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銀飾相互碰撞,虛虛掛在白皙的肌膚上,襯得謝孤玄更加誘人。
擔心項圈會硌到謝孤玄的肌膚,顧綏淵抱起寶貝老婆讓他坐好,
扶著他軟弱無力的細腰,伸手將他的銀飾項圈摘了下來。
隨著顧綏淵前傾的動作,謝孤玄難耐的嬌哼出聲。
am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讓顧綏淵更激動了。
謝孤玄被他的變化驚的瞪大了眸子。
「嗚嗚,夫君,你怎麼,唔,還能更D。」
顧綏淵將項圈放到一邊,摟著謝孤玄的腰身,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謝孤玄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
顧綏淵嘴角掛起壞笑。
謝孤玄冷不丁的翻了個身。
顧綏淵親自演示了一下,他不僅可以更D,還能更K。
謝孤玄的哭泣成為了最好的催化劑。
顧綏淵雖然平時捨不得謝孤玄掉一滴眼淚,但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很喜歡的。
謝孤玄哼哼唧唧的聲音,猶如小奶貓般,聽得人心裡一陣痒痒。
柔軟無力的小手推拒著胸口,仿佛小貓踩奶般,一下一下直擊在人的心坎里。
光滑白皙的肌膚令人愛不釋手,恨不得在上面布滿屬於他的痕跡。
顧綏淵對自己老婆的反應了如指掌。
儘管看上去很兇,卻並未傷到他分毫。
他的分寸拿捏的也是剛剛好。
讓謝孤玄累的抬不起手,卻是沒有損耗他的身體。
看著懷裡已經熟睡的寶貝老婆,顧綏淵愛憐的親了又親。
直到謝孤玄被親的快被吵醒,嘟嘟囔囔的說了句什麼,伸手推開他的臉,顧綏淵這才笑著起身穿衣。
吩咐了侍女準備好了熱水。
顧綏淵讓人退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抱著老婆,慢慢將他放進了水裡。
儘管顧綏淵已經很小心的護著了。
但還是有熱水接觸到了泛紅的位置。
謝孤玄迷迷糊糊睜開眼,下意識的往顧綏淵懷裡鑽。
「夫君~~燙。」
顧綏淵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耐心的一點點幫他按摩放鬆,語氣溫柔的輕哄道。
「玄寶乖,再忍忍,不清理明天該生病了。」
謝孤玄不舒服的動了動腰肢,企圖逃離作亂的魔爪,卻被顧綏淵按住了不能動彈。
他實在困得睜不開眼,反抗不了,乾脆擺爛。
靠在顧綏淵的肩頭,很快便適應了溫度,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綏淵被老婆可愛的心都酥了。
仔細一寸寸幫他清理乾淨,這才把人抱回了臥室。
動作麻利的換好床品,顧綏淵用內力幫謝孤玄烘乾了頭髮,上床摟著香香軟軟的寶貝老婆進入了夢鄉。
謝孤玄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他終於睡飽睜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顧綏淵的身影。
他撐著身子坐起身來,感受到身上的酸軟,想起昨天自己的主動與熱情,瞬間羞的臉頰通紅。
真不是他不知羞恥,才和顧綏淵確定關係,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出去。
實在是他太感動了。
顧綏淵願意為他做這麼多,就連蠱蟲都願意中,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回應顧綏淵的付出,只想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他。
只是他沒想到,顧綏淵居然這麼壞,趁著他意識迷離,居然教他說了那麼多羞恥的話。
謝孤玄感覺自己都要沒臉見人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綏淵端著托盤,推門而入,剛一跨過裡間的屋門,看見的就是老婆捂著臉害羞的樣子。
視線落在他布滿紅痕的後背上,顧綏淵喉嚨上下滾頓。
壓下自己的蠢蠢欲動,顧綏淵揚起笑容,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來到床邊將謝孤玄抱進懷裡。
「阿玄醒了,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謝孤玄低垂著腦袋,將額頭抵在他的胸口,羞澀的小聲道。
「沒有,阿淵,我想喝水。」
謝孤玄感覺喉嚨都要冒煙了。
聽著自己沙啞的嗓音,他不自覺又想起昨晚的經歷。
默默揉了揉還有些發酸腮幫子,謝孤玄害羞的用手指戳了戳顧綏淵的腰側。
顧綏淵笑著抓住他作亂的手指。
「好,我這就給你倒水,阿玄別戳了,再戳,我可不保證我還能不能忍得住了。」
「你!」
謝孤玄抬起頭來,羞憤的瞪著他。
這人怎麼剛睡醒,就又想這種事,他都不累的嗎?
昨晚運動了那麼久,他居然還能想著繼續?
太過分了。
顧綏淵被他控訴的小表情逗得輕笑出聲。
湊過去親親寶貝老婆的唇瓣,顧綏淵伸手揉揉他的頭髮。
「好了,逗你的,我先把裡衣穿上,小心著涼,阿玄乖乖坐著等一下,我這就去倒水。」
謝孤玄配合著讓他幫自己穿衣服,乖巧的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他,用眼神催促他快點。
顧綏淵看懂了他的眼神,趕緊去倒了杯溫水過來。
餵著謝孤玄小口小口的喝完了一杯。
顧綏淵伸手把人從被窩裡抱出來。
感受到下身一陣冷颼颼,謝孤玄臉頰瞬間緋紅,伸手就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你,你昨晚怎麼沒給我穿里褲啊?」
謝孤玄羞恥的眼眶泛紅,懷疑顧綏淵就是故意的,卻又沒有證據。
顧綏淵拿過一旁全新的里褲,笑著拉開被子,柔聲誘哄道。
「阿玄乖,不用遮的,你哪裡我沒見過,不用不好意思。」
「來,抬腳,咱們先把褲子穿好。」
見他不回答,謝孤玄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像個小河豚,嘟著唇瓣,聽話的抬腳穿褲子。
顧綏淵都要被他可愛死了。
麻利的幫他穿好褲子後,湊過去在他唇瓣上香了一口。
「我家阿玄怎麼這麼可愛啊,為夫真是愛死你了。」
謝孤玄的小脾氣,就這麼被一句話一個吻給哄沒了。
抬起還有些發軟的胳膊,圈住顧綏淵的脖頸,腦袋靠在他的肩頭,軟乎乎的撒嬌道。
「我也愛你~~」
顧綏淵感覺自己仿佛泡進了蜜罐里,渾身都散發著甜膩膩的氣息。
倆人膩歪了好一會,直到粥的溫度差不多了,顧綏淵這才抱著謝孤玄去吃飯。
坐在顧綏淵的腿上,謝孤玄沒感到一點不適。
乖巧的喝完了一碗粥,餓癟的肚子也鼓了起來。
「阿玄,你再好好休息一會,我去找你父王說一下交易的具體詳情。」
「你放心,你父王不會為難我的,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