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顧綏淵嫌棄的眼神,顧瑾珩還是選擇了住一晚再走。
沒辦法,這麼久不見自己的爹爹父親,顧瑾珩是真的很想他們。
反正父親也不可能真的揍他,最多也就是嫌棄嫌棄,他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有爹爹在,父親就不可能真的生氣。
顧綏淵也沒趕他們,給他們安排好房間,便讓謝孤玄在客廳陪他們聊天,自己去給他們準備晚飯了。
第二天吃完了午飯,顧瑾珩就帶著鶴沉星回去了。
小正太也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給了顧綏淵一個有話說的眼神。
顧綏淵將謝孤玄抱回房間,讓他躺在床上休息一會,自己則是帶著996去了書房。
「東西呢?」
剛一進門,顧綏淵就朝著小正太伸出了手。
小正太掏出一沓資料,交到了顧綏淵的手裡。
「宿主,主系統已經查清了。」
「當年那場大戰結束後,倖存的人類便躲了起來。」
「但他們身上都有您當初設計的系統,就算是躲,他們也沒地方躲。」
「主系統篡改了系統設置,強制他們必須無間斷的做任務。」
「每次做任務結束,他們有關於您和謝孤玄的記憶,就會被刪除一部分。」
「有人提前發現了這一點,利用高緯度世界的高科技,偷偷研究出了野生系統。」
「而您和謝孤玄的樣貌,就是被那個人,植入的野生系統,有關你們是主神的事,那人也分別存入了不同的野生系統。」
「他這麼做的目的,目前還沒有準確的資料結果。」
「但我和主系統都猜測,他是想利用野生系統,記住有關主世界以及主神的事,等待以後有機會,通過掠奪氣運,擺脫您創造的系統。」
「到時候再假死或者詐死,綁定他自己創造的野生系統,通過吸收野生系統保存的記憶,他就可以躲在暗處,繼續謀劃成神的陰謀了。」
顧綏淵一頁一頁翻看著資料,聽著小正太的匯報,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你們猜的大致沒有問題,但我覺得,他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殺我們奪神格神軀和神魂,而是想通過吸收氣運,將自己打造成超越我們的偽神。」
「偽神!?」
小正太震驚的瞪大了眸子。
「這怎麼可能,凡人就算氣運加身,也不可能成為神啊,就算是偽神也不可能,最多也就是仙,連半神都算不上,他怎麼可能成為偽神?」
顧綏淵敲了敲手中的資料。
「他能通過綁定他的系統,就自己研究出有相似功能的野生系統,就說明這個人的腦子非常好使,並且掌握了大量的高維度知識。」
「系統可不是這麼好做的,而且還是有自主思維,可以自己挑選宿主,蠱惑宿主做任務的系統。」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出來的。」
「他既然有這種技術,那利用各種高科技,先進的技術,為自己打造一副堪比神軀的身軀,也並不會是什麼難事。」
「再加上野生系統輔助,大量氣運加身,想要成為偽神,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若是他進入小世界,獲得了小世界原住民的信仰或者供奉,想要成為偽神,就更容易了。」
「當年大戰至今,已經過去了千年。」
「不知道這人創造出來多少野生系統,也就不知道他掠奪了多少小世界的氣運。」
「不能再讓他繼續胡作非為下去了。」
「一個小世界的毀滅,將會是多少生靈的消亡。」
「必須提前解決掉他才行。」
顧綏淵雖然討厭人類,但每一個小世界裡,生靈不止只有人類。
就像獸世,裡面不僅僅有獸人,更有普通的動物,花草樹木,魚鳥昆蟲。
有的世界裡可能連人都沒有。
顧綏淵不會因為一個物種,就拋棄所有種族,放棄所有小世界。
他是掌管萬千世界的主神。
每一個小世界,都是他神力的源泉,力量的根本。
要是小世界都沒了,他這個主神也就不用存在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當初會創造出系統,讓那些人類去小世界做任務的原因之一。
小正太聞言,立馬嚴肅表情,站的筆直。
「宿主,您說要怎麼做,儘管吩咐,我絕不會允許有人再傷害到您和阿玄。」
顧綏淵欣慰的摸了摸他的頭髮。
「沒白用那麼多積分養著你,就是懂事。」
小正太嘿嘿傻笑,被宿主摸摸頭了,嘿嘿嘿,開心(*^▽^*)
「行了,別笑了,去告訴主系統,讓他給所有系統下達任務,但凡見到野生系統,立刻絞殺,要是有宿主能回收捕獲野生系統,就獎勵一千積分。」
小正太聞言,立馬領命。
「我這就去。」
顧綏淵點了點頭,小正太顛顛就跑了出去。
一千積分啊,對於做一個任務,只有一百積分的任務者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了。
相信任務下達下去,肯定會有許許多多的任務者心動,迫不及待的尋找野生系統。
這件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讓謝孤玄儘快恢復。
顧綏淵收起資料,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臉上重新揚起溫柔的笑容,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謝孤玄這會已經睡著了。
雖然身體恢復了不少,但他記憶還沒恢復,自己的力量也沒解封,昨天和顧瑾珩他們聊的太久,終究還是累到了。
看到他臉上疲憊的神色,顧綏淵心疼的親了親他的眉心。
將自己的神力緩緩注入謝孤玄的體內,幫他緩解身體上的疲勞,一點點修復他的身體。
謝孤玄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當天晚上。
事情已經安排下去。
接下來的兩天,顧綏淵就專注的陪著謝孤玄。
一直到他身體扛不住了,倆人這才一起進入任務世界。
顧綏淵精神一陣恍惚,再睜眼時,就聞到一股令他噁心反胃,渾身躁動,精神暴躁的刺鼻甜膩劣質奶油味。
「嘔~~艹!這特麼什麼味,也太噁心了。」
顧綏淵忍不住一陣乾嘔,心裡更是壓制不住的湧現出一股摧毀欲。
還不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股噁心的味道竟然一點點的開始濃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