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到時候再看著辦,不過就是哄寶貝老婆的。
他家寶貝這麼單純善良,他可不想嚇到自家寶貝老婆,讓他看到自己心狠手辣的一面。
原本資源豐富,景色宜人的秘境,此時因為魔尊的魔氣侵蝕,此時已經變得荒蕪殘破。
顧綏淵想帶老婆散心,欣賞風景的計劃也告吹了。
這讓顧綏淵心情很是不好。
倆人溜溜達達的朝著秘境深處走去。
路過看到什麼被魔氣影響,失去神志的妖獸,隨手就滅了。
後面衝進來的修士,見到秘境如此殘破,一個個全都大失所望。
但他們也不願意放棄難得的秘境,本著來都來了的念頭,到處搜尋了起來。
萬一搜到什麼機緣,那就是賺到了。
也不枉他們大老遠跑來一趟,還守了那麼久。
顧綏淵和謝孤玄偶爾也會碰到其他修士。
只不過沒人敢招惹他們。
看到他們,也不過是遠遠行一禮,打個招呼,就會立刻離開。
倆人對此也不在意。
「阿淵,這裡沒什麼好玩的,還好臭,咱們還是快些找到傳承,毀了就離開吧。」
謝孤玄玩夠了。
這裡到處都是魔氣,烏漆嘛黑的,還臭的很。
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顧綏淵聞言,怎麼可能拒絕。
「好,聽阿玄的,咱們這就去。」
取出飛劍,抱著人站了上去。
按照996給他提供的路線地圖,操控飛劍,速度極快的飛了出去。
魔尊的傳承,就隱匿在一處不算隱蔽的山洞深處。
兩人剛一到,顧綏淵就感受到了強烈的魔氣,還有一絲微弱的神魂之力。
將謝孤玄從懷裡放下,顧綏淵上前一步,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
「阿玄,傳承就在裡面,你跟在我身後,小心些。」
謝孤玄取出自己的佩劍,站在顧綏淵的身側微微靠後的位置,笑吟吟的說道。
「放心吧,我現在可是大乘期的修士了,區區一縷魔尊神魂,傷不到我的。」
顧綏淵勾了勾唇,點了點頭。
「好,那咱們便進去吧。」
兩人一起進入山洞,魔尊留下的隱匿陣法,在顧綏淵面前,如同虛設。
他隨手一揮,陣法就被破開。
竟是想要直接奪舍。
「哼,找死。」
顧綏淵冷哼一聲,一劍揮去,那縷魔氣,就這麼被他劈砍消散。
在消散之前,兩人還聽見了悽厲的慘叫。
只不過隨著魔氣的消散,這慘叫也就跟著消失了。
苟了兩百多年的魔尊殘魂,就這麼被顧綏淵弄死了。
魔尊到消散的那一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顧綏淵會找到這裡。
他明明已經藏的這麼深了,為什麼還是被他殺死了。
顧綏淵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滅了這團魔氣,山洞中的魔氣便開始消散。
同時也暴露出山洞最深處的那條裂縫。
顧綏淵護著謝孤玄上前查看。
「原來,這裡就是魔尊當年闖進來的位置。」
「如此看來,那個獲得他傳承的人,就是從這裡掉進來的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只需要在這裡等著,那人應該很快就能掉出來了。」
顧綏淵說的那人,自然就是另一個新生的主角。
謝孤玄沒意見。
「行啊,那咱們就在這等著吧,反正也沒事。」
顧綏淵取出淨化珠,淨化了洞裡殘餘的魔氣。
用清潔術收拾出一塊空地。
取出軟榻,讓謝孤玄躺著休息,轉身點起篝火,就開始給謝孤玄烤肉吃。
謝孤玄美滋滋的斜靠在貴妃榻上,吃著靈果,撐著臉側,眼含笑意的欣賞著顧綏淵忙碌的身影。
顧綏淵一抬頭,就能和他對視。
倆人之間瀰漫著甜膩膩的氛圍。
用顧綏淵布置的結界,誰也無法闖入這裡。
倆人就在這小小的山洞裡過起了二人世界。
三天後的半夜。
顧綏淵剛哄睡了自己的寶貝,小正太就出聲提醒道。
「宿主,時間到了,新主角馬上就要來了,您趕緊收拾一下,可別讓他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小正太也是無語,自己宿主自從恢復了記憶,就化身粘人精。
一天不和謝孤玄貼貼都活不下去似得。
也就謝孤玄脾氣好,樂意慣著他。
要是換個人,早受不了跑了。
要不是因為不想天天被關進小黑屋,他也不至於離家出走,一休假就是幾十年。
顧綏淵沒理會996的小幽怨,隨手布置下隱匿陣法。
取出帳篷,將老婆抱進去。
低頭親親他的眉心。
見人沒被吵醒,還睡得香甜。
顧綏淵這才起身出去。
此時山洞裡,在外人看來,就只有顧綏淵一個人。
帳篷和謝孤玄是完全看不見的。
又等了五分鐘,裂縫裡終於掉出來一個少年。
少年摔倒在地,一聲沒吭,一動不動。
不知道的,看他這滿身的傷痕,還以為這人已經死了呢。
顧綏淵隨手一抓,小少年就被他吸到手中,掐住了脖子。
剛想用力捏斷他脆弱的脖頸。
許是窒息感太過痛苦,昏迷的小少年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唔。」
顧綏淵用力的動作一頓,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小少年的長相。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眸。
看著這張和謝孤玄本體相差無幾的面容。
顧綏淵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將他壓制的殺意徹底激發了出來。
「狗天道,你真是好樣的。」
顧綏淵神識徑直闖進小少年的腦中。
仔仔細細搜尋了一圈,確定這人和謝孤玄沒有一點關係,顧綏淵毫不留情,直接掐斷了少年的脖頸。
還不解氣,顧綏淵直接揮出一個火球,將少年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不留下一絲一毫。
顧綏淵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996,去查,到底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的天道,怎麼會知道阿玄的本體真容。」
小正太被顧綏淵的樣子嚇到了。
一句廢話也不敢說,立刻就開始查了起來。
顧綏淵滿臉殺意的站在那裡。
就連謝孤玄出來了都沒察覺。
直到腰被摟住,聽到熟悉的撒嬌聲,他這才勉強壓制住所有殺意,笑著回過頭來,滿眼寵溺的親親還沒睡醒的寶貝。
「吵醒你了?怎麼又不穿鞋就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