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謝孤玄被他養的太過單純,性子也很直白,喜歡鑽牛角尖,認準了什麼就不肯放手,一條道走到黑,想要什麼,就必須要得到。
再加上萬劍宗的宗旨,受什麼都不受委屈,吃什麼都不吃虧,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去做。
也不知道謝孤玄是怎麼勸服自己的,他將顧綏淵做的全魚宴吃光後,似是下定決心一般,收拾完所有的碗筷,就這麼穿著裡衣,大步朝著後山的寒潭而去。
顧綏淵此時泡在寒潭中,山洞內時不時還能傳來幾聲悶哼。
謝孤玄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還以為師兄出事了,腦子裡的計劃也被他忘了,焦急的沖了進去。
師兄兩個字還沒出口,眼前的畫面就將他定在了原地。
山洞內瀰漫著寒氣,穿過朦朧的霧氣,水潭邊倚靠的人,此時正仰著頭,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謝孤玄咽了咽口水,視線不自覺的向下移去。
一寸寸掃過他性感的喉結,寬闊的肩膀,健碩的胸肌,緊實的腹肌。
穿過寒潭清澈的潭水,令他震驚的存在是那麼明顯,讓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腦中不自覺回憶起話本里的詳細教學插畫,再看看師兄的··· ···
謝孤玄再次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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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嚴重懷疑,話本子裡全是騙人的。
這要是真的T進去,是會死人的吧?
匕首不過才那麼短,扎進肉里都會重傷。
師兄這,可比匕首恐怖。
謝孤玄慫了,害怕了,想趁著師兄還沒發現,趕緊離開。
可顧綏淵是誰啊,就算他再怎麼放鬆警惕,可人都站自己面前了,他要是還沒發現,那他就白瞎了那一身的修為了。
他也沒想到謝孤玄會突然過來,急忙扯過岸邊的裡衣擋住自己,起身快速換好衣服。
「咳,小師弟,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謝孤玄慌亂的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我,我,我就是,沒事,我我,就先走了。」
說完,謝孤玄紅著臉扭頭就跑。
顧綏淵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嘆氣。
他是真沒想到,竟然會被謝孤玄發現了。
老婆該不會覺得他變態吧?
哎,小心翼翼護著老婆這麼多年,藏著自己的心思不想嚇到他,結果竟然被自己搞砸了。
顧綏淵很是懊惱。
他這會也不好意思出現在謝孤玄的面前了,只想給他點時間冷靜一下。
他自己也需要思考一下,要怎麼慢慢讓老婆接受自己對他的愛意。
要是以前,他可能真的不明白師兄在幹什麼。
可經過一下午的話本洗禮,他要是還什麼都不懂,那就是缺心眼了。
此時的謝孤玄不禁在想,師兄這樣,會不會是因為自己?
就因為自己剛剛的樣子?還是因為自己穿了他的裡衣?
話本里不是寫了,男人都很喜歡自己的伴侶穿自己的衣服嗎?
那不是能讓他有種標記自己占有物的滿足感嗎?
難不成話本子裡寫的是真的?
謝孤玄腦中回憶著話本里的內容,漸漸將裡面的文字,和師兄剛剛的樣子逐漸重合。
不知不覺間,謝孤玄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察覺到自己是怎麼回事,謝孤玄更覺得沒臉見人了。
他居然想著師兄,就,就··· ···
謝孤玄羞恥的捂住臉,徹底把自己捲成個繭,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顧綏淵坐在院外的一棵大樹上,視線落在緊閉的臥室房門上,無奈嘆氣。
也不知道老婆現在在想什麼,看他剛才落荒而逃的樣子,肯定是被他嚇到了吧。
也對,老婆還小,不過才剛成年而已,對這些事還一竅不通,就連自己的感情都沒理清楚。
一下子看到這種事,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
顧綏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重重嘆了口氣,他打算,今晚就暫時不進屋了,還是等明天天亮了,再和老婆好好談談吧。
他得儘快讓老婆認清自己的心意,和老婆表明愛意。
謝孤玄蛄蛹了半天,終於是平靜下來了。
他把自己從被子卷里掙扎出來,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謝孤玄,你慫什麼,不是早就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勾引到師兄。」
「不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嗎,有什麼的,師兄都是你的,那自然什麼都是你的,不就是看看,有什麼好跑的。」
「真沒出息。」
「呼~~吸~~冷靜,你可以的,話本子裡都寫了,這種事不疼的,更不會死人的,你怕什麼,師兄怎麼可能傷害你。」
「沒事的,沒事的,你可以的!」
「謝孤玄,你是最棒的,你一定不能放棄,只有這樣,師兄才能永遠都是你的。」
給自己打好氣,謝孤玄就起身開始打理自己的頭髮。
滾了半天,髮髻都散了。
他剛想重新豎起來,回想起話本里的內容,他又將玉冠收起來了。
及腰長發就這麼披散著,又順又直,發質極好,和當初的枯黃,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從儲物戒里翻翻找找,終於,被他找出了一條發鏈。
搗鼓了好半天,終於是把發鏈綁好了。
召出水鏡照了照,還行,挺好看的。
收起水鏡,他又給自己換了一身輕薄的長衫。
依舊是大紅色的,只不過太薄了,穿在裡衣外面,多少也有點透了,就跟沒有也沒啥區別。
扯了扯自己的裡衣領子,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脫下鞋襪,找出一條鈴鐺腳鏈戴好。
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他總覺得還少點什麼。
實在想不到,他又取出話本翻了起來。
看了好幾本,他終於知道少什麼了。
找了一條腰鏈貼身戴好,一端垂下的鏈子,正好從裡衣的一側露了出來,隱隱約約間,多了幾分√引的意味。
對著水鏡仔細打量,謝孤玄對自己的裝扮很是滿意。
用力將眼框揉紅,讓他本就俊美的長相,多了幾分柔弱可憐,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惜,他才終於停手。
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師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