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早上,張政意外接到了程晚群帶來的電話,她語氣有些焦急,「張政,你是不是今天開車回滬市?」
「對啊,行李都收拾好了,過完早就準備出發了,你遇到麻煩了?」張政詢問。
「是這樣的,我婆家有點事要處理,我婆婆,老公和孩子暫時沒辦法去滬市。我得趕回去上班,臨時搶不到高鐵票,手機上預約的順風車又被取消了。」
「我在九江,江對面就是梅山縣。你走高速不是會經過梅山嗎,能不能在梅山接下我,我們倆一起回滬市?」程晚群不好意思地說道。
「行,沒問題,這都小事情。我記得九江對面是梅山的清江鎮,你先去清江,給我發個定位,我先走國道到清江,接到你以後再走高速。」張政很快安排好行程。
上午十點不到,張政在清江接到了程晚群,他打開後備箱,將程晚群的行李箱放進去,對程晚群說道,「好了,可以出發了!」
程晚群坐上副駕駛,她先捋了捋頭髮,「不好意思,麻煩你專程跑一趟,等會兒我負責加油。」
張政看了一眼程晚群,她上半身穿著皮草,下半身穿著短款百褶裙,腿上穿著厚灰打底褲,凸顯了她小腿的纖細感。如果光看她的打扮,誰也看不出她是90後寶媽。
他見程晚群似乎心情不佳,給她遞了罐八寶粥,「你應該還沒過早吧?先喝點粥墊墊肚子,等到了宣城服務區我們再休整一下,吃中飯。」
程晚群悶悶地吃完八寶粥,苦惱地詢問張政,「勞哥,你爸媽會讓你在通濟買房嗎,或者買地基蓋房?」
「我如果要買房,肯定在滬市啊,我常年在滬市上班,回老家買房幹嘛?」張政覺得奇怪。
程晚群深有共鳴,「誰說不是呢,我們一家子都在滬市上班,正在努力湊首付,想在滬市安個家。我公公不能幫襯我們就罷了,還一直勸我們回老家蓋房,做長輩的,怎麼就不能理解年輕人的難處呢?」
張政立刻明白了,「他不是不能理解,而是理解了就要出錢出力。他不願意出錢出力,自然沒辦法理解你們的難處。」
「我們本來打算今天開車回滬市,結果公公說自己胸悶、呼吸困難、心慌,我老公只能開車送他醫院檢查。一到過年就鬧這一出,也不知道演戲給誰看。」程晚群無奈地攤開手。
「老人都有葉落歸根的執念,實在不行,你讓公婆出錢買塊宅基地,就說房子肯定會蓋,用一下拖字訣嘛。」張政出了個主意。
程晚群嘴角上揚,「他要是掏得出買地基的錢,我就沒那麼煩了。一家人心不能往一處使,想想都挺沒勁的。」
張政很自然地握住程晚群的左手,給予她心理安慰,「話不能這麼說,只要熊哥和你一條心就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買房是大事,關係到孩子能否留在滬市高考。現在滬市房價漲地厲害,你們還是先看下二手房,如果有合適的二手房源,首付缺個幾十萬,我也能幫你湊一湊。」張政承諾。
如果沒有程晚群臨時借給她的二十萬,如果程晚群真的買房遇到困難,他也願意在背後力挺一下她。
程晚群知道張政向來說話算話,心裡非常受用,她反手拍了拍張政的手背,「勞哥,你真暖心。」
接下來幾個小時,張政和程晚群輪流開車,先走福銀高速,再走滬渝高速,在宣城休息了一個小時,傍晚七點左右終於開回了金融家小區。
程麗婷中午就給張政發消息了,說她今晚住浦西,不回來過夜,所以張政放心地領著程晚群來401室做客。
張政提議點外賣,程晚群卻提出她來下廚,炒兩道江西小炒,給張政露一手。
程晚群掌勺,張政打下手,兩個人配合著,很快就做了三個菜,藜蒿臘肉、小魚小蝦以及青菜豆腐湯。
張政倒了兩杯NFC果汁,對程晚群說道,「晚會兒我還要開車送你回去,今天就不喝酒了,來,先碰一個。」
程晚群喝了口果汁,誇起了張政,「看你切菜和配菜的麻利勁兒,平時沒少幹家務。這點你比老熊強,他在家是一點家務活都不乾的。」
她這句話剛說完,張政聽到久違的系統提示,「約會對象程晚群的好感度提升到69,視為有效社交,獲取社交積分3,當前積分進度10/100.系統版本疊代至於V1.1.」
「社交積分超過10,開啟客戶好感度查詢功能。1積分兌換1次查詢機會,系統將告知該客戶對宿主的好感值,方便宿主進行下一步行動。」系統做出說明。
張政研究了一下,V1.1比初版系統做了小幅度疊代,居然開啟了客戶查詢功能,卻沒有限制客戶身份。
那他在銀行系統,完全可以用和這個功能查詢分行或者支行領導對他的好感度,再重點經營關係,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啊......
吃完晚飯,張政提議去小區後面的張家浜步行道散散步,順便消消食。
張政二人走了一會兒,看到一個休閒座椅,程晚群坐了下來,拍了拍座椅,示意張政坐到她身旁。
「我洗碗那會兒,我注意到你去陽台幫你室友收內衣,她的內衣好像還是蕾絲款的,你們關係這麼好?」程晚群表情十分好奇。
「合租嘛,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張政回答。
「你們兩個人住著三居室,實在是太奢侈了。金融圈的美女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們孤男寡女一起住,雅寧就不擔心你們擦槍走火嗎?」程晚群開了句玩笑。
「雅寧見過我室友的,而且我室友有對象,她今晚就住浦西男朋友家。」張政解釋。
「干我們這行,總有人想走捷徑,拿著美色換資源。有對象也不妨礙她偷吃,你不說,她不說,誰知道,對吧?」程晚群意味深長地說道。
張政聽出程晚群意有所指,他左手熟練地攬住程晚群的腰,右手握住程晚群的左手,手背貼住程晚群的打底褲取暖。
他側身看向程晚群,提出疑問,「晚群,你是在替雅寧擔心,還是不信任我,甚至完全不相信男女之間會有純友誼?」
程晚群感受到張政的攻擊性,她想到今晚剛上火車的段雅寧,雙腿牢牢夾住張政的手,委婉拒絕張政,「勞哥,我喜歡有薄肌的男人。」
她把冰涼的手伸進張政的羽絨服,摸了摸張政平坦的腹部,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哥,你還有得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