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釀酒的手藝,可是跟他阿娘學的,從小就會。
釀出來的酒,雖說不如靈酒,但也是極好的了。
正好顧綏淵從來不喝靈酒,這酒他喝著正合適。
打開酒封,聞著桃花的香氣和酒水的香甜,顧綏淵立馬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飲下,醇香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顧綏淵眼睛一亮,朝著謝孤玄豎起一根大拇指。
「小師弟厲害啊,這酒可比師兄買的那些好得多了。」
見他是真的喜歡,謝孤玄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師兄喜歡就好,我還釀了不少,以後師兄想喝,我隨時給你釀。」
顧綏淵笑著幫他夾菜。
「好,那就辛苦小師弟了。」
謝孤玄已經辟穀了,但他就是喜歡吃顧綏淵做的飯。
顧綏淵也樂意給他做,倆人就一直保持一日三餐的習慣。
一頓飯下來,倆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相處模式。
謝孤玄睡前會看看玉簡,了解各種知識。
顧綏淵則是去寒泉泡泡,降降火氣。
他無時無刻不惦記自家寶貝老婆。
但他不想謝孤玄稀里糊塗就跟他在一起。
他想讓他認清自己的心意,明確他對自己的愛意。
而不是將從小到大的依賴和愛意混為一談。
就算他知道,老婆肯定是愛自己的,但這也得老婆自己知道才行,而不是被他引導。
這也就導致,他一直沒有表明過自己的心意。
看得到抱得到,就是吃不到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為了緩解這種衝動,他只能每晚來寒泉泡泡,讓自己冷靜冷靜。
等他泡透了,也已經月上枝頭了。
溜溜達達回了小院,謝孤玄已經換好寢衣,乖巧的躺在被窩裡睡著了。
顧綏淵散了散身上的寒氣,脫下外衫,上床躺在了謝孤玄的身邊。
謝孤玄十分熟練的滾進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腰,睡得很是香甜。
顧綏淵輕笑著幫他理了理臉上的頭髮,便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熟的那刻,謝孤玄睜開了眼睛。
他抬起頭來,眼神貪戀的描摹著顧綏淵的每一寸。
抬起手指,就這麼虛虛的撫過顧綏淵略薄的唇瓣。
謝孤玄唇瓣輕抿,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碰碰師兄的唇瓣,想嘗嘗味道,試試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樣柔軟。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謝孤玄慌張的收回手,背過身去,不敢再看熟睡的師兄。
等顧綏淵一覺睡醒,謝孤玄已經打坐回來了。
這會正在院子裡練劍。
因為要壓制修為,謹防自己突破飛升,顧綏淵是從來不修煉的,甚至還無時無刻的抵抗著靈氣進入身體。
這也就導致,他每天都很閒,是真的閒。
閒到他無所事事,除了欣賞謝孤玄的絕美容顏,就是喝點小酒,泡泡後山的溫泉或者寒泉。
總之就是養老,悠閒。
謝孤玄打坐的修煉的時候,是兩人唯一分開的時間。
這時候的顧綏淵,就會去後山到處溜達,彈彈琴,喝喝茶,打發時間。
或者隨手給謝孤玄做點小玩意。
碰見小動物了,也會抓來給謝孤玄加餐。
這天依舊如此。
倆人吃完了早飯,謝孤玄就要打坐了。
顧綏淵溜達著去後山釣魚了。
等他走遠,謝孤玄拿著靈淵峰的令牌,打開結界,速度極快的朝著山下而去。
察覺到結界波動,顧綏淵神識散開。
當看見謝孤玄出去的身影時,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卻沒有多管。
這十年間,也會有弟子來找謝孤玄玩。
那個慕容謙就是其中之一。
還有些和謝孤玄同期拜入萬劍宗弟子,他們都對謝孤玄很好奇,有時就會來找他閒聊。
顧綏淵也樂的老婆交幾個好朋友,自然不會阻攔。
雖說他很想老婆身邊只有自己。
但這裡是修仙界,他們的時間有很長很長,要是一直不讓謝孤玄接觸別人,不說他沒有個完整又美好的童年,他很怕謝孤玄的心性會出問題。
萬一今後遇到什麼事,太過乾淨的人,很容易產生心魔。
慕容謙他們都是心眼子多的,卻對謝孤玄沒有壞心。
謝孤玄多和他們玩玩,也能多長一些心眼,不是壞事。
顧綏淵以為這次,謝孤玄也是和他們玩去了,也就不再過多關注。
殊不知,謝孤玄離開了靈淵峰,就直奔山下的鎮子去了。
十八歲的少年,正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時候。
謝孤玄在顧綏淵身邊,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叛逆期,青春期什麼的。
這次他就好像把叛逆期和青春期攢一塊了,直接給顧綏淵來了波大的。
下了山的謝孤玄,站在鎮子門口,一時間還有些迷茫。
他好久都沒下山了。
以往下山都是顧綏淵陪他一起,他還是第一次自己出門。
看著人來人往的鎮子,謝孤玄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深吸一口氣,抬腿直奔書行而去。
他想搞懂自己對師兄的種種想法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問誰,那就只能看書了。
可惜靈淵峰的書房裡只有修煉有關的玉簡,或者是一些遊記一類的科普雜記。
什麼不利於青少年身心健康的都沒有。
謝孤玄也不知道自己該買什麼書,只能散開神識,全都掃一遍,凡是他覺得可能有用的,全都被他買了下來。
書店掌柜見來了大客戶,立馬笑呵呵的湊上前來。
「這位小哥,不知道你想買什麼方面的書啊?小店別看不大,可種類齊全。」
「只要是小哥想要的,就沒有我們沒有的。」
謝孤玄想了想,覺得與其自己瞎買,倒不如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於是他開口道。
「有沒有,額,就是,有關師兄師弟的書?」
老闆一愣,打量了一下謝孤玄的長相,立馬明白了過來。
他給謝孤玄一個我懂的眼神。
「小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您稍等片刻,這書不適合擺在外面,我這就去給您取來。」
謝孤玄沒看懂老闆意味深長的眼神,只是點了點頭,讓他去拿,自己則是在書店裡逛了起來。
走到話本子的區域,他隨手拿起了一本。
低頭一看,書名直接震驚的他瞪大了雙眼。
《師尊哪裡逃,逆徒請求以下犯上。》(胡編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