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端著糖準備給司徒楓先嘗嘗,然後再去找顧笙。
沒想到剛上樓梯就遇見了顧笙。
司徒瑾笑道,「顧笙,快嘗嘗玫瑰糖,很好吃。」
顧笙偷吃過一塊,味道令人回味無窮。
他毫不猶豫從盤中拿起一塊丟進嘴裡,「嗯,好吃。」
司徒瑾又給他拿了幾塊放到手裡,「多吃點,你那麼辛苦。」
顧笙嘿嘿一笑,「謝謝瑾姐。」
「不客氣,我給爺爺送去。」
說著,她就往樓上跑。
因為沒扶著扶手,另一手還端著盤子,司徒瑾跑得太急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在樓梯上。
顧笙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女人的腰,兩人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傅淮江轉出廚房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眸光瞬間沉了下來,「顧笙,你在做什麼?」
顧笙看著男人,心虛的要命,他覺得他抱著的不是司徒瑾,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他冤枉啊!
「瑾姐差點就摔了,我就是英雄救美一下。」
傅淮江輕嗤,「你英雄?狗熊差不多!」
顧笙嘴角狂抽,他不就抱一下司徒瑾嘛,還是為了救她,這傅淮江怎麼就對他人身攻擊了呢?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完全不對勁!
下一秒,他豁然開朗,傅淮江吃醋了!
顧笙眼珠子一轉,「瑾姐,你沒事吧?」
司徒瑾起身搖頭,「沒事,謝謝你。」
顧笙笑道,「不客氣。」
「我陪你一起去給老爺子送糖吧?」
司徒瑾沒多想,點頭,「好啊。」
顧笙和司徒瑾一起朝樓上走去,顧笙回眸還對著傅淮江挑了挑眉。
傅淮江:「……」
這孔雀怎麼在他面前開屏了?顯擺什麼?
他氣惱地跟上去,但是忽然停了下來。
他至於這麼生氣嗎?
顧笙站在樓梯最上面一層,「淮江哥,一起嗎?」
才不要!
雖然他這麼想著,但是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司徒瑾進了司徒楓的房間,蹲在老者面前給他送上玫瑰糖。
顧笙堵在門口,看著傅淮江沉著臉走過來。
「呀!淮江哥,你怎麼來了?」
傅淮江知道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眸光微眯,「你故意的。」
顧笙笑道,「弟弟我只是想要讓你看清楚自己的真心而已。淮江哥,人總要向前看的。大小姐她已經得到自己的幸福了,你為什麼還要停在原地呢?瑾姐真的很適合你,你們站在一起我都覺得很般配。」
傅淮江看著司徒瑾蹲在司徒楓面前,仰眸的笑臉很是明媚燦爛,他心裡不禁跟著輕快起來。
「淮江哥,經歷這麼多,你應該對瑾姐也動心了吧?」顧笙很是認真地說,「給自己一個機會試試,興許你就會得到幸福了呢?」
司徒瑾聽到門口男人說著什麼,她看過去,唇角微勾。
傅淮江覺得顧笙說的有些道理,只是在顧笙看著他的時候,他依舊保持著嚴肅的神情。
「你是大海嗎?」
顧笙不解,「什麼?」
「管得那麼寬。」
顧笙:「……」
*
這一夜,傅淮江失眠了。
他在想他和司徒瑾之間的關係,無非就是她把他當成了替身,所以以救了他一命將他囚禁在她身邊。
只不過,她在和他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後,她想要和他保持距離了。
可是他,似乎對司徒瑾漸漸動了心。
現在,他想要以傅淮江的身份追求司徒瑾,但是不知道司徒瑾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翌日,傅淮江帶著司徒瑾去市醫院換藥。
其實,這完全可以自己換,但傅淮江想要帶著司徒瑾轉一轉。
上次司徒瑾想要轉,但是被鍾潔搞砸還讓她受了傷。
所以,這一次傅淮江想要彌補司徒瑾的遺憾。
因為順路,所以他們先回了司徒瑾的別墅,她來到玫瑰園。
看著滿園的玫瑰花,司徒瑾眼裡多了許多光彩。
傅淮江問,「想吃玫瑰糖了?」
司徒瑾抿了下唇,「可以嗎?」
傅淮江微一點頭,「我幫你摘花。」
司徒瑾輕笑,「好呀。」
玫瑰園中,她看著男人彎身採摘著玫瑰花,唇角的笑意不減。
她想,不久後傅淮江就會離開了。
這也許是他們最後的相聚的時刻了。
她拿出手機拍下了男人的照片還有視頻。
她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他,而在男人回眸的時候,她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別過頭去。
傅淮江抱著一大捧玫瑰花,問道「這些夠嗎?」
司徒瑾搖頭,「不夠,我要多做一些。」
我想要多留一些你做的糖,在想你的時候吃一顆,就好像你陪在我身邊一樣。
可是這些話司徒瑾不能宣之於口,只能深深地埋在心裡了。
想到這些,她不禁黯然神傷。
就連傅淮江抱著花兒走到她面前,她都沒有發現。
「怎麼了?」男人問。
司徒瑾抬眸望去,眼底氤氳著一層水霧。
傅淮江將花放在桌上,勾起女人的下巴,「怎麼了?」
司徒瑾微微搖頭,「就是手有點疼。」
傅淮江沒有懷疑,因為司徒瑾的手傷得很重,腫痛是一直會伴隨到傷口結痂的。
「那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司徒瑾看向玫瑰花,「要不再采一些吧?我喜歡吃糖,想要多做一些。」
「你的手?」
司徒瑾揚起笑臉,「沒問題的,我等著你。」
傅淮江看一眼女人的手,轉身回了花園中繼續採摘玫瑰。
司徒瑾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淚水模糊了眼睛。
她趕快擦去,生怕男人發現異常。
傅淮江又采了一大捧的玫瑰花回來,「這些夠嗎?」
司徒瑾點頭,「夠了。」
她起身,「你會打包花束嗎?」
傅淮江經常陪著奚曼做這些手工,他點頭,「會的。」
司徒瑾驚喜道,「你怎麼什麼都會?而且都做得那麼好?」
傅淮江腦海中閃過一幕畫面,他看著身下的司徒瑾,問她,「我做得好嗎?」
司徒瑾似乎也想到了這兒,她扯了扯笑,「那你包四束花吧!爺爺、你、顧笙還有我的。」
傅淮江斂眉,「顧笙不喜歡花。」
司徒瑾眨了下眼睛,「他喜歡啊,上次我送他,他開心壞了。他說從來沒有人給他送過花的。他也沒給別人送過花,他經常送別人子彈。」
傅淮江問,「你喜歡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