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輕薄的紅紗,只需要稍微一個用力,就被扯開。
原本就大的裡衣,經過這麼一折騰,此時更是松松垮垮的掛在那裡。
顧綏淵靈活的挑開繫著活扣的帶子,終於看到了那條腰鏈。
寶石藍的靈珠,在月光的映射下,散發著柔和的,淡淡的藍光。
襯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添了幾分魅惑的美感。
謝孤玄腰身微微拱起,雙臂環著顧綏淵的脖頸。
輕輕一扯,顧綏淵原本鬆散的外袍,就這麼被丟到了一邊。
兩人都迫切的想要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愛意。
他溫柔又有耐心的安撫懷裡的珍寶。
生怕他會害怕,顧綏淵耐心十足的陪著他適應和接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謝孤玄感覺手都要斷了。
顧綏淵終於是不再忍耐。
渴望了十年的人,如今終於被他吃盡了嘴裡,他是怎麼吃都覺得不夠。
因為要壓制修為,顧綏淵不敢運轉雙修功法。
但又擔心謝孤玄會吃不消。
他索性將自己的修為,一點點傳進謝孤玄的體內。
教會謝孤玄運轉功法,也不用擔心他會修為虛浮,顧綏淵吃起大餐就更無所顧忌了。
反正他修為多的是,隨便謝孤玄採補,根本不擔心會被吸乾。
還能幫他壓一壓修為,可謂是一舉三得。
顧綏淵簡直佩服自己的聰明。
謝孤玄有顧綏淵的修為補充,根本就不覺得累。
他甚至覺得,越來越有精神,身體的真氣也越來越濃厚。
他原本就金丹大圓滿的修為,竟然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趨勢。
仗著靈淵峰不會有人來,顧綏淵簡直就是毫無顧忌。
一直到天上開始凝聚劫雲,謝孤玄的修為壓不住了,必須要突破了,他才終於意猶未盡的停下。
幫謝孤玄裝備好防禦法器,給他吃了顆修復丹。
顧綏淵低頭親了親他的眉心。
「寶貝,你安心渡劫,師兄就在一旁守著你,別怕,放心,有半神器在,你不會有事的。」
謝孤玄懶懶的點了點頭,勾著他的脖頸吻了吻他的唇瓣,嗓音微啞,帶著幾分誘惑的開口道。
「師兄別擔心,我不怕,等我成功突破了,咱們有的是時間繼續。」
顧綏淵眼裡滿是笑意,用力吻住他這張勾他心弦的嘴,一直到最後一刻,才終於不得不退到五公里之外。
謝孤玄理了理自己的衣袍,閃身來到後山專門給他渡劫的空地處。
盤膝坐好,運轉功法,安心的準備渡劫。
有顧綏淵給他的防禦半神器,雷劫連他一根頭髮絲都傷不到就散了。
金光降下,謝孤玄的修為成功突破到元嬰期。
元嬰期和金丹期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謝孤玄內視著自己丹田內的元嬰,小小的一個,就跟迷你的他一模一樣。
嘗試著操控體內的元嬰離體,但因為他修為不夠,元嬰只是動了一下,就沒動靜了。
顧綏淵重新啟動靈淵峰的結界,以防有人來打擾,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謝孤玄的身邊,伸手把人撈到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唇瓣。
「寶貝真棒,這麼輕鬆就突破元嬰了,不愧是我的寶貝,就是厲害。」
謝孤玄勾著他的脖頸,回了他一個纏綿又勾人的親吻。
「都是師兄教導的好,要說厲害,還是師兄最厲害。」
察覺到老婆在往哪摸,顧綏淵呼吸一緊,一把將人抱起,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後山的溫泉山洞。
「噗通」一聲,兩人齊刷刷落入了溫泉水中。
謝孤玄本就只穿了一件防禦法器,這麼一弄,法器直接被他收回了儲物戒中。
看著還穿著濕袍子的顧綏淵,謝孤玄不滿的直接上手。
將外袍丟到岸邊,看著他身著濕透裡衣的模樣,謝孤玄想起了自己上次的樣子。
推開想和他親近的顧綏淵,謝孤玄伸出手指點著他的心口,故作委屈的說道。
「師兄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勾的我把持不住,恨不得把你吃了呢。」
顧綏淵唇角上揚,微微彎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瓣。
「那寶貝還等什麼呢?還不開動嗎?」
謝孤玄將他推開,轉身背對著他,一抽一抽的,故作委屈的裝哭道。
「是我魅力不夠,當初故意如此出現在師兄面前,師兄竟然無動於衷,對我視而不見,當時真是好傷我的心啊。」
顧綏淵知道他是裝的,卻還是樂的哄著。
「我錯了,寶貝,我不是無動於衷,是壓根不敢多看。」
「我那是害怕寶貝看見我的樣子,會被嚇到。」
「寶貝怎麼可能魅力不夠,簡直太夠了,師兄都要被你勾的魂都丟了。」
「寶貝不氣了好不好?」
顧綏淵叼著他的耳垂慢慢磨著,情話一句接一句。
饒是謝孤玄從話本子裡學了不少知識,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繼續裝道。
「師兄也就是說得好聽,那時的師兄可是寧可自己動手,也不願意找我幫忙呢。」
「要不是我主動表明心意,師兄還打算藏多久?」
顧綏淵輕笑出聲。
「呵,寶貝這是怪我沒找你幫忙,還是怪我沒能早點表明心意呢?」
「如果是前者,那是師兄的錯,就不該憐惜你,就該在你成年禮那天,就把你吃了。」
「要是後者,那師兄可就要喊冤了,師兄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寶貝見誰家師兄會哄師弟睡覺的,誰家師兄會十年如一日的伺候師弟更衣的?」
「明明是師弟對師兄的心意視而不見,如今怎的捨得責怪師兄了。」
想到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謝孤玄這時才意識到,這個傢伙居然真的從來沒掩藏過自己的愛意。
是他太遲鈍了,一直把師兄對他的好,當做了師兄對師弟的寵愛了。
想到自己之前那些胡思亂想,甚至還想對師兄霸王硬上弓,他就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不出來了。
不想再聽顧綏淵說話,他乾脆仰頭堵住他的嘴。
「說那麼多幹嘛,既然你都說了愛我,那就讓我感受到,可別是光說不練,假把式。」
聽著他的挑釁,顧綏淵直接笑了。
「呵,成,那就讓寶貝好好感受一下,到時候寶貝可別哭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