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自己是從床上掉下來了,謝孤玄默默捂住自己的臉,捲起尾巴,擋住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
顧綏淵的聽力特別好,聽見屋裡的動靜,放下手裡的肉乾,洗乾淨手,就快步走回了臥室。
剛一進門,就看見寶貝老婆蜷縮著坐在床邊,腦袋瓜都要埋進自己兩腿之間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更是被他抱在懷裡,就連順滑的毛髮,都被揉搓的快要打結了。
顧綏淵看看石床,再看看老婆現在的樣子,回想著剛剛聽見的動靜,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快步上前,彎腰將人從地上抱起,坐在床上,將人放在自己腿上抱好,好聲好氣的哄道。
「玄寶這是摔了?摔疼了沒有?讓我看看好不好?」
「沒,沒有,我是自己下去的,我就是想試試,地上軟不軟,才不是從床上掉下去的。」
謝孤玄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都這麼大了,居然還從床上掉下來了,嚶嚶嚶,太羞恥了。
光顧著沒面子的謝孤玄,完全沒注意,自己已經不打自招了。
還在企圖給自己找回面子。
殊不知,顧綏淵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噗,哈,嗯,對,玄寶是自己下去坐坐的,才不是掉下去的,那玄寶坐完了,感覺怎麼樣?地上軟不軟,屁股坐的疼不疼啊?」
察覺到他胸腔的震顫,謝孤玄悄悄挪開一點指縫,偷偷瞄著顧綏淵的臉。
見他居然笑話自己,當即氣的炸毛了。
原本就蓬鬆的大尾巴,這麼一炸毛,看上去就更茂盛了。
「你不許笑!啊!都怪你!我睡的好好的,你居然用香味勾引我,害得我迷迷糊糊想下床,這才摔了個屁股蹲的,你居然還笑我,你壞,我要咬你。」
謝孤玄齜著自己的小虎牙,兇巴巴的咬上了顧綏淵的臉頰。
「哈哈,我的錯,玄寶彆氣,是我不好,不該這會笑的。」
「哈哈哈,玄寶誤會了,我沒笑你,我只是想到了點開心的事,這才沒忍住笑出來的,真不是笑話你,哈哈,玄寶乖,別咬了,一會要流口水了。」
謝孤玄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丟臉就炸毛了。
聽到要流口水,謝孤玄兇巴巴的磨了磨牙,感覺口中要分泌口水了,趕緊鬆開了自己的小虎牙。
吸溜一下自己的口水,謝孤玄抱胸看著他。
「哼,你說真的?你真的沒有笑我?」
顧綏淵眼裡含笑,努力表現出認真的樣子,用力點了點頭。
「真的,特別真,我怎麼可能笑我家玄寶,玄寶這麼可愛,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捨得笑你。」
單純天真的小狐狸,三言兩語就被忽悠住了,被誇的心裡美滋滋,還真就信了他的說辭。
「那好吧,是我誤會你了。」
說完,伸手揉揉他臉上的牙印,心疼的說道。
「疼不疼啊?對不起,我不該咬你的,也不該說你壞,淵最好了,我錯了,我給你揉揉。」
顧綏淵故作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好疼啊,玄寶冤枉我,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
謝孤玄心疼的幫他吹吹,聞言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嗯嗯,我的錯,我補償,你想我怎麼補償?」
顧綏淵沉思片刻,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自家老婆太單純了,他怎麼捨得欺負他。
「哈哈,沒事,一點也不疼,玄寶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不如就親親我吧,親親就不疼了。」
謝孤玄很聽話的親了親他臉上的牙印,一下不夠,他還親了好幾下。
mua! (*╯3╰)(*╯3╰)(*╯3╰)(*╯3╰)
「好點了嗎?還疼嗎?我以後再也不咬你了,嚶嚶,淵,我心疼了,感覺咬你一口,我也好痛。」
謝孤玄眼眶都紅了,看著他臉上根本就不深的牙印,想到自己誤會他,他還任由自己咬他出氣,眼淚就止不住的蓄滿了眼眶,要掉不掉的,看著可憐極了。
這下可把顧綏淵看心疼了。
「哎呦呦,乖寶別哭啊,我真的不疼,玄寶的親親特別管用,這會已經一點都不疼了。」
「玄寶乖,不哭不哭啊,看的我心疼死了。」
「我沒事的,我皮糙肉厚的,玄寶隨便咬都行,一點都不疼,真的。」
謝孤玄眨巴眨巴狐狸眼,淚水掛在卷翹的睫毛上,眼眶紅紅的看著他,捧著他的臉頰,又在他牙印上親了兩下。
隨後歪頭看著他,嗓音軟乎乎的撒嬌道。
「有沒有好一點?真的不疼了嗎?」
顧綏淵哪還捨得逗他,湊過去親親他的唇瓣,笑著說道。
「真的,已經完全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謝孤玄摟緊他的脖頸,靠在他的肩頭,小心的幫他揉著臉。
「那,以後我要是又咬你了,我還幫你親親,親親就不疼了。」
顧綏淵笑著輕撫他的長髮。
「好,以後玄寶想怎麼咬就怎麼咬,親親就不疼了。」
哄好了自家寶貝,顧綏淵拿過獸皮裙幫他穿好,抱著自家嬌氣包往廚房走去。
「我給玄寶做了肉乾,有好幾種口味,玄寶看看喜歡哪種,以後多給你做些。」
「嗯,我剛剛就是聞到了香味,這才被香醒了。」
「呵,那玄寶的小屁屁摔疼了沒啊?」
謝孤玄搖了搖頭。
「不疼,地上的獸皮很軟和,我沒摔倒,就是嚇了一跳。」
顧綏淵幫他揉揉小屁屁,柔聲哄道。
「那一會兒我在床邊墊上高高的獸皮,這樣玄寶就不會掉下來了。」
謝孤玄點了點頭。
「好,墊高一點,這樣我就翻不出來了。」
「行,聽我家寶貝的,墊的高高的,讓你怎麼滾都掉不下來。」
倆人閒聊著來到廚房,各種鮮香麻辣甜酸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饞的謝孤玄口水直流。
這會他也顧不上摔不摔的事了,從顧綏淵懷裡跳下來,小跑到石桌前,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一個勁的吸溜口水。
「吸溜,好,好香啊,吸溜,淵,這都是給我準備的嗎?吸溜,我要吃。」
顧綏淵笑著拿出一塊獸皮手帕,輕柔的幫他擦了擦口水。
「就是給你做的,想吃什麼隨便吃。」
「這個紅紅的是辣的,玄寶可以少吃一點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