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綏淵和謝孤玄已經確定了組隊,不需要參與這個小遊戲,至於其他人是怎麼選的,顧綏淵並不關心。
房間裡只有一張兩米的大床。
畢竟是戀綜,宗旨就是談戀愛,看的就是曖昧。
所以導演給每間房,準備的都只有一張床。
下午顧綏淵和謝孤玄已經一起睡過了,所以倆人並沒什麼不適應的。
洗完澡換好睡衣,謝孤玄從浴室出來。
顧綏淵此時正靠在床頭,抱著個平板在看電視劇。
昏黃的燈光自上而下,映照在顧綏淵的身上,襯得他氣質格外溫和,五官也更加深邃。
謝孤玄不由有些看呆了。
這樣的場景,他就連做夢都不敢想。
如今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有種不真實感。
聽見腳步聲,顧綏淵抬起頭來,看著發呆的寶貝老婆,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
「玄寶洗好了?怎麼不過來?」
顧綏淵放下平板,朝著謝孤玄伸出手。
謝孤玄回神,看著顧綏淵張開的雙臂,下意識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綏綏,你怎麼還沒睡啊,我以為你都睡著了呢。」
謝孤玄摟住顧綏淵的脖頸,趴在他的懷裡軟乎乎的撒嬌。
小鼻子湊到他的脖頸間,一聳一聳的嗅著他身上與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味,心情好到飛起。
顧綏淵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眼裡滿是縱容與寵溺。
「這不是等著我的玄寶嗎,玄寶不來,我怎麼睡得著。」
謝孤玄笑出兩個小梨渦,大膽的在顧綏淵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會直播已經關了,所以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綏淵被親的一愣,側頭看著寶貝老婆眼裡得逞的狡黠,輕笑出聲。
「呵,玄寶這是忍了一天,憋不住了?」
「那親親臉頰怎麼夠?玄寶要不要再親親其他地方?」
謝孤玄被說的不好意思,卻也沒有反駁,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顧綏淵紅潤的唇瓣上,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顧綏淵被他的小動作,勾的心神蕩漾。
一個翻身,將人按到了床上,一手環著他的腰貼緊自己,另一手撐在他的腦側,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臉頰。
「玄寶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顧綏淵的眼神格外直白,欲望與愛意交織,直直看進謝孤玄的心裡。
謝孤玄強忍著羞澀,臉蛋紅撲撲的直視著顧綏淵的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唇瓣送了過去。
蜻蜓點水般,在顧綏淵的唇瓣上印上了一吻。
「綏綏看不出來嗎?我就是在明示你啊。」
謝孤玄的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少年羞澀的緊繃感,卻又有故作輕鬆的鬆弛。
聽得顧綏淵心尖顫抖,對老婆的愛意磅礴洶湧,存在感格外明顯。
謝孤玄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硌著自己,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腿。
顧綏淵一個用力,壓住他不老實的兩條腿,低頭在他唇瓣上輕啄了一下,無奈又克制的啞聲提醒。
「玄寶,乖一點,別亂動,讓我抱抱。」
謝孤玄反應過來是什麼後,瞬間老實下來,一動也不動了。
但看著顧綏淵這麼難受,他又起了逗弄的壞心思。
摟著顧綏淵脖頸的手指,不老實的輕划過他頸後的肌膚,挑起衣領,緩緩的朝著下面划去。
「綏綏,我,我可以的,你不用忍也沒關係的。」
謝孤玄強忍著心中的羞意,大膽又直白的發出邀請。
顧綏淵後背猛地繃緊,一陣癢意順著脖頸傳到尾椎骨,差點讓他最後一點理智崩盤。
但最後這麼一點克制,也在老婆溫聲軟語的邀請下,徹底斷裂。
他不再忍耐,低頭吻住了那抹柔軟的唇瓣。
謝孤玄緊張又期待,動作生澀的回應著顧綏淵的親吻。
察覺到身上遊走的觸感,謝孤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卻老老實實的沒有拒絕,任由顧綏淵作為。
原本他都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也預想了無數種兩人恩愛的可能,就怕自己做的不好,會惹得顧綏淵不盡興。
但他萬萬沒想到。
結果居然會是這樣。
他緊緊抓著顧綏淵的衣領,眼神迷離,脖頸微揚,小口小口喘著氣,強忍著不想發出任何聲音。
奈何顧綏淵的大手實在太過溫暖。
指尖又是那麼靈活。
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鳥,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老手的進攻。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克制了,依舊沒能抵擋住顧綏淵的溫柔,悉數將自己的一切,交到了顧綏淵的掌中。
顧綏淵抬起自己的手,憐愛的親了親寶貝老婆的唇角。
「玄寶,老婆,真乖。」
謝孤玄已經沒力氣了,軟趴趴的躺在床上,視線落在顧綏淵的手心,羞恥的扯過枕頭擋住自己。
顧綏淵被他這反應逗笑了,起身幫他拉下枕頭,單手給他蓋好被子,笑著哄道。
「玄寶乖乖歇一會,老公先去洗手,一會就回來。」
謝孤玄不理他,自顧自的蜷縮起來,藏在被子裡,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顧綏淵知道老婆害羞了,也不逗他了,起身去了浴室,洗漱過後,拿著溫熱的濕毛巾走了回來。
謝孤玄被他從被子裡挖了出來。
「玄寶乖,羞什麼,你不是都說了,是明示,怎麼這會又不好意思了。」
顧綏淵好笑的抱著他,耐心的幫他清,理著殘/余。
謝孤玄想自己來,可他這會沒什麼力氣,實在是搶不過顧綏淵,只能由他去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是想,哎呀,反正不是讓你幫我的意思。」
謝孤玄不好意思直說,卻又不想顧綏淵誤會,支支吾吾的,將臉藏在顧綏淵的肩頭,小聲解釋著。
顧綏淵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
將毛巾放在床頭柜上,上床摟緊寶貝老婆,蓋好被子,低頭親親他的眉心,耐心又溫柔的哄道。
「我知道,玄寶別急,玄寶的意思,我明白,但現在還不行,明天還要錄節目,玄寶是不是太小瞧我了,要是我真做了,玄寶明天可就得請假了。」
謝孤玄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臉蛋瞬間更紅了。
他視線下意識的往下看去,卻被被子擋著,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