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陷進一片柔軟,謝孤玄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哼唧出聲。
這一聲仿佛為顧綏淵打開了什麼開關。
謝孤玄還沒回過神來,獸皮裙就已經被扔到了一邊。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本就期待的謝孤玄,立馬明白了顧綏淵的意思。
毛茸茸的尾巴歡快的左搖右擺,一點點纏上了顧綏淵的腰,邀請著他繼續。
感受到腰間的癢意,顧綏淵原本就離家出走的理智,終於徹底走丟了,找都找不回來的那種。
自家老婆都這麼熱情的邀請了,他要是再守著人類的那點道德底線,豈不是太不是男人了。
地上鋪著的獸皮地毯上,又多了一條獸皮裙。
就和之前掉落的兔毛獸皮裙疊在一起。
謝孤玄緊緊環著他的脖頸,不自覺的發出小狐狸的嚶嚶嚶聲。
氧氣被掠奪,謝孤玄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擔心自己被憋死,謝孤玄小手捏住了顧綏淵抖動的狼耳,輕輕揉捏兩下,顧綏淵終於是捨得放過他了。
兩人都有些氣喘。
顧綏淵撐著石床的獸皮,欣賞著寶貝老婆染上情慾的狐狸眼。
低頭在他泛紅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抓住腰間作亂的狐狸尾巴,顧綏淵輕笑一聲,輕咬住潔白的狐狸耳尖尖,嗓音微啞的說道。
「玄寶,是你先勾我的,那我可就不客氣的開動了,玄寶可別求饒。」
謝孤玄只覺得尾巴上一陣酥麻,一點點移到他的尾巴根,耳朵更是一陣癢意。
顧綏淵手下輕輕一涅,謝孤玄徹底沒了力氣。
他強忍著顫音,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你別,偽吧,你壞。」
獸人的尾巴根是最敏感的,根本就不能碰。
除非自己的伴侶。
但因為太赤雞,就算是伴侶,他們一般也不讓碰的。
偏偏顧綏淵就是這麼壞,他就是要碰。
不僅要碰,他還故意的捏了捏,感受著手中傳來的cd,心情愉悅的勾起唇角。
「哦?我哪裡壞啊?」
謝孤玄徹底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
一個勁的往顧綏淵懷裡拱,迷迷糊糊的去吻他的唇瓣。
看著老婆迷離的雙眼,顧綏淵溫柔的一點點安撫他的情動。
對於自己送到嘴邊的肉,顧綏淵又怎麼可能不吃呢。
可憐剛舉行完成年禮的小狐狸,就這麼暈乎乎的被大銀狼里里外外吃了個乾乾淨淨。
真是連點渣都沒給他留。
窗口灑進柔和的初陽,洞穴內,一隻小狐狸蜷縮著依偎在銀色長髮的男人懷裡。
顧綏淵憐惜的幫自家變回獸形的老婆順毛,感受著他輕微顫抖的身軀,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低頭看著自己心口的白狐獸紋,那點心虛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腦中全是昨晚自家寶貝看著獸紋時,那激動的樣子。
原本都趴窩沒力氣的小狐狸,在看到獸紋真的出現在他的心口時,居然還能爆發出那麼久的耐力,硬是纏著他決戰到了天亮。
顧忌著今天還要結契,顧綏淵本來沒想折騰這麼晚的。
可誰讓他是戀愛腦,還是老婆奴。
老婆說不許停,他自然要聽話照做啊。
這會也不適合他出去打水給老婆洗澡,顧綏淵直接找996,在系統商城買了幾張清潔符。
等把老婆和自己清理乾淨,剩下的兩張,就被顧綏淵用來將弄髒的獸皮地毯,和石床上的獸皮褥子全都恢復了原狀。
看了看時間,距離中午結契儀式還有六個小時,擔心老婆會下不來床,顧綏淵又用積分買了顆修復丹,悄悄餵進了老婆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謝孤玄睡得太沉,根本就不知道。
看著老婆恢復了人形,微皺的眉心也鬆開了,身上的各種青青紫紫紅痕全都消下去了,顧綏淵這才放心的抱著人睡了過去。
今天是顧綏淵和神子的結契日子,更是獸神為他們賜下大祭司的日子,狼族所有人都積極的準備著結契儀式。
而當事人卻是睡得香甜,根本不管他們怎麼折騰。
煬身為族長,更是顧綏淵的阿父,這些事自然就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幸好他們部落每年結契大典也會舉行好幾次。
就算之前沒有大祭司,他們還是會向獸神祈禱,希望得到認可與庇護。
煬井然有序的指揮著眾人擺放祭品,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居然還沒出現,他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昨天晚上回來的那十幾個獸人,將自家兒子和神子的相處全都告訴了他。
說實話,煬是不信的。
自家兒子就是個冰疙瘩,對著他這個阿父都沒個笑臉,也就他阿母能得他點好臉色,他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溫柔的樣子。
但眼看著都快要舉行結契儀式了,這臭小子居然還沒來,該不會昨晚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吧?
那可是神子啊,獸神的兒子,還沒結契,這臭小子就欺負人家,獸神不會生氣吧?
越想越擔心,煬是一刻鐘也等不下去了,讓其他人進行最後的檢查,他自己則是腳步飛快的朝著顧綏淵的院子走去。
剛推開院門,還沒走到洞穴大門口,顧綏淵就從裡面打開了房門。
今天顧綏淵和謝孤玄穿的都是獸皮衣連著獸皮裙一體的。
看著就跟現在的露肩緊身連衣裙一樣。
腰間繫著一根用獸皮縫製的腰帶,全都是顧綏淵之前那半個月抽空做得。
「阿父?您怎麼過來了?」
顧綏淵手裡還牽著自家沒睡醒的寶貝老婆,看見自己的阿父,他還真有點意外了。
這個點,他阿父不該在祭祀台掌控全局嗎?怎麼跑他這來了?
煬沒看見被門遮擋住的謝孤玄,見自家兒子不像是折騰的樣子,可算是鬆了口氣。
「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今天可是你的結契大典,你這個當事人一直不出現叫什麼事。」
「趕緊的,跟我一起去祭祀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可別怠慢了你的伴侶。」
謝孤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困頓的大腦根本轉不動,無法分析是誰在說話。
他迷迷糊糊的靠在顧綏淵的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腦袋瓜往他胸口埋,哼哼唧唧的撒嬌道。
「淵~~我好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