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被他一聲阿玄喊得心跳加速,就連郵局到了都沒注意。
顧綏淵站在郵局門口,見他還神遊天外的往前走,無奈拉住他的手腕。
「阿玄,郵局到了,你怎麼還往前呢。」
謝孤玄回神,看了眼身邊的郵局,懊惱的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哈哈,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注意,淵哥不是要進去看看包裹嗎,走吧,我陪你一起。」
謝孤玄完全沒注意,自己的手腕還被顧綏淵拉著。
顧綏淵也不打算提醒。
見他沒有甩開自己,他索性就這麼拉著人一起走進了郵局。
詢問了一下櫃檯,沒有他的包裹,顧綏淵就去買了信紙和郵票,給家裡爺爺寫了封報平安的信寄了出去。
交完錢後,顧綏淵十分自然的拉起謝孤玄的手腕,帶著他離開了郵局。
謝孤玄看看自己被牽著的手腕,再看看若無其事的顧綏淵,心裡湧現出一絲絲小竊喜。
顧綏淵的手很漂亮,也很溫暖,拉著他的時候,會讓他覺得很安心。
不管顧綏淵是為什麼拉著他,他都希望顧綏淵可以拉的久一點,最好一輩子都不放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顧綏淵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止不住的為他心動。
明明知道兩人之間不可能,也已經下定決心要放棄了,可當顧綏淵靠近他的時候,他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心生歡喜。
顧綏淵見老婆又開始發呆走神,無奈嘆了口氣。
原本還想等著回了村子,再開始追老婆。
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家老婆根本就用不著他追,種種跡象表明,他家老婆已經對他動心了。
顧綏淵心裡開心的冒泡泡,面上卻是要裝的什麼也不知道。
沒辦法,這個時代背景太麻煩了。
大街上實在不適合討論感情問題。
強壓下恨不得立馬把人拉去領證的念頭,顧綏淵先拉著謝孤玄去了國營飯店。
老婆實在是太瘦了。
必須得給他老婆好好補補才行。
原本他還想著。
這輩子的老婆喜歡溫柔有禮那一套的。
那他就裝的溫柔有禮一點。
慢慢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之後再用讓老婆幫忙為藉口,藉機投餵自家老婆。
可現在看來,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
他老婆就是他老婆,不管他什麼樣,老婆都會第一時間愛上他,哈哈,不愧是他顧綏淵的老婆。
顧綏淵心情特別好,交五塊錢押金租了兩個鋁飯盒,買了一份紅燒肉,又買了一份小雞燉蘑菇,打包了十個大肉包。
交完錢和糧票肉票,就拉著蒙圈的老婆往牛車的方向走去。
謝孤玄看著他手裡的網兜,實在沒忍住,還是提醒了一句。
「淵哥,你買這麼多肉菜,還買十個包子,這會天氣太熱了,這些根本放不住,你一頓吃不完,明早就酸了。」
顧綏淵無奈嘆了口氣。
「哎,沒辦法,我不會做飯,初來乍到的,想找到個能和我吃到一塊去的飯搭子,也沒有那麼容易。」
「我這不就想著,今天多買點,明天也能當個早飯,等和其他人熟悉一點,我再問問看,我出糧食,有沒有人願意幫我做飯的。」
謝孤玄聞言,眼睛一亮,當即想都沒想就開口道。
「我願意啊,淵哥,我做飯很好吃的,我可以幫你做飯的。」
「你要是不嫌棄,以後你想吃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只要有食材,我肯定能做出來。」
顧綏淵滿臉驚喜的看著他。
「真的?你真願意幫我做飯?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我嘴比較叼,沒肉基本就吃不下飯,但頓頓做肉又有點浪費時間,會不會影響你上工啊?」
謝孤玄趕忙搖頭。
「不會,做頓飯而已,順手的事,不影響的。」
顧綏淵像是解決了心頭大患一樣,揚起一個特別溫柔的笑臉。
「那可太好了,今後就辛苦我們阿玄了,正好,我今天買的菜多了,一頓吃不完就壞了,一會兒咱們一起吃,我也好去你家認認門。」
謝孤玄怎麼好意思吃他的東西,張口就想拒絕。
「不用。」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顧綏淵打斷了。
「阿玄,做飯可不是簡單的活,我怎麼可能厚著臉皮讓你白幫忙,一頓飯而已,就當是我謝謝你幫忙的,你可千萬別推辭。」
謝孤玄見他這麼堅決,只能不好意思的接受了。
「那行吧,就這一次,做飯真沒什麼的,以後你可千萬別破費了。」
顧綏淵順著他的話答應。
「好好好,都聽阿玄的,以後我想吃,就讓阿玄給我做,外面買的哪有阿玄做的好吃。」
謝孤玄被哄得耳尖紅紅。
「哪有那麼誇張,你還沒吃呢,怎麼就知道肯定好吃了。」
顧綏淵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就是知道,阿玄一看就特別厲害。」
謝孤玄被哄的暈暈乎乎,視線黏在顧綏淵身上捨不得移開。
倆人走回了牛車前,這會所有人也都回來了,時間正好過去一個小時。
一群人看著倆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全都面露怪異,心情複雜。
他們誰都沒想到,顧綏淵對他們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結果跟個村民能相處的這麼愉快。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謝孤玄的身上,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讓顧綏淵這種人另眼相待。
趙村長讓他們把東西放到牛車上,看著這群知青說道。
「行了,既然人都回來了,那就出發吧。」
「村子離縣裡不遠,牛車滿了,你們跟著走吧。」
此言一出,另外七個知青全都哀嚎起來。
村長才不慣著他們,都是小年輕,走幾步又累不死。
這牛可是他們村的重要財產,要是累壞了,那他才是要心疼死了。
村長一揚鞭子,老黃牛就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顧綏淵和謝孤玄走在最後,聽著他給自己講村裡的事。
謝孤玄努力回憶著其他知青的情況,想起什麼說什麼,就怕顧綏淵到了知青點會受欺負。
顧綏淵始終特別認真的聽著,視線落在老婆開開合合的唇瓣上,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怎麼辦,上輩子活太久,後面素了好多年。
好不容易再看見老婆年輕的樣子,他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想抱抱,想親親,想做更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