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瑩收下定金,開始算帳,「你在陽光花城的房子馬上就要到期了,押金是五千塊。金融家的房子是押一付一,也就是一萬八,扣除我退給你的五千押金,再加上今天的一千定金,你明天還要給我轉一萬二。」
「沒問題,我明天就把錢準備好,到時候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張政一口答應了下來。
沈玉瑩把401號的門禁以及鑰匙交給了張政,方便張政明天上午搬家。張政用相機拍了一下401的室內全貌,然後開著閆淑柔的本田飛度,送閆淑柔回家。
「張政,你真的打算每個月陪房東吃一回飯,然後再把房租交給她?」閆淑柔忍不住詢問。
「對啊,我們房東和淑柔姐一樣,也是個大美女。沒事約美女吃吃飯,既能打發時間,又順便養養眼,何樂而不為嗎?」張政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用意。
「可是你房東已經結婚了啊——」閆淑柔這句話剛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因為她也結婚了,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她換了個說辭,「張政,你要是害怕孤獨,想約女生一起吃飯,你可以多約約易帆啊,你是男未婚,她是女未嫁,相處起來也沒壓力。」
「你那個房東沈小姐,有點茶里茶氣的,你可千萬別給她當舔狗,因為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閆淑柔提醒張政。
張政把握到閆淑柔的意圖,他怎麼隱約感覺到閆淑柔對沈玉瑩有一股敵意?閆淑柔該不會是吃沈玉瑩的醋了吧?他覺得很荒唐。
他點點頭,認同閆淑柔的說法,「姐,我是絕對不可能當舔狗的,哪怕女生像劉藝菲一樣漂亮都不行。因為舔狗不得House!」
張政把車開到了閆淑柔居住的唐人苑,在閆淑柔的指導下,終於找到了一個地面停車位。
坐在副駕上的閆淑柔向張政道別,「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我帶著安安,約上易帆去金融家做客,給你暖房。」
「行,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洗澡睡覺吧。我也準備叫車回酒店了。」張政催促閆淑柔。
閆淑柔整理了一下小包,發現沒落東西在車上,她無意中瞥見包里那瓶嬌韻詩精華露。
她拿出那瓶精華露,對張政真誠道謝,「張政,你今天送的這瓶精華露,真的送姐心坎上了,姐真的很喜歡,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和回禮了。」
「回禮就不必了,我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手頭上肯定比你們這些成家立業的寬裕一些。你明天帶安安過來就好了,什麼都別帶,你帶著女兒來我家做客,那就是蓬蓽生輝了!」張政強調。
閆淑柔嘴角藏不住的笑意,「你啊你,就是生了一張巧嘴。」她說完這句話以後,側身抱了抱張政,「謝謝你送的護膚品,姐很喜歡,晚安!」
周日上午,張政一直忙著搬家,他把陽光花城的被褥以及換季衣物都搬到了金融家。宜信的宋大壯得知張政要搬家,特意開著他的東風風行SX6過來幫忙。
宋大壯也參觀了一下張政的新家,當他得知張政一個人租了套三居室以後,感嘆張政會享受。要知道宋大壯在唐鎮租了套民房,上下兩層,一個月的租金還不到兩千塊。
「大壯,我下午打算在家裡搞個自助海底撈,有兩個朋友過來幫我暖房,要不你叫上老婆、孩子,一起過來熱鬧熱鬧?」張政向宋大壯發出邀請。
宋大壯有些意動,他好不容易和張政攀上關係,想進一步加深彼此的友誼。從他見到張政第一面開始,他就覺得張政有可能成為他事業上的貴人。
不過當宋大壯得知是兩位女生趕過來幫張政暖房,他就婉拒了張政的邀請,他可不想當電燈泡,妨礙張政在家和女生約會。
張政見宋大壯抽不出時間,特意去水果店買了一個榴槤,還有一箱車厘子,放在宋大壯的後備箱,感謝他今天過來幫忙搬家。
宋大壯有些不樂意了,「你這是幹什麼?你這麼客氣,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張政連忙回復,「老宋,又不是買給你的,這些水果是買給嫂子還有孩子的。你今天也知道我住哪兒了,下回有空,歡迎你帶著嫂子,還有孩子來家裡做客。」
等宋大壯開車離開以後,張政在水果店門口偶遇到深發銀行的主管程麗婷。
程麗婷和張政打了個招呼,「張政,剛才那位宋經理是你朋友?」
張政見程麗婷也認識宋大壯,立刻心生警惕,「剛認識的新朋友,為人很熱情,他得知我今天搬家,一定要趕過來幫忙。」
程麗婷哦了一聲,她作為深發銀行的個貸中心主管,不喜歡團隊的新人,和小貸公司的員工來往密切。有些員工為了個人利益,會把銀行客戶的資料飛給小貸公司的業務員,從而吃業務員的返傭。
「哦,你搬家了?搬到哪個小區,距離我們支行遠不遠?」程麗婷詢問。
當程麗婷得知張政在金融家整租了一套三居室,她對張政的新家也產生了興趣,打算去參觀一下。
系統也適時給出了提示,「每日約會系統已激活,與當前匹配的約會對象程麗婷完成一次不低於30分鐘的面對面交流,即可獲得一萬元消費備用金(24點清零,可用於支付房租)。」
張政沒料到程麗婷也是系統認可的約會對象,為了那一萬元的消費備用金獎勵,他只能帶著程麗婷去參觀401室。
「張政,你這套房子裝得真不錯啊,一看房東就花了不少心思,每個月的房租應該不便宜吧?」程麗婷開口問道。
「房租九千,押一付一,其實也還好。小區里同面積的三房都是七千起,裝修比這套可差遠了。」張政回答。
「一年的房租就將近十一萬,除了你,估計我們整個團隊都沒人捨得租這麼好的房子。對了,你自己一個人住這套三居室嗎?」程麗婷繼續詢問。
「我自己住主臥,留一間次臥當書房,還有一間次臥打算租出去,不過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合適的室友。」張政透露。
「哦,那你次臥打算租多少錢?如果租貴了,那別人還不如住白領公寓呢。」程麗婷介紹了一下附近的租房行情。
「2500到3000吧,太便宜了也不行。因為我一個人住,主臥有衛生間,那麼室友實際上也是一個人用一個衛生間,單間帶獨衛,還能做飯,至少也能租個2500吧?」
「不過我也不急著租,主要還得看是否投緣。起碼要合眼緣,能聊得來,不然我寧願房子空著,我又不缺這三萬塊錢。」張政說道。
程麗婷笑了,「合眼緣,還要聊得來?你是找對象,還是找室友?我在龔路的房子馬上就要到期了,我不想繼續住隔斷間了。」
「你要是確定只用主臥的衛生間,那我願意花2500租下其中一間次臥。我們是支行的同事,你以後可以坐我的車上下班。」程麗婷向張政提議。
張政有些不確定,他指了指自己,「我一個人住,你一個女生搬過來,和我一起合租,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倆一人住一間,又不是同居。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怕姐姐晚上敲你的房門,然後吃了你?」程麗婷似笑非笑地看向張政,眼神里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