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泳,張政二人先去鑽石卡專用淋浴區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和徐曉霞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健身房。
此時會籍顧問老胡恰好來健身房上班,他注意到沈玉瑩二人一起結伴去地庫。
「小徐,我記得沈姐以前不是一個人來鍛鍊嗎?她和你客戶張總是怎麼認識的?」老胡有些好奇。
「胡哥,我們健身房是服務行業,客戶和誰一起來鍛鍊,屬於客戶隱私,我們不該過問,你覺得呢?」徐曉霞反問。
老胡心裡罵娘,他來健身房上班,就是想結識客戶資源的。他可不會像徐曉霞這麼傻,不會利用自身優勢。
他也不知道張政相中了徐曉霞哪一點,找徐曉霞買那麼多節游泳私教課,花了那麼多錢,還沒上壘,這不是人傻錢多嗎?
張政不知道徐曉霞的同事在背後蛐蛐他,他幫沈玉瑩先調整了一下副駕的座椅高度和頭枕位置,讓她坐地更舒服一些。
沈玉瑩調侃張政,「你這台車副駕坐過不少女生吧?你動不動調副駕位,就不怕雅寧吃醋嗎?」
「沒事,我這款副駕門板按鍵可以一鍵恢復預設位置,操作挺簡便的,她不至於為這點小事吃醋。」張政回應。
沈玉瑩笑了笑,不相信張政的說辭。她月初在第一八佰伴見到4S店美女銷售挽著張政逛街,張政在她心中已經成為花花公子的代名詞。
不過在沈玉瑩看來,花花公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她細數了一下張政的優點:
善於傾聽、樂於分享、豪爽大方,能提供情緒價值,長得還不錯,怪不得她自己願意和張政一起玩。
張政幫沈玉瑩系好安全帶,「瑩姐,下午去哪兒放鬆一下?」
沈玉瑩想了一下,「去靜安大悅城吧,我表姐說北座新開了兩家韓國彩妝品牌店,我想去逛逛。」
正在開車的張政接到了一個021開頭的座機來電,他以為是保險/理財的推銷電話,將手機遞給沈玉瑩,「瑩姐,如果沒重要的事情,就說我在忙。」
沈玉瑩接通電話,「儂好!」
電話那頭的客服微微一愣,又確認一遍張政的聯繫方式,「女士你好,我想找一下張先生,你看方便嗎?」
沈玉瑩秒切普通話,「他在開車,請問有什麼事?」
客服鬆了口氣,她誤判了張政和沈玉瑩之間的關係,「張太太你好,我們是人人代拍公司的。」
「你先生去年10月份委託我們公司代拍滬牌,他在上午的個人車牌競拍,幸運中標了,恭喜你們!」客服語氣很歡快。
沈玉瑩沒有糾正客服的稱呼,她能聽出電話那頭是個上班沒多久的小姑娘,她沒必要和對方計較。
她摁了一下靜音,向張政確認,「你去年委託人人代拍,幫你競拍滬牌?」
張政點頭,以為自己沒中標,「對啊,去年說好的六次不中拍就退錢。」
「你跟他們說一下,讓他們把9000的代拍費以及1000的違約金打到我深發銀行借記卡就行。」張政隨口說道。
沈玉瑩忍俊不禁,她又點了一下屏幕,恢復手機通話,「你好,我按了免提,麻煩你親自跟我先生再說一遍。」
客服不明所以,於是重複了一遍,「恭喜你,張先生,你上午滬牌中標了。你登錄滬市國拍APP,可以查詢到你的中標結果。」
張政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啊?我拍到滬牌了?問題是我上個月已經買車了,而且上了綠牌,那怎麼辦?」
客服也愣了,下意識回復,「張先生,我們已經履約了,幫你拍到車牌了,9000元的代拍費用是不會退還的。」
張政被逗笑了,「美女,你放心,我沒有索要代拍費的意思。只不過這會兒還沒緩過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客服給張政出主意,「張先生,你拍到的車牌是可以過戶給你直系親屬的,你太太,你父母都可以用你的指標。」
張政想起沈玉瑩那句「我先生」,嘴角壓不住地笑容,他故意對客服說道:
「這你有所不知了,我太太是滬姐,白富美,光是滬市的房子都有六七套,她名下已經有兩台車了,一台思域,一台保時捷。」
「我之所以競拍車牌,就是為了方便丈母娘給我買車。我都已經提車了,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拍下來的這塊滬牌了。」張政裝作很為難。
沈玉瑩聽張政在電話里胡說八道,被他逗得直不起腰,差點讓電話里的客服小姐姐聽出端倪。
客服聽得心裡有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她福至心靈地給出建議,「要不你和太太商量一下,讓她媽媽再給你買一台油車?」
張政憋住笑意,和沈玉瑩開玩笑,「老婆,客服小姐姐的話你聽到了嗎,要不晚上回去,我們跟媽商量一下?」
沈玉瑩白了張政一眼,她拿起電話,「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再見!」
掛完電話的沈玉瑩嘖嘖稱奇,「張政,我發現自己低估你了,你是真沒在乎的人了,在電話里還要演一回上門女婿?」
「這樣,我晚上領你再去一趟御樽苑。你要是敢開口喊袁沛慈女士叫媽,我立馬勸她,讓她給你買一台油車,怎麼樣?」沈玉瑩一臉挑釁地看向張政。
張政自然不帶虛的,「油車和油車之間也是有區別的,至少不能比她那輛Macan便宜。問題是我喊一聲媽,她真給我買嗎?」
沈玉瑩頭回見到張政這麼憊賴的一面,她眼波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她笑盈盈地牽起張政的右手,「你想當我媽的女婿,得先過我這一關,你把我哄高興了,才有機會遞補上位。」
張政秒懂,「瑩瑩,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又花的差不多了嗎?都需要我這個『編外男友』給你爆金幣了?」
沈玉瑩被拆穿心思,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慢悠悠地說道,「張政,你剛才在健身房是怎麼幫我做拉伸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你是不是適當補償一點精神損失費,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畢竟我從小到大,還沒被其他男人打過屁股呢!」沈玉瑩糯糯地說道,有股撒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