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秘境入口已經關閉,不到時間是不會打開的。
傳訊玉佩也聯繫不到秘境外面。
就算謝孤玄再想顧綏淵,也只能等半個月後才能見到人了。
一個人生悶氣的謝孤玄,閒得無聊,乾脆在周圍尋起寶來。
他修為高,不需要休息也不會累。
給其他弟子留下一個防禦陣盤,確保他們不會出事,自己則是到處尋找起,準備送給顧綏淵的禮物去了。
半個月的時間飛速而逝。
顧綏淵一早煉製好婚服,看了眼已經裝扮的喜氣洋洋的萬劍宗,心滿意足的朝著秘境出口趕去。
謝孤玄煎熬了半個月,終於等到出口開啟。
他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師兄。
謝孤玄眼睛裡瞬間亮起一抹光彩,和之前的無精打采判若兩人。
他開心的張開雙臂,朝著顧綏淵的懷裡撲了過去。
「師兄!我好想你啊。」
顧綏淵接住熱情似火的寶貝老婆,笑著將人抱進懷裡,低頭親親他的眉心,語氣溫柔道。
「師兄也想你了,阿玄累不累?有沒有傷到碰到?在秘境裡可有人欺負你?」
謝孤玄摟著顧綏淵的脖頸,聞言連連搖頭,委屈巴巴的開口道。
「沒有,不累,就是想你,好想你,我第一天晚上就想出來了,可是秘境出口不開,我出不來,傳訊玉佩也聯繫不到你,師兄,我後悔了,我以後再也不想自己出來了。」
顧綏淵心疼的又把人抱緊了兩分,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委屈我家阿玄了,是師兄不好,就不該讓你自己過來,以後阿玄去哪,師兄都會陪著你,再也不讓你自己一個人了。」
謝孤玄連連點頭,賴在顧綏淵的懷裡就不出來了。
慕容謙瞪著那雙不可置信的死魚眼,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嘴巴開開合合,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綏淵安撫著懷裡的寶貝,隨意掃了萬劍宗的弟子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全都上飛舟吧,準備回去了。」
弟子們呆呆愣愣的領命,御劍朝著飛舟而去。
許是太過震驚,好幾個人都差點掉下來。
幸好身旁的師兄弟扶了一把,這才沒讓他們在其他宗門歷練弟子面前出醜。
顧綏淵抱起謝孤玄,看都沒看其他宗門的那些人,一個閃身,就回到了飛舟之上。
倆人誰也沒想著掩飾他們的關係,只要不瞎的,一眼就能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
但萬劍宗的弟子都很怕顧綏淵,誰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什麼。
疑問全都憋在心裡,直到回到了萬劍宗,看到滿宗上下掛滿的大紅喜綢,他們終於是憋不住問了出來。
「這!這這這!咱們宗門是誰要結契了嗎?怎麼裝扮的這麼隆重?」
謝孤玄聞言,終於是捨得從顧綏淵懷裡抬起頭來了。
回頭看去,宗門被裝點格外喜慶。
掛在半空的喜綢竟然是天級法器。
四處擺放的擺件,就沒有低於地級的法器。
一眼看去,除了奢華,就是豪氣,特別的熱鬧喜慶。
謝孤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擺件。
那件琉璃塔,他在顧綏淵的儲物戒里看到過。
想到什麼,謝孤玄驚喜的看向顧綏淵。
「師兄,這些?」
顧綏淵沒等他問出口,就已經笑著點頭了。
「嗯,這些都是我為你準備的。」
「阿玄是我的道侶,自然要與我舉行結契儀式,阿玄可願意?」
謝孤玄眼神亮晶晶的連連點頭,抱著顧綏淵的脖頸歡快應道。
「願意願意,我可太願意了,師兄,你真好,我真是太愛你了。」
得,被他這麼一嚷嚷,其他人也不用問了,全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還沒下飛舟的弟子齊齊拱手道喜。
謝孤玄樂樂呵呵的一一回應,就連顧綏淵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意。
結契大典明天開始。
顧綏淵抱著謝孤玄,閃身回了靈淵峰。
謝孤玄還沉浸在即將和顧綏淵結契的喜悅里,一時半會的根本冷靜不下來。
剛一回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住了顧綏淵的唇瓣。
兩隻手更是不老實的往顧綏淵衣襟裡面鑽。
顧綏淵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護著他的腰,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他也不想阻止。
兩人氣息交纏,不知不覺間,顧綏淵身上的墨色長袍,就已經松松垮垮的掛在了腰間。
謝孤玄還想去拉扯他的腰帶。
顧綏淵原本還想讓寶貝先試試婚服的。
但看寶貝這麼熱情,他又怎麼捨得拒絕。
半推半就間,顧綏淵就已經被人按在了床上。
謝孤玄跨坐在他的腰上,彎腰附身捧住他的臉頰。
他眼眶微紅,氣息微喘,急切又霸道的廝磨著顧綏淵的唇瓣。
「師兄,師兄,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顧綏淵眼裡欲色翻湧,卻依舊乖乖的躺在那裡,任由寶貝老婆掌握主動權。
「對,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寶貝,老婆,別折磨我了,師兄快要忍不住了。」
謝孤玄察覺到他的急切,眼含笑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瓣。
床帳擋住了外面的陽光。
一件件價值不菲的法器長衫被丟到了床帳外。
被煉製過的法器大床格外結實,任憑主人如何搖晃,都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顧綏淵欣賞著寶貝老婆誘人的神態。
扶著他纖細的腰身,借給他些許支撐的力道,讓他不至于堅持不住趴窩。
顧綏淵顧忌著明天的結契大典,不敢胡鬧的太過。
但架不住有人太激動,只恨不得把人融入自己的身體裡,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
沒有運轉功法的元嬰期修士,體力終究有一個限度。
待到日落西山,月上枝頭,被喜悅沖昏頭腦的謝孤玄,終於消耗光了所有的體力,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綏淵無奈掐了個清潔術,理了理謝孤玄有些凌亂的長髮,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輕聲呢喃道。
「傻老婆,晚安。」
謝孤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摟著顧綏淵的腰身,找了個舒服姿勢,繼續沉沉睡著。
一夜過去,萬劍宗清早便開始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