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天,顧綏淵的洞穴裝扮好了,就該準備結契禮了。
一般獸世的獸人準備結契禮,都是雄性給雌性準備,通常是獵物,或者是稀有好看的石頭。
獵物越多,越能展示雄性的強大,稀有石頭一般都在比較危險的地方才能找到,同樣可以展現雄性的能力。
但顧綏淵的情況不同。
他這屬於是去人家狐族部落聯姻的。
那就不能只是準備一份簡單的結契禮。
還得給狐族表現出充分的誠意才行。
打獵對於顧綏淵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野雞野兔的他根本看不上,但狐族都喜歡吃,他自然不會放過。
這些也就是開胃菜,真正的結契禮,還得是狗熊,野豬,老虎,梅花鹿這些大型獵物。
顧綏淵將兩隻手變成獸爪,速度極快的穿梭在樹林之中,發現獵物,一爪子下去,直接捅穿獵物的喉嚨。
根本不需要第二下,獵物就已經倒地不起。
部落里的其他人,見顧綏淵每天都能打到這麼多的大型獵物,對他說的獸神選他做大祭司一事,更加堅信不疑,同時對獸神的信仰也更深了。
終於,到了謝孤玄成年這天。
顧綏淵一大早,就讓同族的十幾個強壯的雄性,幫自己一起扛著獵物,去狐族提親去了。
這將近二十頭大型獵物,都夠狐族全族吃好幾天了。
更別說還有好幾籃子的野雞野兔了。
這群狼族壯小伙,無一不對顧綏淵露出崇拜的目光。
一路上,眾人全都有說有笑,喜氣洋洋。
一想到神子馬上就要被他們迎回自己的部落,這群人就止不住的一陣傻樂。
但誰也沒有把神子的事說出口,大家心照不宣。
顧綏淵對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
到了狐族,守門的狐族雄性都被顧綏淵他們陣仗嚇了一跳。
狐狸尾巴都炸毛了,尖叫著就往部落里跑,大聲嚷嚷著。
「狼族打上門了!快來人啊!備戰應敵!」
顧綏淵一頭黑線的站在門口,取下肩上的兩個背簍,還有一隻大老虎,無語的站在門口等著狐族族長。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反應過來他們現在的造型,的確是有點嚇人,不免哈哈大笑起來,紛紛放下背上的獵物,站在顧綏淵的身後,相互說笑著。
「這小狐狸的膽子還真是小,哈哈,打上門來,要是咱們打上門來,還能給他報信的機會。」
「就是,這群小狐狸也就是仗著好看,和其他部落聯姻,受他們庇護,這才能一直存在,要是靠他們自己,估計早就被滅了。」
「哈哈,沒辦法啊,誰讓他們就是漂亮呢,那些小雌性,一個個弱弱小小的,還長得那麼勾人,其他部落那些沒腦子的傢伙,可不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可不是,哪像我們狼族的雌性,雖然也瘦,但渾身都是勁,打咱們雄性都不在話下,就更別說打獵了,就這些野雞野兔,那不比狐族的雄性殺起來還容易。」
狼族和狐族雖然離得很近,但狼族骨子裡就是高傲的,瞧不起任何弱小的種族的。
而狐族也是高傲的,自然不屑和看不上他們的部落交好。
兩個部落很少有接觸,狼族瞧不上狐族部落這點資源,森林裡資源豐富,也就懶得攻打這么小的部落。
狐族也不屑和狼族為伍,再加上和許多部落聯姻,真要是打起來,他們可以叫來很多幫手,也就不怕狼族部落。
雙方就這麼維持著和平,誰也不搭理誰。
如今顧綏淵帶著眾人上門,狐族會以為他們是打上門來,也無可厚非。
聽著他們的大聲嘲笑,顧綏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都給我閉嘴,別忘了我們是幹嘛來的,你們站在人家部落門口嘲笑人家,萬一被聽見了,誤了大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顧綏淵發話,這群狼族小伙自然不敢多言,一個個都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
不過兩分鐘,狐族的族長,就帶著一群雄性,烏泱泱的跑了出來。
謝孤玄剛舉辦完成年禮,腦袋上還戴著阿父給他的羽毛冠。
各種五顏六色的羽毛做成的冠,戴在謝孤玄潔白的長髮上,襯得他更多了幾分精緻可愛。
一對狐狸耳朵抖啊抖的,跟在自己的阿父身邊,眼神警惕的看著門口的一群狼族。
他如今已經成年了,可以保護自己的部落了。
謝孤玄化出兩隻潔白的狐狸爪子,亮出自己鋒利的指甲,齜著牙,故作兇狠的戒備的這群狼族。
顧綏淵一眼就看見了自家寶貝老婆。
當看到老婆身後毛茸茸潔白的大尾巴時,差點沒忍住噴鼻血。
慌亂的捂住自己的鼻子,顧綏淵收回視線,不敢再看,生怕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
狐族族長是一位長相極其妖嬈的雄性。
一頭潔白的長髮,象徵著他也是白狐。
狐族都是很聰明的。
狐族族長殤看見顧綏淵他們腳邊的獵物,基本也就猜到,應該是守衛誤會了。
他朝著族人擺了擺手,讓他們不必緊張,自己則是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最前面的顧綏淵走去。
「你是,狼族的少族長,淵?」
聽見聲音,顧綏淵擦了擦鼻子,沒看見有血跡,這才鬆了口氣。
他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殤。
「是我,冒昧上門,還鬧出這麼大的誤會,真是抱歉,是我們打擾了。」
顧綏淵的態度很好,這讓殤不自覺的挑了挑眉,開始懷疑他們上門的目的了。
「是我們的人太過緊張了,失禮之處,還望少族長多包涵。」
顧綏淵擺了擺手。
「沒事,族長不必如此客氣,今日上門,是有事想和貴族相商,不知道族長現在可方便?」
殤點了點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那就請少族長進來吧,咱們去我的住處詳談。」
顧綏淵道了聲謝,讓其他人把獵物背起來,便跟著殤,朝著狐族的部落里走去。
路過謝孤玄身邊時,顧綏淵沖他笑了笑。
他很想揉揉自家寶貝老婆的那對可愛耳朵,但看了眼身邊虎視眈眈的老丈人,顧綏淵還是壓下了蠢蠢欲動的手,一步三回頭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