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少主居然有未婚夫了?」
「小伙子不錯啊,但不是咱們寨子裡的人吧?」
阿力叔年輕時也是出去過的,自然能看出大涼人和他們苗疆人的不同。
謝孤玄也不瞞著。
挺胸抬頭,語氣驕傲的說道。
「當然,阿淵可是大涼的太子,未來的皇上。」
顧綏淵笑著拱了拱手。
「阿力叔,在下顧綏淵,是阿玄的未婚夫。」
阿力叔被顧綏淵的身份嚇了一跳。
但見他態度如此隨和,絲毫不擺架子,對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阿力嬸子就打開了屋門,大嗓門嚷嚷著讓阿力叔進屋。
看見謝孤玄在門口,阿力嬸子抓了一把自家晾曬的果乾,笑呵呵的塞進了謝孤玄的手裡。
「哎呦,少主來了,來,這些果乾拿著吃,這次曬得特別好,一點都不酸,你肯定喜歡。」
謝孤玄笑呵呵的接過,幾人又聊了幾句,謝孤玄就帶著顧綏淵繼續往回走去。
一路上,不管看到了誰,謝孤玄都要帶著顧綏淵去介紹一番。
等一整個寨子不經意的轉悠完,回到家時,外面的天色都已經黑了。
侍女已經準備好了晚膳。
兩人吃飽喝足,便洗漱準備休息了。
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謝孤玄可憐兮兮的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個小腦袋瓜,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顧綏淵。
他可沒忘了顧綏淵說的懲罰。
卻又不知道懲罰到底是什麼。
未知的事情最是令人心中不安。
尤其顧綏淵現在,還絲毫沒有要對他做什麼趨勢,這讓謝孤玄更迷茫了。
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忘了懲罰的事。
顧綏淵自然沒忘。
不僅沒忘,他都要期待死了。
顧綏淵裝作若無其事的鑽進被窩,將惴惴不安的寶貝老婆摟進懷裡。
柔軟的唇瓣堵住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詢問。
謝孤玄乖巧的環住他的脖頸,任由自己被顧綏淵掌控。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孤玄眼眶紅紅的看著顧綏淵,似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繼續了。
「阿淵?」
謝孤玄實在不好受,哼哼唧唧的往顧綏淵懷裡拱,企圖讓他抱抱自己。
顧綏淵輕笑一聲,在他耳邊輕聲道。
「乖寶可還記得,答應我的懲罰?」
謝孤玄茫然的眨了眨眼。
「嗯嗯,記得的。」
顧綏淵眼裡笑意加深,起身退開,下床搬來一把椅子,就這麼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床邊。
他大咧咧的坐在那裡,對自己的狀態絲毫不遮掩。
謝孤玄不明所以,但看到不該看的,還是羞的臉頰通紅,眼神亂飄,不敢繼續盯著不放。
顧綏淵伸手掀開被子,謝孤玄就這麼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哪裡,嘴角輕勾,放慢語氣,一字一句道。
「乖寶,有些事,其實是可以親力親為的。」
「為夫的懲罰很簡單。」
「乖寶只需要自己來就好。」
謝孤玄聞言,瞬間羞的渾身泛紅。
他想要把被子拉過來擋住自己,但對上顧綏淵火熱的視線,又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他從小到大,還從未接觸過這種事。
昨晚經歷的一切,還都是顧綏淵教他的,也是他第一次體會。
如今讓他自己來,還是當著顧綏淵的面,謝孤玄羞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阿淵~~我,我不會,你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念頭了。」
見顧綏淵始終不肯放棄,謝孤玄只能靠撒嬌,企圖讓顧綏淵幫幫他。
但顧綏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阿玄莫不是說話不算數?」
「如此簡單的懲罰,阿玄都不願意,之前莫不是敷衍我的?」
顧綏淵的語氣里滿是落寞,眼神也很是受傷。
謝孤玄心裡一下就慌了。
看了看自己此時的樣子,再看看顧綏淵傷心的神態,謝孤玄輕咬下唇,腦中開始不斷思索。
自己已經是阿淵的人了,不就是給阿淵看看,沒什麼的。
反正阿淵是自己的未婚夫,阿淵喜歡看,那就給他看,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閨房樂趣。
謝孤玄在心裡勸好了自己。
雖然依舊羞澀,卻還是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顧綏淵見他是真的不會,只是笨拙的做著如出一轍的動作,好心的出聲提醒。
「乖寶,別光顧著那裡啊,上面也別忘了啊。」
謝孤玄手一抖,口中不自覺發出一聲輕喘。
顧綏淵聽得更激動了。
但他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那裡,一動未動。
謝孤玄很聽顧綏淵的話,顧綏淵怎麼說,他就怎麼學。
十足十一個好學生的做派,令顧綏淵這個老師很是滿意。
許是逐漸步入正軌,謝孤玄也顧不上心中的羞澀了。
顧綏淵可以清楚的看到屬於自己的領地。
此時正隨著謝孤玄神經的逐漸放鬆,一Z一翕的對他發出邀請。
「乖寶,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哪裡沒有照顧好?」
謝孤玄睜開雙眸,一雙眼裡滿是欲求不滿又難耐克制的魅意。
「阿淵~~我,我想,要你幫我,阿淵~~~」
聽著老婆媚意十足的聲音,顧綏淵終究是無法繼續克制。
原本一個人的懲罰,儼然變成了兩個人的較量。
床帳的帷幔落下,擋住了一室旖旎,卻擋不住相愛的氣息。
謝孤玄對這個懲罰,可謂是印象深刻,甚至記了一輩子。
今後不管他再想做什麼,永遠都會將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再也沒做過魯莽的決定。
顧綏淵對此甚是滿意。
雖說不能用這個藉口懲罰寶貝老婆了,但顧綏淵可以換個理由啊。
反正謝孤玄也順著他,就算他的理由有多無理取鬧,只要他想,謝孤玄都會配合。
顧綏淵的身體不到半個月就已經徹底痊癒了。
前線的火藥已經製造的足夠了。
顧綏淵也不想繼續耽誤時間了。
和苗疆王協商好借道的事後,就到了他們要和苗疆王分別的時候了。
聽說自家兒子要跟著顧綏淵上戰場,苗疆王和他兩個哥哥全都十分不舍,更是一千一萬個不放心。
但謝孤玄主意已定,誰說也沒用。
沒辦法,苗疆王只能多派幾名貼身的侍衛,用蠱的高手,喬裝打扮後,跟著保護謝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