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我自從看見你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我早就想和你表明心跡,又顧慮著咱們的身份,怕你為難。」
「阿玄,你真的願意跟我回大涼嗎?」
謝孤玄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緊緊回抱住顧綏淵,激動的連連點頭。
「願意的,我願意和你回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去哪裡都可以。」
顧綏淵心裡一陣感動,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愛意,輕柔的抬起謝孤玄的下巴,俯身便吻住了自己朝思夜想的那抹柔軟。
謝孤玄還是頭一次和人如此親近,呆呆的瞪大了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近在咫尺的顧綏淵。
顧綏淵溫柔耐心的摩挲著他唇瓣,對上他驚訝的雙眸,輕笑一聲,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乖阿玄,閉眼。」
顧綏淵的聲音低沉又性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鼻尖,燙的謝孤玄立馬乖乖閉上了眼睛。
卷翹的睫毛划過掌心,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顧綏淵只覺得癢意順著手心傳進心裡,小腹一緊,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床上。
輕輕摩挲著那抹柔軟,顧綏淵將手遊走到他後頸,微微抬起他的脖頸,加重力道吻了上去。
謝孤玄感覺呼吸都被奪走了,自己都要憋死了,下意識的張開唇瓣想要呼吸。
顧綏淵趁此機會,長驅直入,勾勾纏纏裹挾著閃躲的柔軟,霸道的侵占每一寸空間。
就連上顎都沒有放過。
「唔~~」
謝孤玄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順著舌尖傳遍全身。
他止不住的渾身發軟,下意識的環住顧綏淵的脖頸,企圖給自己一絲安全感。
顧綏淵一下一下啄吻著謝孤玄的泛紅的唇瓣。
只覺得怎麼親都親不夠。
恨不得立刻馬上把人吃干抹淨。
他指尖撥弄著謝孤玄眉心的額飾,看著謝孤玄的眼神里滿是慾念。
「阿玄,你放心,我肯定會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迎娶你進門。」
「你會是我唯一的伴侶,未來也會是我唯一的皇后。」
「阿玄乖,再等等我,等我打下南星,到時我會以山河為聘,親自來苗疆娶你。」
謝孤玄感動的抱緊顧綏淵,雙腿盤住他的腰,恨不得把自己融進顧綏淵的身體裡。
他眼眶紅紅的用力點著頭,哽咽著說著。
「我信你,阿淵,我會等你的,我等著你來娶我,我要做你的伴侶,做你的皇后,阿淵,我愛你。」
顧綏淵憐惜的擦著他的眼淚,一下又一下親吻著他臉頰,唇瓣。
「我也愛你,寶貝,只愛你,永遠愛你。」
顧綏淵緊緊抱著謝孤玄,讓他可以切實的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愛意。
謝孤玄察覺到什麼,瞬間羞紅了臉。
他不安的動了動屁屁,卻被顧綏淵牢牢按住了後腰。
「乖寶,別動,讓我抱抱,抱抱就好。」
顧綏淵的嗓音有些沙啞,噴灑在他耳邊的呼吸也燙的驚人。
謝孤玄瞬間不敢動了。
他一會還得去找父王呢,可不能現在就做什麼羞羞的事。
要是被父王看出來了,那就糟了。
「阿淵,你,你再忍忍,現在不行,你要是想,我,我,晚上,等晚上我來找你再,好不好?」
謝孤玄強忍著羞澀,臉頰緋紅的不敢看顧綏淵的眼睛。
顧綏淵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再次吻住了謝孤玄的唇瓣,輾轉廝磨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他眼含笑意的勾起謝孤玄的小辮子,舉到唇邊親了親,語氣調侃的說道。
「阿玄放心,我沒事,不會憋壞的,以後也不會影響你的幸福的。」
「大婚之前,我不會這麼沒有分寸。」
「我家阿玄這麼好,就該得到最好的一切,我不會無名無分就欺負你的。」
謝孤玄被他說的羞紅了臉,別開頭去,不好意思的反駁道。
「我才沒擔心呢,你怎麼這麼壞,你起開,我要去見父王了。」
顧綏淵輕笑著親親他的臉頰,見老婆要惱羞成怒了,這才大笑著坐起身子。
「哈哈,阿玄,你怎麼這麼可愛,我真是太愛你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你捧在手心裡。」
謝孤玄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聽見他的話,也只是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哼,你才可愛,我明明是漂亮俊俏。」
「是是是,我家阿玄最是俊俏,漂亮,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顧綏淵起身幫他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還不忘低頭偷個香。
謝孤玄被他逗得臉紅耳赤,輕輕推開還想親親的顧綏淵,捂住自己的唇瓣嗔怪道。
「你還親,嘴巴都腫了,一會父王看出來了怎麼辦?」
顧綏淵聞言,也不逗他了。
他幫謝孤玄臉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語氣認真的說道。
「阿玄實話實說便是,待明日,我會親自去和你父王表明心意。」
「我要娶你做的我的太子妃,未來也要你做我的皇后。」
「此生只你一人,永不背叛。」
謝孤玄靠在顧綏淵的肩頭,伸手環住他的腰,語氣同樣認真的說道。
「嗯,我信你,我也會和父王說清楚的,我喜歡你,就要嫁給你,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顧綏淵抱緊懷裡的寶貝老婆。
倆人又膩歪了好一會,直到侍女來傳話了,謝孤玄這才依依不捨的退出顧綏淵的懷抱,快步去找自己的父王了。
謝孤玄泛紅的唇瓣實在太明顯,苗疆王一眼就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
苗疆王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謝安達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他。
「父王?!您怎麼了這是?」
謝孤玄也嚇到了,趕緊上前給苗疆王把脈。
「父王,您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能氣急攻心?誰氣您了這是?」
「大哥,你快給父王倒杯水來。」
「父王,您深呼吸,順順氣,放輕鬆,來,快喝點水。」
謝孤玄接過謝安達遞來的水杯,一邊幫苗疆王順氣,一邊給他餵水。
苗疆王一杯水喝完,胸口那口鬱氣可算是吐了出來。
他看著謝孤玄的唇瓣,努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想要砍了顧綏淵的心,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的問道。
「玄兒啊,你跟父王說,剛剛你都和誰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