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榮登大寶?胡說八道。」溫彩霞嗔了一句。
「彩霞姐,我可不是胡說八道,你要上的那個位置,雖不敢說母儀天下,但意思都差不了太多了。」
陳六合一臉諂笑的嘖嘖:「女子上位,還是這麼年輕的女子,歷史頭一遭了吧?」
「到時候你再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嘖嘖,咱們老陳家那真叫祖墳冒青煙了,老頭子在地下都得笑醒不可。」陳六合憧憬著。
溫彩霞有點哭笑不得,輕瞪一眼:「只有男孩才行?女孩就不行了?」
「行行行,只要是我跟彩霞姐的,帶不帶把都是寶貝疙瘩,天底下最寶貴的寶貝疙瘩。」
愣了一下的陳六合一個勁的連連點頭,模樣看得溫彩霞都有點忍俊不禁。
「彩霞姐,要不...今晚別回去了?」陳六合小心翼翼的問,那眼中的狂熱之色,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饒是溫彩霞這種女人,都禁不住臉色暈紅,眉眼之間散發出一種讓人抓狂的嫵媚羞赧。
「你這傢伙,就這麼猴急嗎?已經有那麼多紅顏在等你了,還不夠?」溫彩霞用食指點了一下陳六合的眉心。
陳六合尷尬的撓了撓頭,在這個話題上,他是真不敢輕易發言,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燒身萬劫不復啊。
「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我還沒準備好...」溫彩霞聲音很輕。
直到接近黎明時分,陳六合才回到了京城飯店。
顯然,無論他怎麼軟磨硬泡,他的奸計始終都沒能得逞。
不過他的心情也是愉悅到了極點,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就憑他今晚在女神的臉上留下的那些口水印記,都屬於曠世壯舉了。
若是傳出去,全天下誰敢不驚讚一聲舉世無雙我輩楷模?
京城飯店金碧輝煌的一樓大堂內,黃百萬和王金彪兩人坐在休息區等候。
「這麼晚還沒去休息?」陳六合走到兩人身前,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
「六哥,蕭正毅那幫砸砕怎麼處理?要不要...」王金彪眼中迸發出殺機。
陳六合輕笑搖頭:「我知道你們心裡都咽不下這口氣,但是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都不用管了。」
「就這樣算了?那些人留著也是個後患。」王金彪道:「六哥,我知道他們的身份尊貴特殊,有些事情你不好出手,讓我來。就算事後遭殃,我一個人來扛。」
陳六合抬了抬眼皮,斜睨眼神決絕的王金彪,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
踹的不重:「沒多久前才跟你說的話,這麼快就忘記了?」
「動不動就想著拿自己的命去跟別人換命,你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你要是死了,那我這些年對你的栽培算什麼?你的苟命留著還有大用。」
黃百萬咧著一口大黃牙沒有說話,他知道在任何時候,眼前這個男人一定都有自己的思量。
陳六合拿出香菸一人散了一根,黃百萬如狗腿子一樣幫陳六合點燃。
陳六合吞雲吐霧:「他們的確該死,但我並沒有真正想要他們的命,否則的話,你們以為,他們今天能夠全身而退?就算不能把他們全都宰了,今晚我要留那麼一兩個該死的鬼,還是問題不大。」
「我之所以把他們全都放走,自然是有我的計較。」陳六合輕描淡寫。
「他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即便接下來我什麼都不做,他們也得為這次的失敗付出代價,替死鬼是肯定要推出那麼一兩個的。」
「六哥,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做的,你儘管吩咐。」
黃百萬美滋滋的吐著煙圈:「明著玩,我和王瘋狗不是他們的對手,但要是論玩陰的、玩黑的,蕭正毅張建林薛利民那幫老不死的全都捆在一起,都不夠我們玩。」
陳六合掃了兩人一眼,打趣道:「接下來,什麼都不用你們做了,這個層面的博弈,也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更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
「你們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按照我給你們鋪好的路,一步步穩紮穩打。」
「特別是你,老黃,趕緊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統統撇清。」
陳六合對黃百萬道:「你的人生,已經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南邊的勢力,開始跟王金彪辦理交接,幫助王金彪順利歸納南北。」
「知道了六哥。」黃百萬乖巧點頭,王金彪也是重重點頭。
「六哥,那我要不要派人盯死蕭正毅那幫人,讓人在暗中收集他們見不得光的罪證?」
王金彪道:「這幫苟東西,不可能一塵不染的乾淨,身上肯定有很多污垢。」
陳六合洒然一笑,道:「不用,你覺得,你的情報網能比小妹的更好?」
一聽這話,王金彪頓時就不吭氣了。
雖然他對那個神仙般的沈清舞了解不多,接觸更不多。
但是,他就算沒長腦子,也能知道沈清舞的手腕有多麼埪怖。
不單單是國內的情報網精密到嚇人,仿佛就連整個世界的情報,都難逃她的掌控。
這一次,陳六合能夠化險為夷絕地反擊,也完全是依仗了沈清舞的情報網。
說罷,陳六合又看向黃百萬:「明天就去四號樓報導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上任?」
「不用了六哥,我自己能搞定。」黃百萬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眼中多了一絲認真。
「老黃,四號樓可不是什麼和善的地方,那裡面各個人都是牛鬼蛇神,說句藏龍臥虎都不誇張。」
陳六合慢悠悠的說著:「即便葉平威已經同意扶你上位,也答應罩著你,可這遠遠不夠。」
「在那樣的部門,實力才是能讓人昂首挺胸的唯一基調,你能不能在四樓好站穩腳跟,能不能坐穩我為你謀來的那把椅子,終究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說話。」
「你要是有本事,往後你接管四號樓會順理成章,如果你沒本事,三兩天就被人把椅子給踹碎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