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王被打的猝不及防。
再加上接連戰事,苗疆蠱蟲大量損耗,還沒來得及補充,實在無法抵禦南星國的進攻。
苗疆節節敗退,最後退無可退,徹底被南星國滅了。
苗疆王和他的王后,更是被南星皇割下了頭顱,掛在了謝孤玄的墳頭上。
劇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顧綏淵看完,一言不發,周身都透露出冷然的殺意。
吸收完全部劇情,顧綏淵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具身體。
他操控自己的精神力,將腦子裡的蠱蟲直接逼了出來。
呸出一口黑血,一條指甲蓋大小的甲蟲撲騰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顧綏淵什麼也沒說,起身來到銅鏡前,開始調整自己的樣貌。
996嚇得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宿主生氣了,有人要倒霉了。
顧綏淵一邊調整樣貌,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現在的身份,要想娶個男人會很麻煩。
但這對他來說也不叫事。
誰要是攔著,殺了就是。
但這是下下策。
他畢竟是一國太子,要是殺了皇上和大臣,國家會動盪,百姓會遭殃。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他不會這麼做。
他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先把後院的那群女人全都送回去。
就算原主沒碰過這些人,他也受不了自己家裡住著不相干的女人。
但是得找個合理的理由才行。
這些女人畢竟也沒有過錯,就這麼送回去,她們難免會沒有活路。
還有那個南星國。
不滅了南星國,顧綏淵就順不了這口氣。
打仗就打仗,使陰謀詭計都沒關係。
但南星皇最後的行為,徹底惹怒了顧綏淵。
他哪怕是把苗疆王夫婦的腦袋掛在城牆上立威,他都不會這麼生氣。
可他們偏偏掛在了他寶貝老婆的墳前。
這不是徹徹底底的嘲諷與挑釁又是什麼。
南星皇在挑釁他的底線。
哪怕那是劇情內容,他也無法接受。
顧綏淵暗暗攥緊拳頭,他必須要把南星國端了,把南星皇的腦袋割下來。
什麼狗屁玩意,指使人給他下蠱也就算了,居然敢讓他老婆死後都不得安寧,他該死。
想好了行動計劃,顧綏淵的樣貌也調整好了。
原本陰鬱的吊梢眼,此時已經變成了多情的桃花眼。
原主看人從來不用正眼瞧,總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
顧綏淵將眼睛正常睜開,稍稍往下拉了一點眼尾,就給人一種多情似水的感覺。
其他地方他沒動,畢竟是太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適合改動太多。
原主皮膚白皙,因為練武,手心有握劍的硬繭。
身高一九五,在這個時代算是很高了。
因為常年被頭疼折磨,身子有些單薄,只有六塊腹肌,還不是很明顯。
顧綏淵的靈魂改善了這具身體,以後身形可以慢慢養回來,腹肌也能練出來。
他倒是不著急改動身形。
這次他不能直接去找老婆了,顧綏淵心裡很是憋氣。
但通過劇情也能看出來,苗疆王和他的王后,對謝孤玄這個小兒子很好。
他的兩個大舅子也對他家寶貝老婆很是照顧,兄友弟恭,家庭和睦。
他老婆在苗疆生活的很是開心,又是憑本事選上的少主,地位崇高,有自保能力。
只要不離開苗疆,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所以,暫時不去找老婆,顧綏淵也能勉強忍受。
看了眼外面的時間,正好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顧綏淵理了理身上的明黃蟒袍,重新恢復成原主陰鬱暴虐的氣質,大步朝著皇后的鳳棲宮而去。
「淵兒來了,快,讓母后看看,幾日不見,淵兒氣色倒是好了不少,身體可是大好了?」
顧綏淵剛一進來,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拉到了近前。
「兒臣參見母后,是兒臣不孝,讓母后掛心了。」
「近來身子好了些,今兒個特意來讓母后瞧瞧。」
顧綏淵學著原主的樣子,不咸不淡的行禮問安。
皇后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對著周圍擺了擺手。
立馬就有太監端來了茶水點心。
「母后瞧著確實好了些,可是換了新的方子?最近可還頭疼?」
皇后等顧綏淵入座,便關切的詢問情況。
顧綏淵看了一眼周圍的宮人,眼神冷淡。
宮人們嚇得打了個激靈,得了皇后的准許,便紛紛退了出去。
等到殿裡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顧綏淵才開口道。
「母后,兒臣不是中毒,是中蠱。」
此言一出,皇后臉色霎時間慘白一片。
「你說什麼?蠱?!是誰!?是誰要害我兒!」
顧綏淵嘴角抽了抽。
「母后莫急,兒臣已經知道了是何人所為,今日過來,是有事想請母后幫忙。」
皇后這會也顧不上其他,焦急的拉著顧綏淵的胳膊,上上下下的不停打量。
「淵兒,你可有哪裡不適?可宣了太醫?你可知身中是何蠱?該如何解?」
顧綏淵抽回自己的胳膊,冷淡的後退一步,語氣平靜的說道。
「母后,兒臣無事。」
「左右也不是一朝一夕了,十年兒臣都扛過來了,如今您也不必如此心焦。」
皇后心疼的紅了眼眶,就想抱著顧綏淵大哭一場。
我可憐的淵兒啊,幾個字還沒出口,就被顧綏淵打斷了。
「母后,當務之急,是要先給我解蠱。」
「傳聞蠱毒乃苗疆不傳之秘,要想解蠱,就得兒臣親自去一趟苗疆才行。」
「但宮中情況您也清楚,一旦我離京,二皇子,三皇子,肯定會有所動作。」
「兒臣後院的那些女人,不少都是旁人塞進來的,兒臣不放心。」
「需得勞煩母后,想個法子將人打發了。」
皇后這會也冷靜下來了。
「淵兒的意思是,那些個女人不安分?」
顧綏淵搖了搖頭。
「並非如此,兒臣從未和她們接觸過,她們也一直安分守己,從未踏出過後院。」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旦兒臣不在京中,難保她們不會做什么小動作,往東宮放點什麼不該放的。」
「屆時兒臣就算是痊癒回來,怕是也做不成這東宮太子了。」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皇后怎麼可能還聽不懂。
「可是,她們畢竟都是官家子女,隨意處置,恐會引起朝臣不滿。」
「你容母后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