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周明珠痛苦的哀嚎聲,似乎證明她的言論。
事關人命,姚警官立刻將那王德權從這床上挪開。
找到了鋤頭等工具開始對著火炕扒了起來。
『嘩啦,嘩啦!』磚石緩緩碎落在地上,半面牆的火炕漸漸扒開。
瞬間一個黑色的物體從鑽縫裡面探出,半邊身體暴露出來。
這是乾枯如同枯槁一般的屍體,因為長時間在火炕中。
屍體的水分全部蒸發,如今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的怪物。
但是她身上的藍色粗布衣服卻能辨認,確實就是死去的周明珠。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表情驚愕,這劉雪慧更是被嚇得面色慘白。
「這,這真的是屍體!」她想著就感覺到渾身發寒。
「難怪,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渾身無法動彈,原來是鬼壓床。」
直播間粉絲都看傻了,滿屏都是熟悉的問候語。
【臥操,這人是多少年前死的,所以這屍體埋在裡面幾十年了?】
【臥操,嚇死人了,每天睡的床下面竟然有一具屍體,難怪會被鬼壓床。】
【臥操,果然是雙人床睡三人,兩個人睡上面,一個鬼睡下面。】
【臥操,一想到我家睡的也是這種火炕,我直接就從上面跳了下來。】
【臥操,畜生老公和叉燒兒子合夥害死她,難怪她怨氣衝天。】
看到屍體,姚警官和溫曉麗都沉默了。
「他們害死了周明珠後不敢將屍體掩埋,才會她封存在火炕里。」
「周明珠死了之後靈魂不散,變成惡鬼想要找王光明報仇。」
「王光明害怕被報復,於是找到了當地的法師改了家裡的風水。」
「還用四煞陣將周明珠的魂魄封存在裡面,之後全家人就從這裡搬走了。」
這房子後面因為算是遺留建築所以被封存,直到上個月才有人搬進來。
誰知劉雪慧在收拾房子的時候打破了陣法,讓周明珠從陣法裡面出來。
幾十年過去了,她內心的怨恨無處宣洩。
將夫妻兩個人當成了仇人,所以才會對她們展開報復。
周明珠真的很悲慘,被封在這火炕裡面幾十年的時間不得超生。
「周明珠,當年害死你的男人王光明已經死了。」
「劉雪慧和你的兩個兒子也因為車禍,在他們搬家的時候死在了路上!」
「如今找到了你的屍骨,你也不必再繼續困在此處了。」
真是想不到,那害死她的四個人終於得到了教訓。
周明珠哭泣著,身上的戾氣漸漸消失不見。
孟茯苓掐了個訣:「三千煩惱皆為塵土,六千罪孽洗清此身,黃泉路來兮,來世皆忘卻!」
靈魂變成了一縷青煙,她便從此處消失不見了。
她的靈魂離開之後,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王德權終於睜開了眼睛。
「鬼,鬼啊!」他情緒激動地看著周圍,至今還沒有從恐懼中出來。
「放心吧,鬼已經走了!」姚警官安撫他的情緒。
「院子的四個角的花壇剷除,就可以破除四煞陣!」孟茯苓指揮著周明珠解決了陣法。
這個房子今後都不會再招來鬼魂,至於王德權只需要在家中休息幾天便可以痊癒。
周明珠的屍體被相關人員拉走,這裡的一切就算是徹底解決三人這才離開村子。
這才上班第一天,孟茯苓就解決了惡鬼事件。
「小孟,還好有你在,要不這種案子怕是很難解決!」
溫曉麗如今是越來越崇拜她了,忙乎了一整天飯都沒有來得及吃。
三個人在附近地麵館準備吃一碗麵,然後再返回警局。
當警察就是這樣,其實每天並非都是殺人案,大都是家庭瑣事。
川味小面味道不錯,正吃著飯一個中年男人面色頹廢地走了進來。
他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老闆,給我來瓶老白乾。」
男人說話的口音很重,面色慘白一雙眸子泛著血絲。
「哎呀,老劉啊!」老闆走過來見到是他:「大白天的,你喝什麼酒呀。」
「這回頭讓你婆娘知道了,回頭肯定又要吵你了!」
「不喝酒不行,一會兒我要下地去干陰活!」他嘆了一口子:「喝點壯膽。」
干陰活?聽到這三個字,吃著面的三個人微微一愣。
老闆見到他們都愣住,趕緊笑著上前解釋:「哎呀,警官,你們別在意,老劉就是我們村干白活的。」
這村裡面做喪葬的人,平日裡挖墳抬棺下葬這些都稱為干陰活。
孟茯苓看著那喝著白酒吃著面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身材健碩。
身上環繞著淡淡的死氣,確實是常年與死人打交道。
不光是下葬抬棺,應該還做背屍的事情,這些死氣應該是觸碰屍體時留下的。
「陽氣鼎足!」孟茯苓起身準備離開,卻走到他面前道。
「我觀你印堂發黑,今日這陰事最好不要做,否則會送命!」
「你說什麼?」老劉的臉色瞬間陰沉,映著他的皮膚更加黑。
「哪來的神經病?」他喝了點酒此時滿心不悅:「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趕緊滾。」
「哎呀,老劉,這是警察同事!」老闆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
「警察怎麼了?還管我挖墳下葬的事了?」老劉滿臉橫肉罵罵咧咧。
直播間粉絲頓時怒了,紛紛吐槽。
【臥草,我家大師好心救他狗命,這狗東西竟然還不領情啊?】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不要管他愛死不愛呀,竟然還敢罵人。】
【老劉是吧?我記住你了,千萬別跪在地上求我家大師救命。】
【這是什麼態度,要知道想讓大師算卦之人能排到巴黎,你竟然還嫌棄。】
姚警官知道這農村的喪葬風俗,於是拉著孟茯苓:「我們走吧!」
有些人就是不信邪,既然不怕死也不必搭理這種人。
「哼!」老劉看著幾個人走了,還慢慢的憤怒和不屑一顧。
上了車就打算離開,車子緩緩準備從村子使出。
遠遠的就看到前方的道路被堵上了,不少的施工車輛和挖土機排上一排。
「這是在幹什麼?」姚警官不得不從車上下來,此時才發現還圍著不少人。
三個人上前查看,原來是來了一群拆遷隊的人。
這個村子的地皮也是被房地產商購買了,所以今天這是來拆遷的。
但是這些人似乎在吵著什麼,站在前面的阻攔的村民叫王長勝。
「不行,這個墳真的不能拆啊,其他的都可以這個絕對不行!」
工程隊的領隊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什麼不行,不就是一個墳而已。」
「這可不是一般的墳,凡是動了這個墳的人都不得活!」
王長勝是村長,對著眾人苦苦勸解:「你們可別不信邪,誰動誰倒霉啊。」
「以前我們村得劉矮子就挖過,結果一家子人都橫死。」
這橢圓形的小土包上面光禿禿的不長雜草,就連旁邊三米內都不長莊稼。
本村的人都知道這墳古怪,所以大家都不會靠近它。
誰知道這工程隊不管不顧就要挖了,到時候可不要連累他們村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