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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汐玦再次合作

2026-09-28 18:37:40 作者: 摺紙星

  見識到楚雲汐那點紙為兵的本事,景書俊秀的臉上滿是錯愕。

  他往前湊近兩步,看向雲汐的目光閃閃發亮。

  「姑娘莫不是天上仙娥下凡?方才那是您施展的仙術?」

  話落,他驟然回過神,連忙拱手一禮,語氣熱切真誠:

  「在下景書,王爺身邊的謀士,平日在靖察司為王爺籌謀事務、打理文書。

  今日有幸一睹姑娘神技,實在大開眼界!

  還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雲汐微微含笑,禮貌回應:「我叫楚雲汐,一名玄術師,幸會。」

  她抬眼打量了景書一眼。

  眉目柔和舒展,面容俊朗,自帶一股親和力。

  看著要比靖察司內那些面癱冷臉的錦衣衛好相處多了。

  念在往後大家可能會成為同僚,雲汐從挎包里掏呀掏。

  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囊符包,遞了過去:

  「算是給你的見面禮。這裡面是玄甲護心符,貼身收好,關鍵時刻可以抵擋陰術、蠱蟲與邪術暗算,可擋一次致命襲擊,符力耗盡便會自行焚毀。」

  景書眼眸一亮,欣喜接過,鄭重收入懷中,又忙從自身袖兜內摸出一枚青玉小印。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此印乃家父所贈,雖不值什麼錢,卻是我隨身之物,權當回禮,還望楚姑娘莫嫌棄。」

  雲汐接過那枚溫潤的小龜印,唇角彎了彎,覺得這人倒是實在,便大方收下。

  一旁的昭武見景書得了一份符籙,眼睛都直了。

  當即也湊上來,搓著一雙大手,憨厚笑道:

  「楚姑娘,在下昭武,王爺麾下侍衛統領。

  您既是玄術師,想必也通曉看相卜算吧?」

  見雲汐點頭,他有些窘迫地撓了撓後腦勺:

  「我近來實在倒霉透頂,前幾日練武崴了腳,昨日上山踩到蛇糞滑了一跤,今早吃飯還咬了舌頭。」

  「您看能不能也給我一張……祛霉符?"

  雲汐忍俊不禁,抬眼仔細看了看昭武那張麥色憨厚的臉,又垂眸掐指算了算,道:

  「你這幾日倒霉,不是運氣差,是沾了陰晦之氣。可是近日接觸過棺木或屍骨?"

  昭武一愣,猛地一拍大腿:「沒錯!前幾日探查後山石室,我的確搬運過一副棺木!」

  雲汐頷首,又從挎包取出一張黃符遞給他:

  「這是淨穢符。回去拿無根水化開擦拭周身,再取一張焚燒於門口,陰晦霉氣便可散去。另外這個送你。」

  

  說著又摸出一張金邊符紙:「這是氣運符,保你七日之內小旺氣運,逢凶化吉。」

  昭武如獲至寶,連連道謝,又從腰間解下一把烏木鞘的匕首,雙手奉上:

  "這匕首是王爺賞我的,削鐵如泥,鋒利得很。

  我一個大老粗用不著這麼精細的物件,轉贈給姑娘防身!"

  雲汐稍一遲疑,終究伸手接過。

  烏木鞘入手沉甸甸的,拔出一寸,寒光凜冽,確是把好刀。

  猛然間,她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楚雲汐轉頭望去,只見蕭塵玦面色微繃,幽暗深邃的目光死死盯住她那隻挎包。

  楚雲汐一怔,隨即恍然。

  這人該不會是見景書和昭武都有符,唯獨他沒有,心中不平衡吧?

  她連忙上前兩步,壓低聲音解釋:「殿下乃是天潢貴胄,龍章鳳姿,一身浩然帝王氣運與生俱來,尋常邪祟陰穢根本近不得您半分。」

  「以您的命格,哪裡還需要符籙護身?

  就算把天下玄術師的符紙盡數堆在您面前,也只是暴殄天物,於您毫無用處。」

  她這番話說得天花亂墜,把蕭塵玦夸的眉宇間那點緊繃悄然散去,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握拳抵在唇邊,輕咳兩聲,故作淡然轉移話題:「你為何會千里迢迢,自京城奔赴這偏遠的青螺鎮?」

  雲汐正要答話,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七八隻巴掌大小的紙人,嗖嗖地順著石階竄了回來。


  一眾小人靈活奔至幾人腳邊,揮動細小的手足,在泥土之上比比劃劃,片刻之後,一隻只接連縱身一躍,跳回雲汐的挎包之內。

  小紙人這一操作再次讓景書幾人看得瞠目結舌,蕭塵玦倒是出奇地淡定。

  雲汐點燃火摺子,火光湊近地面。

  鬆軟泥土之上,已然被紙人小腳勾勒出一幅庵堂內外地形圖。

  其中一隻紙人,特意在圖上一處位置反覆蹦跳指點,又指向自己,意思再清晰不過——

  此處便是慧覺師太的所在。

  雲汐垂眸望去,眸光驟然一凝。

  蕭塵玦盯著圖上標記之地,瞳孔猛地收縮。

  那處,不正是昭武之前探到的溶洞入口嗎?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皆凝重起來。

  昭武瞪大雙眼,重重一拍大腿:「這不就是我們找到的那處後山溶洞!」

  見雲汐疑惑,他立刻把石室之中所見和盤托出:

  溶洞深處堆積如山的嬰孩骸骨,石壁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符文之下盛放黑水的陶罐,垂落滿地的鎖鏈……

  聽著這些描述,雲汐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指尖不自覺攥緊挎包邊緣。

  「那溶洞,恐怕就是慧覺師太的練功之地。」

  雲汐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以施恩庵為餌,誘騙求子婦人佩戴邪物,種下鬼胎,再將鬼胎收回溶洞中以邪術煉化——好狠毒的修煉手法。」

  她抬眸,琉璃般的眼眼中寒光凜冽:「今夜月圓,陰氣最盛,正是她功力大成的時機。」

  「若讓她得逞,往後不僅這青螺鎮,怕是方圓百里都要遭殃了。"

  蕭塵玦神色同樣肅殺,語氣堅決:「溶洞周邊守衛森嚴,那我們便硬闖就是。"

  "等等。"雲汐抬手制止他,目光掃向三人,「在不知對方實力前,硬碰硬乃下策。」

  她頓了頓,問:「你們可有蒙汗藥之類能致昏迷的藥?」

  景書聞言,立刻從袖中摸出一隻小巧白瓷瓶,在掌心掂了掂,輕笑一聲:

  「楚姑娘放心,常年在外查案行走,迷藥乃是常備之物。不止蒙汗藥,迷煙、軟筋散我也一併備下。」

  雲汐接過瓷瓶,拔開塞子輕嗅,微微點頭:「藥力足夠。先用迷藥解決外圍守衛,再潛入溶洞。」

  「此刻慧覺師太一心煉化鬼胎,無暇分心,正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蕭塵玦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轉頭看向昭武:

  「你帶路,從後山暗道直插溶洞入口。

  景書,你帶兩名影衛負責清理外圍守衛。

  本王與楚姑娘直搗黃龍。"

  "是!"二人齊聲應命。

  雲汐將龜鈕小印與烏木匕首收進挎包,指尖飛快捏起一道符籙,月光落在她眉眼之間,熠熠生光。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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