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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禍臨頭!我預判殺機

2026-09-29 02:13:05 作者: 人生短短急個球

  【閱讀第一步,義父打卡處!】

  「逆子!老子花錢供你上國子監,是為了讓你長知識,成為國家棟樑。」

  「你可倒好,整天跟紈絝混在一起,長的全都是姿勢,更是揚言要尚公主。」

  「老子雖不是你親爹,今日也要扒了你的皮!」

  「誰都攔不住,我說的!」

  大離王朝,京城太安。

  按理來說,天子腳下,當是首善之地才對。

  不曾想,驕陽還未高懸,太安城就被從涼國公府傳出的聲聲咆哮,打碎了清晨的寧靜。

  咆哮聲如悶雷,一波接一波。

  震得檐角銅鈴亂響,也震得府中下人噤若寒蟬。

  掃地下人,停了掃帚,僵在廊下,不知是退是進。

  端水侍女也都駐了足,不敢動彈,更不敢側望。

  就連後院的那條老黃狗,都夾起了尾巴,更是一聲不哼唧,直接鑽進了牆根下的狗洞裡,兩隻爪子蓋著眼睛。

  迷迷糊糊的李玄真,直接被聲聲咆哮打斷了美夢。

  然而,他剛想睜眼,腦子卻生疼無比,就像被人拿著鋼針來回捅穿拉扯一樣。

  緊接著,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蠻不講理地闖進他的腦子。

  李玄真下意識想抗拒,奈何抵擋不了一點。

  既然無法抗拒,不如欣然接受。

  ……

  片刻之後,睜開雙眼的李玄真,生無可戀。

  他穿越了。

  

  中原九州,七國鼎立,戰亂不斷。

  九州之外,更有蠻夷虎視眈眈。

  而他所在的地方,是七國當中排行第四的大離王朝。

  先皇文治武功遠超歷代君王,使大離從七國排名最末位,一躍成為中流大國。

  可當下,卻是大離王朝最為動盪的時候。

  只因,當代君王,資質平平。

  君弱,則臣強。

  臣強,則心亂。

  太子、藩王、朝臣、邊將,一個個,嘴上喊著忠君報國,可背地裡,卻都在撥弄著算盤珠子。

  大離這艘大船,看似還浮在水面,可船底早已被蛀空了大半。

  原主的父親名為李新年,是大離不可多得的儒將。

  而院裡咆哮那人,是他的叔父,李辭舊。

  十五年前,也是原主三歲的時候,涼國公府的兩位公子率領五萬兵馬,前往北疆抵禦東胡。

  這一戰打得昏天黑地,慘烈無比。

  史書將這次戰役命名為『山海之戰』,以此銘記為國捐軀的英烈。

  眼瞅大離即將勝利的時候,胡鬼王帳下數部密謀,派出一支赴死奇兵,頂著風雪無聲繞過啞巴山脈,從後偷襲。

  李新年為了讓李辭舊活下去,硬生生用命,為他開出一條生路。

  這一戰,大離勝,卻是慘勝。

  涼國公嫡子,儒將李新年,戰死,甚至連屍首都沒搶回來。

  原主母親聽聞噩耗,直接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一月後,還是咽了氣。

  為報兄長救命之恩,李辭舊待原主如親兒子一般,更是在原主身上寄予厚望。

  可讓李辭舊萬萬沒想到的是,偏偏原主最不爭氣。

  身為涼國公府的嫡長孫,不喜讀書,不愛練武,卻精通紈絝之道。

  放眼整個京城,原主若是敢稱第二,將無人敢稱第一。

  涼國公李振北年事已高,早已淡出廟堂許久,可唯獨對這位嫡孫滿是寵愛,甚至還曾放出豪言,就算天塌了,也壓不著他這嫡孫一下。

  直到昨日。

  原主先是在國子監放出狂言,要尚公主。

  當晚,原主更是在百花樓大開宴席,無論是誰,只需說上一句恭維的話,便可入席飲酒,晚上更有美嬌娘陪伴。

  所有花費,全都記在涼國公府的帳上。

  李玄真的一番慷慨,竟值一萬多兩雪花銀。


  李辭舊之所以這般憤怒,並不是因為他心疼錢。

  涼國公雖不算大離巨富,卻也還算頗有家資,幾代人花不完的那種。

  只因,昨日,乃先皇駕崩十年期滿。

  整個大離王朝雖未大舉哀悼,卻無一人敢像原主這般放肆。

  身為四平大將軍之一的李辭舊,自然聽到了小道消息。

  陛下無比震怒,更是摔碎了許多珍貴瓷器。

  李辭舊準備,在陛下降罪的聖旨到達涼國公府前,狠狠地揍一頓這逆子,再拖著半死的逆子前往皇宮,向陛下請罪。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住這逆子一命。

  原因無他,這逆子雖荒唐,可他卻是大哥唯一的骨肉。

  融合完所有記憶的李玄真,徹底傻了眼。

  他躺在床上,一動未動,可身上的薄衣卻被冷汗打濕了。

  如果沒啥意外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重新輪迴的日子。

  ……

  大離朝政愈發不穩,陛下皇權隱有崩潰之勢,無論是太子,還是各地藩王,或是手握權柄的戍邊之將,都在蠢蠢欲動。

  若想穩固皇權,那陛下就需要一隻用來殺一儆百的雞,以此警戒觸犯天威者。

  如果李玄真沒猜錯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將成為陛下快刀下用來儆猴的雞。

  好一個穿越。

  別人穿越,不是王侯將相,就是天選之子。

  他倒好,一睜眼,先成了京城第一紈絝,再成了陛下刀下待宰的雞。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玄真捂著欲裂的腦袋,趕忙蹦下床榻,跪在地面。

  吱呀——!

