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牧民族最多的糧食就是肉類。
一個部落少說也有幾百上千的牲口。
只要能打下來,那還不是敞開了隨便吃。
吩咐將領去挑選騎術精湛的士兵,顧綏淵回了主帳,將已經睡著的寶貝抱進了懷裡。
連續快馬加鞭半個月,他家小夫郎一直堅持跟著他騎馬,從來沒喊一句累,也沒叫過一句苦。
顧綏淵是感動又心疼。
但是就算再心疼,他也不捨得留夫郎自己一個人在京城。
京城的名門貴女和小哥兒,可是對他家夫郎嫉妒到發狂了。
要是他不在,他家夫郎自己在家,肯定會被人找麻煩。
「夫君,你回來了。」
謝孤玄揉揉惺忪的睡顏,靠在顧綏淵的懷裡蹭了蹭,聲音還帶著幾分困頓的撒嬌。
「嗯,夫君回來了,寶貝睡吧,夫君給你上藥。」
顧綏淵動手將人褲子拉下來,打濕帕子幫他擦拭著腿根的擦傷。
謝孤玄實在太困,就算腿上傳來刺痛,他也實在是沒精力躲閃了,只能小聲嗚咽著。
「唔,夫君,疼。」
顧綏淵放輕動作,憐惜的輕輕吹著。
「夫郎受苦了,一會兒抹完藥就不疼了,乖,再忍忍。」
「唔,我不疼了,夫君別擔心。」
謝孤玄迷迷糊糊說完這句,就靠在一側睡了過去。
顧綏淵的動作更輕了。
清理好磨破皮的傷口後,取出系統商城買的藥膏,小心幫他塗抹上。
等藥膏完全吸收,磨損的位置開始結痂,這才幫他換上柔軟的寢衣,抱著人重新躺好。
一夜過去。
謝孤玄睡醒時,帳篷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摸了摸身側的位置,那裡已經一片冰涼。
聽著外面整齊的腳步聲,還有士兵訓練的聲音,謝孤玄睡蒙的腦子終於回神。
他昨天已經到軍營了。
看了看腿根磨破的地方已經結痂,謝孤玄下床給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就想去外面看看。
剛一掀開帘子,就和迎面而來的顧綏淵撞了個正著。
「夫郎,你睡醒了,正好,夫君給你準備了早膳,快來嘗嘗。」
顧綏淵伸手扶住謝孤玄,帶著他重新走回了帳篷里。
士兵端著這邊特色的早餐,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看著這麼多肉類的早膳,謝孤玄吃驚的捂住嘴巴。
「夫君,一大早就吃肉嗎?咱們在軍營,我這麼吃,會不會不太好?」
顧綏淵洗手後,幫他撕了一塊羊肉,蘸好調料餵到他嘴邊,笑著哄道。
「沒什麼不好的,這都是夫君一大早,讓彩蓮去城裡買的,沒吃戰士們的糧食,夫郎放心吃。」
「這一路你受累了,腿還被馬鞍磨破了,多吃點肉補補。」
「夫郎要是吃不慣,夫君讓人去買包子回來。」
謝孤玄張嘴咬了一口手撕肉,又嫩又香,好吃的他眼睛一亮。
「好吃,夫君,你也吃。」
「夫君不用特意為了我這麼麻煩,我和夫君吃一樣的就好。」
顧綏淵繼續投餵。
「這有什麼麻煩的,夫君帶你來,可不是讓我家夫郎受苦來了。」
「只是後天夫君就要出征了,不能繼續陪著你了,夫郎要是覺得軍營無聊,夫君讓人送你去城裡的府邸也可以。」
謝孤玄咽下口中的食物,擔憂的看著他。
「後天就要打仗了嗎?這麼快?夫君你有把握嗎?戰場上刀劍無眼,夫君你一定要小心點,我就在這等你回來。」
顧綏淵將人抱到腿上,低頭親親他的嘴角,笑著安撫道。
「夫郎別擔心,打個南蠻子而已,對夫君來說還不是輕輕鬆鬆。」
「夫郎要是想在軍營待著,那就在我的主帳里住下,回頭我讓彩蓮她們去給你把生活用品置辦齊。」
「只是軍營不比外面,夫郎要想出去,可能會很麻煩,安全起見,夫君回來之前,夫郎最好不要離開軍營。」
謝孤玄乖乖點頭。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著你。」
顧綏淵餵給他一塊奶糕,笑著親親他的臉頰。
「我家寶貝真乖,好,那夫郎就在這等著夫君,夫君肯定很快就大勝歸來。」
謝孤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抬手摟住他的脖頸。
「嗯,夫君肯定能贏,我夫君就是最厲害的大將軍。」
餵飽了自家夫郎,顧綏淵就開始忙了起來。
閃電戰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重點在於一個快。
南蠻子最擅長的就是騎兵。
和他們在草原對上並不明智。
顧綏淵直接兵分三路,摸清南蠻子部落之間的關係,讓手裡的騎兵以最快的速度突襲。
其他部落根本趕不及救援,他們前腳剛派兵支援,第二支隊伍就直取他們部落老巢。
等他們收到消息回來時,部落的糧食已經被燒的一乾二淨。
連續兩三次,南蠻子部落之間的聯盟就土崩瓦解了。
他們之間相互猜忌,時刻提心弔膽。
生怕顧綏淵的隊伍會突然出現。
沒人再去支援其他部落,每個部落都是孤立無援,單打獨鬥。
顧綏淵解決起來就更簡單了。
沒用兩個月的時間,顧綏淵就帶兵直取南蠻子王所在的王庭。
看著劇情里,最後娶了七皇子的南蠻王,顧綏淵嫌棄的移開了視線。
就這麼個絡腮鬍子膘肥體壯的老男人,那七皇子也能勾引的下去,還真是什麼都吃得下去,一點也不挑食了。
還皇室七皇子,真是給瑞乾朝丟人現眼。
一劍砍了南蠻王的腦袋,顧綏淵將他的腦袋用長槍挑起,高高舉起他的頭顱,運轉內力揚聲道。
「南蠻王已死!降者不殺!」
瑞乾朝的士兵高喊著,「降者不殺!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士氣高漲,情緒激昂。
南蠻士兵沒了主心骨,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自此,南蠻徹底被收復,再也沒人會騷擾邊關的百姓。
只要其他幾國不搗亂,那瑞乾朝將和平發展,顧綏淵也能踏踏實實陪夫郎了。
顧綏淵讓大軍押送俘虜,自己則是快馬加鞭,趕回了軍營。
兩個月沒見。
當顧綏淵看見軍營門口那個翹首以盼的身影時,一顆心止不住的瘋狂跳動。
用力一夾馬腹,戰馬撒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