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極限強者隔空相對。
千道流終究支撐不住,一股逆血上涌至喉嚨,卻被他強行壓下。
方才波塞西分身和陸玄的一擊,雖然被擋了下來,但這其中一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天使神劍。
但縱使如此,殺招碰撞後產生的衝擊波,還是將他的肋骨撞碎,乃至於內臟都有些磨損,所幸以極限斗羅的恢復能力,這點傷勢沒有大礙。
然而。
假如陸玄也持有神器,那便不好說了。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慨然感嘆。
「自古英雄出少年,大江後浪推前浪。」
「我真是老咯!」
……
原著時間線——
所有觀眾都翹首以盼。
隔著天幕,他們並不知道在剛才的交手中誰占據了上風。
直到千道流開口,眾人才震驚到了極點。
「方才大供奉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承認自己輸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其震撼程度可謂是翻天覆地!
有人不願意相信,理論道:
「也可能只是自謙,畢竟大供奉是成名多年的極限強者,而至尊斗羅就算再怎麼天縱奇才,到底年輕,底蘊不足,積累不夠。」
馬上有人冷笑道:
「積累不夠?你是說一個二十歲成就封號斗羅,二十六歲登頂極限的妖孽級別天才沒有底蘊?可笑!你以為積累不夠能突破極限嗎?」
「用自己的經歷去臆測天才,愚蠢!」
那人被嗆了個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無從辯駁。
的確,天才豈能以常理度之!
何況是這種曠世妖孽?
而真正的強者,卻已然看出了端倪。
……
海神島。
海龍斗羅忍不住詢問:
「大祭司,您覺得是武魂殿的大供奉贏了,還是至尊斗羅贏了?」
波塞西的一雙美目從天幕上收回,眼中異彩連連。
波塞西的性格本就好強,一生負氣不肯輸給男兒,於是在她所處的時代,才能夠以女子之身躋身於當世三大絕頂高手之一。
哪怕是唐晨和千道流,也不能讓她低頭認輸。
但是面對另一個時空的陸玄。
波塞西卻連與之比較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面對海龍斗羅的疑問,波塞西沉思片刻,回答道:
「方才是至尊斗羅占據了上風。」
波塞西與千道流和唐晨都有過交手。
三人又是多年老友。
因此,波塞西對千道流的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
方才陸玄那一擊,更強!
想到這,波塞西的心緒有些微妙。
畢竟某種程度上講,是她和陸玄聯手共擊千道流。
感覺有點曖昧了是怎麼回事?
……
供奉殿。
金鱷斗羅也發出了和海龍斗羅同樣的疑問。
「大供奉,你覺得是誰贏了?」
千道流:「……」
他選擇保持沉默。
同時暗暗給金鱷斗羅記上小本本。
這金鱷莫不是故意的?難道是存心挖苦我,找我難堪?
……
天幕時間線——
陸玄問道:
「大供奉,還要打嗎?」
千道流搖了搖頭:
「再打下去,哪怕是數萬米高空,恐怕也要波及武魂城,到此為止吧。」
高手過招,點到為止。
真要再打就是生死戰,沒必要。
千道流看向陸玄,眼神帶有深意。
「至尊斗羅,切磋也切磋了。」
「你可以告知我你的來意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千道流雖然只和陸玄碰過幾面,但卻知道,對方是一個極致的務實主義者,單純過來找他打架?沒這麼無聊。
恐怕是先展示實力罷了。
陸玄豎起大拇指,燦然一笑。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
「還是大供奉聰明,不像是小疾子,腦子裡面儘是些不乾不淨的東西,連帶著腦袋都不靈光了。」
小疾子?
天幕外,觀眾們愣了一會。
隨後都面色古怪。
這至尊斗羅說的「小疾子」,該不會是武魂殿教皇千尋疾吧?
看來,至尊斗羅對教皇千尋疾,真是半點尊重也沒有呀,隱隱間還能察覺到其對千尋疾的不屑。
唯獨一人情緒激動。
比比東攥緊寶石權杖,看向天幕中陸玄的身影,忽然覺得,至尊斗羅不僅天賦高實力強,而且慧眼如炬啊!
不由得越看陸玄越順眼,真恨不得與之秉燭夜話,促膝長談。
……
陸玄收起笑意,淡淡道:
「我這次來,有一個目的勢必要達成。」
「誰阻攔我,我便清除一切阻攔!」
話語及此,陸玄聲音帶上一抹寒意。
千道流神色鄭重起來。
他忽然意識到,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而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也根本不在乎所謂的世俗束縛。
便如刺破青天的一柄長劍。
「你說。」
千道流開口。
陸玄收起鋒芒,輕輕一笑。
「很簡單,你們武魂殿有個叫比比東的,我要了。」
這句話,風輕雲淡,卻如驚雷一般,在千道流的耳畔炸響。
更如席捲世界的風暴。
在另一個時空,激起了驚天駭浪!
……
原著時間線——
所有人都震驚到麻木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至尊斗羅也太勇了吧!竟然點名道姓的要教皇冕下,我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我的欽佩之情,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這人說著,竟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來,對著天幕中的陸玄叩拜起來。
但人群卻一點也不覺得誇張,反而唾沫橫飛、熱火朝天的議論起來。
「牛逼!這就是至尊斗羅?果然,成為了最強的男人,就要擁有最美的女人,這才是人生追求啊!」
「恨啊!為什麼我不是至尊斗羅,我也想要年少登頂巔峰,還能肆無忌憚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
「不要啊!至尊斗羅,我剛剛才粉上你,怎麼你突然就露出獠牙了?千萬不要做出不可挽回的壞事啊!」
「你懂個屁!我反而覺得這樣的至尊斗羅夠坦誠,多少人是虛偽的偽君子,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這是大不敬呀,教皇冕下不會發怒吧?」
陸玄簡單的一句話,將天幕下觀眾的焦點,瞬間從他與千道流的交手,轉移到了比比東的身上。
比起激動的吃瓜群眾。
大陸上的強者們也好不到哪去。
這個話題…屬實是有點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