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綏淵寵溺的摟住謝孤玄的腰,低頭在他嘟起來的唇瓣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口紅印記。
謝孤玄被親了,立馬開心的笑出兩顆小虎牙。
「老公,我們去拍照,你抱我去。」
顧綏淵笑著應道。
「好,咱們去拍照。」
神力運轉,下一瞬,兩人就已經出現在後院的鞦韆之上。
謝孤玄布置的很是溫馨,四處都是綻放的火紅玫瑰,鞦韆更是裝點的格外漂亮。
顧綏淵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眼裡滿是寵溺的笑意。
謝孤玄從顧綏淵的懷裡下來,小跑到攝影機前擺弄起來。
「老公,你就坐在那裡,隨意一點就好。」
謝孤玄透過鏡頭,指揮著顧綏淵挪動位置。
顧綏淵很是聽話的任由擺布,嘴角揚起淺笑,側身露出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調整旗袍的裙擺,整理自己的披肩。
等謝孤玄終於滿意了,這才麻利的將自己打理整齊,重新換了一支新鮮嬌嫩的玫瑰花別在口袋裡。
設置好定時後,急忙小跑到顧綏淵的身後站好,扶著他的肩膀看著鏡頭,笑容很是燦爛。
「老公,看鏡頭。」
顧綏淵聽話的看向鏡頭。
隨著閃光燈熄滅,這一刻的幸福永遠被記錄了下來。
謝孤玄又拉著顧綏淵照了許多照片。
他雖說喜歡看老公這麼漂亮的打扮,但也不會不顧及顧綏淵的想法。
只是照了三張合影,就讓顧綏淵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也被顧綏淵拉著打扮了一番,換了各種風格款式的衣服,照了數不清多少照片,倆人這才玩夠回房間。
「老婆,你打算什麼時候閉關啊?」
顧綏淵抱著自家寶貝老婆,坐在柔軟的沙發里。
謝孤玄翻看著剛剛的照片,笑的見牙不見眼。
聞言笑容一頓,想了想,這才說道。
「明天就開始吧,我想儘快想起咱們的過去。」
顧綏淵沒意見。
「好,那我去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就去閉關。」
謝孤玄拉住他的手,叮囑了一句。
「老公,你不用太麻煩的,只需要把你的生活所需準備好就行,我用不上的。」
顧綏淵親親他的眉心,笑著應道。
「好,我不準備太多,老婆不用操心,我有分寸。」
謝孤玄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嗯嗯,那你去吧,我再看看咱們的照片,到時候選幾張列印出來,擺在咱們的床頭去。」
顧綏淵揉揉他的頭髮。
「老婆喜歡,就都打出來收在相冊里,想換的時候隨時可以換。」
謝孤玄眼睛一亮,歡快的從沙發上蹦下來。
「對啊,那我現在就去列印,還是老公最聰明。」
看著跑走的寶貝老婆,顧綏淵輕笑一聲,也去忙活自己的事。
因為不知道解開封印需要多久,顧綏淵就想將修煉室弄得舒服一些。
就算老婆解封記憶的時候用不上,他也不想委屈了寶貝老婆,萬一醒來以後想要用呢,總不能沒有吧。
顧綏淵把沙發,茶几,床,全都準備齊全。
空間裡塞了許多小零嘴。
書架上擺滿了書。
需要的靈石更是鋪了滿滿一屋子,就怕老婆不夠用。
最後檢查了一遍陣法全都沒問題,顧綏淵這才放心的去找寶貝老婆。
謝孤玄正美滋滋的翻著相冊,猶豫著把哪張擺出來最好看,顧綏淵就過來了。
「老婆,我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缺的。」
謝孤玄搖了搖頭,放下相冊,起身撲到顧綏淵懷裡。
「我不用看,我家老公肯定準備的特別妥帖,我才不操心的。」
顧綏淵寵溺的親親他的鼻尖。
「嗯,肯定不會讓老婆失望。」
「那明天咱們就去閉關了。」
謝孤玄笑著點了點頭。
「好,老公,我已經把照片都列印好了,你陪我一起挑好不好?我覺得都很好看,根本選不出最好看的那一張。」
「是嗎?我看看,到底有多好看,能讓我家寶貝老婆都選不出來。」
顧綏淵抱著謝孤玄坐回沙發里。
倆人頭挨著頭,親昵的貼在一起,一起翻閱著厚重的相冊。
因為明天有正事,倆人選好了照片,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顧綏淵跟主系統說了一聲,就帶著老婆去閉關了。
一想到老婆馬上就要恢復記憶了,顧綏淵就既緊張又擔憂。
生怕老婆想起當年的大戰,會傷心難過,心疼痛苦。
但他也不能阻止老婆恢復記憶。
畢竟謝孤玄是真的很想找回屬於他們的記憶。
不管是開心的,幸福的,還是痛苦的,悲傷的,謝孤玄都不想遺忘。
顧綏淵沒辦法,也只能順著謝孤玄的想法。
謝孤玄看見已經大變樣的閉關室,心裡暗道,我就知道,轉身給了顧綏淵一個獎勵的親親,便不再耽誤時間,走到了中心蒲團處盤膝坐好。
「老公,我要開始了。」
顧綏淵心疼的摸摸他的頭髮。
「慢慢來,別著急,我就在這守著你,別怕。」
謝孤玄笑出自己的小虎牙。
顧綏淵笑了笑。
「嗯,老婆說得對,那你開始吧,我給你護法。」
「好,老公等著我哦,我很快就能全部想起來了。」
謝孤玄拉了拉他的手,仰頭嘟起唇瓣要親親。
顧綏淵輕笑一聲,低頭親親他的唇瓣。
「嗯,老公等你。」
謝孤玄深吸一口氣,摒棄所有雜念,專心致志開始解開封印。
顧綏淵後退幾步,時刻關注著陣法的運轉,靈石的使用情況,見一切正常,這才走到沙發處坐下。
封印上神記憶的陣法是十分複雜的。
謝孤玄耐心的一點點解開,隨著每解開一道枷鎖,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許多畫面。
那是屬於他的記憶,可他現在根本沒有精力翻看。
他絲毫不敢分心,時刻謹慎小心。
隨著時間推移,顧綏淵已經守了他整整半年,謝孤玄的封印才終於完全解開。
在最後一道枷鎖破碎的那一刻,被封印在最深處的那段痛苦的記憶,蜂擁著湧入了謝孤玄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