺了老夫,替你父母報仇吧。」
「對對對,林塵,都是這個老東西乾的。」
「你快殺了他吧,但是你殺了他,可就不能殺我了…..」
聞言林塵都被王雷的話給氣笑了,冷冷看了王雷一眼後,身影一個閃現上前,隨後一腳踩在王雷腳踝上。
「咔嚓~」
王雷的整個左腳腳踝粉碎性骨折,強大的力量甚至將水泥地面都踩出一道深坑。
「啊….,我的腳,我的腳。」
「林塵,我草泥馬,不是說好了殺我爸嗎,你踩我幹什麼?」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蹲在王雷面前,林塵看著滿臉猙獰滿頭大汗的王雷冷聲道:「你還是人嗎?」
「為了活命,連自己的親爹也賣?」
「還是說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們父子其中一人?」
「啊…,林塵,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我爸都已經承認全都是他幹的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為什麼?」
「啊….,混蛋,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
說完,王雷快速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林塵眉心。
看到這一幕後,吳斌臉上露出驚慌。
但老奸巨猾的王興遠,以及范安,阿武他們都知道,到了林塵這個實力的人物,手槍在他眼裡,不過是一把玩具槍而已。
「哈哈哈,林塵。」
「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我有真理在手。」
「快給我跪下,哈哈哈哈。」
「呵…..」
聞言林塵淡淡一笑,就是這一笑,讓王雷後背一涼。
「林塵,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嗎?」
「我讓你給我跪下。」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手握真理,我就是真理嗎?」
「跪下…..」
結果下一秒,林塵目視手槍,緊接著手槍瞬間產生高溫,隨後肉眼可見的從槍口開始融化。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雷只感覺此刻他握住的是一塊,剛從火爐里拿出來,已經上千度燒紅的鐵塊。
「啊…..,我的手…..」
一股烤肉的焦味在空中瀰漫,手槍落地,瞬間化作一團鐵水。
「不…,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不要殺我,嗚嗚嗚,我錯了…..」
「你去殺我爹吧。」
聞言林塵冷聲笑道:「從此刻起,我林塵,就是你們心目中的魔鬼。」
「吳斌,找個地方把他們先關起來。」
「待我爸媽魂歸故里,落葉歸根那一天,我要讓他們跪在我爸媽墳前懺悔。」
「好的林先生。」
「你放心,我一定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看著他們。」
「他們要是跑了,不用林先生你動手,我自己就以死謝罪。」
吳斌這一刻既興奮又激動。
再次看到林塵那驚為天人的手段後,他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不管怎麼樣都要抱緊林塵的大腿。
哪怕是在他身邊當一條狗。
但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有了林塵撐腰,吳斌堅信吳家一定能夠走出興平縣,甚至走出江城…..
「快來人,給我將王家父子綁了,抬到車裡去。」
「再請個獸醫給我們王少消消毒,別讓他死了。」
「另外你們快走,警察應該馬上就到。」
「是,吳少。」
「混蛋,林塵,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老夫。」
「你休想讓老夫跪在你父母墳前懺悔,你休想……」
吳斌的手下動作麻利,王興遠還想反抗一下,結果一名保鏢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隨後將其五花大綁,堵住嘴巴丟進了麵包車內。
王雷疼的根本沒力氣掙扎,如同丟死狗一般同樣被丟了進去。
之後麵包車走小路悄悄下山。
「撲通~」
爬起來的范安一路踉踉蹌蹌走到林塵面前跪下,然後說道:「前輩,前輩饒命。」
「老夫願意將功補過。」
轉頭看向范安,兩人四目對視那一刻,范安再一次感覺自己在林塵面前猶如螻蟻般弱小。
「老狗,我今天若是沒有出現。」
「你會饒了他們嗎?」
「什….,什麼?」
下一秒,不等范安反應過來,林塵一掌拍下,范安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爆開…..
「咕嚕。」這一幕嚇得吳斌和阿武兩人喉嚨滾動,頭皮發麻。
他們都在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成為林塵的敵人。
也慶幸他們運氣爆棚,西郊那塊地還沒有開始動工。
不然的話,自己恐怕去見了太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宗師…..
在他面前竟猶如螻蟻。
阿武除了害怕之外,眼神中還有狂熱。
這是對武道極致追求的狂熱…….
就在這時,山腳下響起警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