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綏淵讓他看另一份實驗記錄。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該都被做非法實驗了。」
「之所以劃掉名字,要麼是他們實驗失敗,已經死了,要麼他們是把所有實驗品的名字都劃了,想要抹除他們的存在。」
「寶貝,想要通關,應該需要咱們找到實驗室,搗毀或者有其他辦法。」
顧綏淵說完,拿起院長的工作牌,和一把鑰匙。
「這兩樣應該是重要的道具,你收著,今天晚上,我帶你去找實驗室。」
謝孤玄手裡拿著鑰匙和工作牌,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
「啊?這麼簡單的嗎?不需要闖什麼關,或者和詭異戰鬥的嗎?」
「對了,規則四寫了:每晚十點是休息時間,請醫生準時回到宿舍,不要到處亂走。」
「咱們晚上出去,會不會觸犯規則啊?」
顧綏淵笑著揉揉他的頭髮,朝著被壓制的醜陋詭異指了指。
「那不是需要對付的詭異嗎,只不過他太弱了,已經被制服了,寶貝不用擔心。」
「至於規則,規則里只是寫了,十點必須回宿舍,不可以亂走,又沒說過了十點不能出去,到時候我抱著寶貝,就不算寶貝亂走了。」
「就算真的觸犯了規則,我也能護得住你,寶貝不用擔心。」
謝孤玄對顧綏淵百分百相信。
「嗯,好,我聽你的,可是實驗室在哪啊?咱們要去哪找啊?」
顧綏淵親親他的鼻尖,笑著說道。
「寶貝晚上就知道了。」
謝孤玄見他不說,也不追問,側頭看向被控制住的詭異,疑惑的問道。
「那這個詭異是什麼身份啊?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院長辦公室,他該不會就是院長吧?」
顧綏淵看向那醜陋詭異,嫌棄的撇了撇嘴角。
「嗯,就是他,他是重要NPC,寶貝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問問他。」
謝孤玄想了想,開始整理自己知道的線索。
「目前已知的,是這家精神病院在做人體實驗,住進這裡的患者,有一半以上已經失蹤,可能是死了,也可能已經成了試驗品。」
「看這個院長的樣子,他應該也死的很慘。」
「你說他是重要NPC,那說明他在這裡的地位很高,最起碼比其他醫生患者護士的詭異等級要高。」
「他是院長,人體實驗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會死,有很大可能是被實驗體殺死的,另一種可能,就是被幕後之人滅口的。」
「但看著他的慘樣,被滅口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被實驗體殺死的可能性最大。」
「其他的醫生護士和患者,不可能無緣無故全都變成了詭異,他們會死,很可能也和實驗體有關。」
「人體實驗,所有人全死了。」
謝孤玄眉心微皺,努力轉動自己的腦袋瓜,快速分析著所有可能性。
顧綏淵滿眼讚賞的看著聰明的寶貝,並不打擾他的思考,而是滿心驕傲的等著寶貝揭曉答案。
「人體實驗,什麼樣的實驗會導致所有人身死?」
「人體改造?不對,如果是人體改造,那實驗體才應該是等級最高的詭異,而不是院長。」
「如果我是實驗體,就算變成了詭異,我也不可能放過院長這個罪魁禍首。」
「所以應該不是人體改造。」
「能導致所有人死亡的實驗,病毒!?」
「對啊,生化病毒也需要人體做實驗,這裡很可能是病毒泄露,或者實驗室出了問題。」
「所以院長去檢查的過程中,被中病毒的實驗體虐殺,實驗體潛逃或者弄壞了實驗室的培養皿,最終導致病毒泄露,整個精神病院所有人,全都無一活口。」
謝孤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雖然他不懂什麼實驗,但他小說可不是白看的,腦洞還是相當大的。
再加上他很聰明,結合一下自己的猜測,還真就被他猜出來了一個大致的故事。
「阿淵,你覺得我猜的對不對?有沒有哪裡不合理的?」
顧綏淵笑著揉揉他的頭髮。
「寶貝很厲害,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剩下的,就由院長親口告訴你吧。」
謝孤玄連連點頭。
「嗯嗯。」
顧綏淵操控那一坨本體,放出院長詭異的腦袋,讓他可以開口說話。
「我寶貝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現在,說說吧,你該提供的線索是什麼。」
院長詭異轉過頭來,已經被磨平的一張臉突然出現,嚇了謝孤玄一跳。
「呵,呵呵,就算你們知道了事情經過又能怎麼樣。」
「沒有人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這裡已經被病毒侵蝕,從你們踏入這裡的那一刻,你們就不可能活的下去。」
「哈哈,死吧,都死,都來給我陪葬,去死,全都去死!」
「該死的!啊!我不甘心!憑什麼我會被派到這裡,天天面對一群精神病,不公平!我才該是人上人!不公平!都給我去死!」
院長詭異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嘶吼著讓所有人都去死。
他臉上僅剩的皮肉開始脫落,露出他已經完全漆黑的頭骨。
身上零零散散的碎肉也開始迅速脫落,儘管被顧綏淵的本體死死壓制無法動彈,卻還是無法阻止他徹底淪為一具骨架。
謝孤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吐出來。
眼前的畫面太具衝擊力,讓他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的普通人,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
顧綏淵伸手把人摟進懷裡,扣住他的後腦,讓他埋首在自己胸前,不讓他看這噁心人的畫面。
「嘖,真噁心,果然啊,連骨頭都是黑的,看來還真是被病毒侵蝕了。」
顧綏淵沒理會發瘋的院長,抱起自家寶貝,用新探出的本體幫他遮住耳朵。
不讓他聽見越來越沙啞乾澀咒罵,抱著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
一直到回了辦公室,謝孤玄才終於從剛剛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再也無法克制,衝到洗手池旁,彎著腰就是一陣乾嘔。
顧綏淵心疼的幫他拍著背,取出礦泉水打開,遞到了他的唇邊。
「寶貝,漱漱口,怪我,沒有及時擋住你的視線,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