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肆意瘋玩了一個月,顧綏淵帶謝孤玄嘗遍各種美食,領略了各處風景。
謝孤玄靈感來了,就會將所見的美景畫下來。
他們走走停停,悠閒自在。
顧綏淵更是徹底放飛自我,每天粘著老婆不撒手,時時刻刻都黏黏糊糊,恨不得把人揣兜里,一刻也不分開。
蜜月的時間過得飛快。
顧綏淵只能苦逼的回來繼續上班。
兩個月後。
謝孤玄油畫大賽的名次下來了。
第一名。
他畫的『家』,獲得了所有評委的一致好評。
顧綏淵陪謝孤玄一起去領獎現場,親眼見證了老婆獲得冠軍的瞬間。
有專業的經紀人運作,謝孤玄的畫被炒到了一個極高的價格。
謝孤玄藉此舉辦了屬於他個人的畫展,讓更多人欣賞到了他的作品。
但他已經不需要靠賣畫賺錢了。
他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他的畫。
他想把自己的作品,展示給所有熱愛的人看。
「宿主,陳書言死了。」
半個月後,顧綏淵正在處理公司文件,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哦,死了啊,應該的。」
系統就猜到他會這麼回答,所以又跟了一個重磅消息。
「嘿嘿,他的事你不感興趣,那你老婆的事,你感不感興趣啊?」
顧綏淵簽字的手一頓,微微皺眉。
「我老婆怎麼了?他不是在家畫畫嗎?」
「宿主你忘了,你讓我盯著顧理,之前他和他爸不是一直想辦法讓你回心轉意,繼續養著他們嗎。」
「前段時間你態度那麼堅決的讓人把他們趕出去,顧理徹底坐不住了。」
「他剛剛見了一個通緝犯,打算趁你老婆出門的時候,製造一場意外車禍,他想看你痛苦絕望的樣子。」
「不僅如此哦,你那個大姑準備把你爸從療養院弄出來了,他們想利用輿論,逼你就範,讓你出錢幫扶你姑父的公司呢。」
「最可笑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哈哈,你那個爸居然答應了。」
「他現在恨你恨得要死,打算開記者招待會,公開控訴你囚禁虐待他。」
「宿主,你要有大麻煩了哦。」
顧綏淵手中的鋼筆被他捏斷,不耐煩的罵了一聲。
「艹!一群螞蚱,真能蹦躂。」
「你把顧理買兇殺人的證據給我,再給我兌換一個致幻香水。」
系統一聽他要消費,小臉立馬揚起笑容。
「好的呢宿主,兌換完成,您打算什麼時候使用?」
顧綏淵眼裡滿是殺意。
「顧父什麼時候從療養院出來?」
「今天下午,你大姑和姑父親自去接。」
「呵,顧理找的那個通緝犯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已經在去你家別墅的路上了,只要你老婆出門,他肯定就動手了。」
顧綏淵掏出手機,準備給老婆打電話。
心裡卻是已經做好了計劃。
「你幫我盯著點,看顧父從療養院出來會經過哪裡,提前跟我說一聲。」
「好的宿主,您放心吧,保證不錯眼的盯著。」
顧綏淵應了一聲,按下撥號鍵,開始聯繫自家老婆。
他藉口讓謝孤玄在家裡給自己準備小蛋糕,說他今天會提前回家。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謝孤玄出門,也不會起疑心。
等系統提醒他時間差不多了,他這才拿著外套離開辦公室,開車趕回了別墅。
在進入小區的拐角處,顧綏淵看見了那個通緝犯的車。
他正開著窗戶抽菸。
顧綏淵擰開致幻香水的瓶子,直接扔進了通緝犯的車窗內。
不等通緝犯開口大罵,他整個人就已經陷入了幻覺之中。
此時此刻,在通緝犯的眼中,顧綏淵已經變成了謝孤玄。
看見謝孤玄自己開車出來,通緝犯立刻跟了上去。
「宿主,你大姑他們打算去找你媽,這會正往西井莊園開呢,再有十分鐘,他們就要到西山路了。」
系統及時進行了匯報。
顧綏淵唇角輕勾,慢慢將車停在了路邊。
通緝犯的車子就這麼從他身邊急速掠過,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此時此刻,在通緝犯的眼中,他依舊在追著前面的車。
顧綏淵見他往西山路的方向拐了,冷笑一聲,啟動車子掉頭回家。
剛一走進自家別墅的客廳,顧綏淵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謝孤玄正好端著切好的小蛋糕走出來,看見顧綏淵回來了,臉上立馬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公,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謝孤玄放下蛋糕,小跑著跳到了顧綏淵的懷裡。
顧綏淵伸手把人接住,仰頭在自家小可愛的唇瓣上香了一口。
周圍的傭人和管家全都一臉的姨母笑,對他們這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也想寶貝老婆了,特意提前回來,就為了早點見到我家小可愛。」
「老婆做什麼新品蛋糕了嗎?怎麼味道這麼香?感覺比以前的味道還要香。」
「我聞著都覺得有食慾,老婆真厲害,手藝越來越好了。」
謝孤玄被誇的很開心,就這麼掛在他的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興高采烈的分享自己新學的甜點。
「我也覺得我厲害,老公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差點沒忍住就先吃一點了。」
「但我想你能第一個品嘗到我做的新品,這才生生忍住了。」
「我自己聞著都覺得香呢,吃起來肯定更好吃,老公你快嘗嘗,等你吃了第一口,我也要吃。」
顧綏淵被老婆這話哄得心都化了,滿眼溫柔的把人抱到了餐桌前。
「好,老公嘗嘗,我家小饞貓都要流口水了,老公可捨不得寶貝饞著。」
顧綏淵挖下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味道特別香甜。
他立馬就是一頓誇誇,同時挖一塊餵進謝孤玄的嘴裡。
謝孤玄對自己的手藝也是讚不絕口,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特別滿足。
可這甜的冒泡的氛圍,就這麼被一通電話破壞了。
顧綏淵掛斷電話,面色明顯不太好。
謝孤玄擔憂的看著他。
「老公,怎麼了?誰的電話啊?」
顧綏淵揉揉他的頭髮,嘆了口氣。
「交警打來的,說我爸和我大姑,姑父出車禍了,讓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