  房門被推開。

  氣得雙眼通紅的李辭舊,看著跪在地面上的李玄真,不由得一愣。

  往常這逆子可不像今日這般聽話。

  難道,這逆子已意識到闖下了彌天大禍?

  看著可憐兮兮的李玄真,說真的,李辭舊心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一半。

  他也想起了曾經的過往,若非兄長捨命相救,恐怕,他早已成為黃土下的枯骨。

  李辭舊怒哼一聲,「逆子,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李玄真趕忙拱手,悲痛開口,「叔父,侄兒冤枉。」

  「冤枉?」李辭舊瞪圓了眼,指著李玄真,咆哮開口,「昨日在國子監大放厥詞的人是誰?」

  聽得這話,李玄真嘴角一抽,「回叔父,是侄兒。」

  李辭舊又哼了一聲,「昨夜在百花樓大擺宴席的是誰?」

  「回叔父,也是侄兒。」

  見逆子都承認了,原本消散的怒火,又『噌』地一下竄了上來,李辭舊怒聲喝道,「你可知昨日是什麼日子?」

  李玄真點了點頭,「侄兒知道。」

  「那你為何還敢這般放肆?」李辭舊怒瞪這逆子。

  李玄真嘆息一聲,「回叔父,侄兒此舉,就是為了吸引陛下注意。」

  啥?故意的?!

  聽得這話的李辭舊,腦袋竟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他盯著李玄真,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侄兒。

  往常,他侄兒整張臉上寫滿了酒色荒唐,今日卻跪得筆直,儘管臉色有些發白,可眼神卻清亮得嚇人。

  瞧得發愣的叔父,李玄真趕忙拱手,「回叔父,侄兒過往雖荒唐,卻從未做出過傷天害理之事。」

  「昨日大放厥詞,是因為有人在誘導侄兒,侄兒不得已才為之。」

  「至於百花樓,更是有人給侄兒下了套。」

  李辭舊皺起了眉頭,怒哼一聲,「給你下套?圖啥?」

  「圖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在煙柳巷?」

  「圖你精通青樓之道?」

  「還是圖你大擺宴席的敗家之舉?」

  說完,李辭舊又重重怒哼一聲。

  嚇得李玄真直縮脖子。

  可事已至此,就算狠揍這逆子一頓,也於事無補。


  李辭舊嘆了口氣,「先起來說話,地上涼。」

  李玄真聞言,心頭一暖,起身拱手開口,「回叔父,侄兒覺得,下套之人,並非針對侄兒,而是另有所圖。」

  聽得這話的李辭舊,不由得眉頭再皺,「等會!你說的另有所圖,究竟是何意?」

  「難道,昨日荒唐之舉,並非要你好看?」

  李玄真冷笑一聲,「侄兒不過涼國公府的一介紈絝,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

  「那幫人除非閒的無事,否則,針對侄兒幹嘛。」

  「之所以有人要針對侄兒,侄兒倒是有一個大膽猜測。」

  見這逆子始終賣關子,李辭舊怒哼一聲,「別他娘廢話,快給老子說。」

  嚇得李玄真又縮了縮脖,趕忙拱手再言,「侄兒覺得,定是有人對我涼國公府圖謀不軌。」

  「否則,也不會費如此心機,來構陷侄兒。」

  「侄兒一介紈絝,根本就不值得讓人動手。」

  「還是這般隱蔽且下作的手段。」

  「侄兒雖不在意面子,可幕後這幫人,他們要臉。」

  聽得這逆子的這番話,李辭舊的腦袋上,浮出一排問號。

  說真的呢,他沒聽懂。

  他是武將,喜歡直來直去,不太懂這些彎彎繞。

  李玄真冷聲再言,「昨日兩件事,無論是冒犯公主,還是冒犯先皇,皆是有人精心策劃,針對涼國公府。」

  「侄兒秉性純良,尚公主是有人故意引誘侄兒說出來的。」

  「百花樓的宴席,也並非侄兒所為,而是有人用了侄兒的名義。」

  聽完這番話,李辭舊雙眼一凝。

  該說不說,這逆子分析的,還有幾分道理。

  國子監是什麼地方!

  尚公主是什麼混帳話!

  先皇十年又是何等重要的日子!

  這三件事單拎出來,或許還能說是紈絝酒後失言。

  可偏偏湊在一起,還全落在李玄真一人頭上。

  這就不是荒唐,而是陰謀。

  是有人故意把刀,遞到了陛下手裡。

  也有人要把李玄真推到刀口之下。

  李玄真開口,「既然如此,侄兒不妨將計就計。」

  然而,聽得這話的李辭舊,卻是一臉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這侄兒什麼德行,他再了解不過。

  沾花惹草比誰都厲害,可腦子裡面,除了酒色,再無其他。

  就連他這侄兒的國子監名額,都是……

  哎!家門不幸啊。

  李玄真卻冷笑一聲,「既然玩陰的,那就不怕了。」

  「我倒要讓這幫人見識一下,何為大離第一毒士。」

  啥?

  李辭舊眨了眨眼,很是詫異,腦子也沒反應過來。

  因為,這番話,不像是他這敗壞門風的侄兒能說出來的。

  難道……

  真是昨天酒喝多了,燒壞了腦子?!

  就在李辭舊準備再問些什麼的時候,涼國公府內,突然傳來一道尖著嗓子的聲音。

  「聖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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