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才哪到哪啊,等你被帶回苟家,才是你真正恐懼折磨的開始。
顧綏淵在腦海中問道。
「996,搞定了沒有,原主魂魄呢?天道給了嗎?」
小正太連連點頭。
「給了給了,就在您撒手讓那垃圾自然落體的時候,他就已經給了。」
「您現在要用嗎?我這就給您抓出來。」
顧綏淵嫌棄的皺了皺眉。
「別給我,惡不噁心,你直接把他投放到安蕊的身體裡,讓他和安蕊共用一個身體。」
「他不是喜歡安蕊嗎,那就滿足他,讓他們以後同艱苦,共患難,有鞭打一起挨,有懲戒一起受,有虐待一起享,嘖嘖嘖,我可真是善良啊。」
小正太打了寒戰。
「呵呵,您可真善良。」
「那苟家這一代,就苟棟一隻高級雄蟲,他因為安蕊被您弄死了,安蕊要是被帶回去,呵呵呵,估計是生不如死吧。」
「就連苟棟的雌君,和那些雌侍雌奴都不能放過他。」
「他們的雄主沒了,他們都被標記了,以後沒有雄主的精神力安撫,他們估計要難熬了。」
顧綏淵不在意的說道。
「不就是精神力安撫嗎,你調查一下,看他們之中有幾個好的,你就從商城買幾管安撫藥劑,回頭匿名給他們寄過去,附加上說明書,要不要喝,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了。」
「得嘞,我這就去查。」
小正太應了一聲,把原主的靈魂強塞進了安蕊的身體,就立馬去調查苟棟的那些雌蟲了。
原主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能睜開眼了。
他身上傳來一陣劇痛,一睜眼,看見的就是安蕊對他又抓又咬。
「啊!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身體裡,你滾出去,都怪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都怪你!」
安蕊的意識察覺到了擁擠,結果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裡,被塞進來了顧綏淵的靈魂。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借著這個機會,想要把顧綏淵的靈魂排擠出去,順便打一頓出出氣。
而原主的靈魂想要躲閃,可兩個蟲共用一具身體,本來就很擁擠,他能躲到哪去。
再加上他是外來的,更不可能是安蕊自己靈魂的對手,只能被打的連連求饒。
而在顧綏淵,謝孤玄,黎德斯三蟲看來。
就是安蕊發了瘋一樣,右手瘋狂捶打左手,甚至還上嘴咬,他也不覺得疼。
三蟲看的一臉稀奇。
顧綏淵也沒想到,兩個靈魂共用同一個身體,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996,原主不會操控安蕊的嘴巴說話吧?」
小正太忙裡抽空回道。
「不會,我把他的靈魂控制在了左半邊脖子的位置,腦袋他是沒法操控的,主觀行動和意識,還是由安蕊主導。」
顧綏淵可算是滿意了。
「幹得漂亮,我倒要看看,他親眼看到安蕊為了活命,對著別的雄蟲卑躬屈膝,搖尾乞憐,會是個什麼感覺。」
「他不是自詡自己是雄蟲,高高在上,瞧不起我老婆,還喜歡讓我老婆跪著嗎,這回,我就讓他好好體會一下罪雌的待遇。」
小正太惡寒的打了個激靈。
「你高興就好,對了,咱們的主任務快要做完了,只要安蕊被苟棟的雄父帶回去,您的任務就結束了。」
「接下來要忙活的,就是天道的委託了,怎麼讓種族延續,這我可沒轍,您自己想辦法吧。」
顧綏淵不以為意。
「小事,用不著你,你忙去吧。」
收回思緒,顧綏淵心情不錯的把謝孤玄抱到了腿上,和他一起欣賞安蕊自己和自己打架的場景。
兩蟲一進來,就怒氣沖沖的要黎德斯給個交代。
苟棟的雌父更是狠狠扇了安蕊一個嘴巴子。
安蕊只是只嬌弱的亞雌,怎麼受得住軍雌的一個大嘴巴。
當即半口牙就被扇飛了出來,就連臉頰都瞬間腫了起來。
「該死的賤雌,你是怎麼照顧雄主的,我的雄子都死了,你有什麼臉還活著!你給我去死去死!」
苟棟的雌父瘋了一樣的捶打安蕊,安蕊沒一會就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抽搐。
顧綏淵可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黎德斯副會長,麻煩你攔一下吧。」
「安蕊可是欠我幾十億星幣呢,要是就這麼打死了,蟲死債銷,我豈不是虧死了。」
黎德斯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聽話的去阻攔苟棟的雌父。
苟棟的雄父一臉怒容的看著顧綏淵,等場面安靜下來,他率先開口道。
「就是你!殺死了我的雄子!得罪我們苟家,你可想過什麼後果!」
顧綏淵無辜的攤了攤手。
「我可沒想殺你雄子,我本來只是讓他重複自己的話而已,是安蕊突然讓我放手的,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就鬆手了,這才造成了這場悲劇。」
「你要怪,只能怪你雄子找了個一心要他死的雌奴,我只是背鍋俠而已,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安蕊這會被打的奄奄一息,根本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孤玄按了幾下自己的光腦,不過片刻,安蕊剛剛讓顧綏淵放手的畫面,就出現在了眾蟲眼前。
顧綏淵默默豎起一根大拇指,摟著寶貝老婆就親了一口。
「我家阿玄真棒,還知道保留證據,這下證據確鑿,我看誰還能把這事賴我頭上。」
謝孤玄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能為雄主省去不必要的麻煩,我很開心。」
顧綏淵簡直愛死老婆這羞澀又坦誠的樣子了,恨不得抱著人好好啃幾口。
但看看另外幾隻礙事的蟲,他只能把這個想法按下去。
苟棟的雄父見他們居然有視頻,笨拙的腦子一時間想不到反駁的點在哪裡。
可讓他替已經死了的,沒有價值的雄子還那麼多星幣,他也是不願意的。
倒是苟棟的雌父,不愧是做過軍雌的,腦瓜子還沒有那麼笨。
「這位閣下,我不管您是因為什麼和我的雄子產生了衝突,但讓他置於危險境地的,是您,這一點毋庸置疑。」
「就算是安蕊讓您放的手,您也完全沒必要聽他的。」
「您就是故意的。」
顧綏淵勾了勾唇,揚起一個挑釁的笑。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