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兩電相撞,接連引發九聲爆炸,磁頻干擾盤直接被震爆,整個飛碟都直接被震得倒飛數十丈。
蝗小米和一眾放電的透地蝗全被炸得倒飛出去數十丈,穩住身形時,才發現自己被燒得外焦里嫩,本來白白胖胖的蝗小米瞬間變成非洲蝗小米,黑得跟剛從煤炭里鑽出來似的,就兩個眼睛眨巴的時候,還剩一點白了。
「咳咳咳……真是不好受,不過好在把敵人的電磁爐給干爆了。」
蝗小米正嘴冒白煙地進行戰鬥總結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手機,咔嚓咔嚓連連對他拍照,將他這剛從非洲渡金回來的「光輝形象」記錄了下來。
「小小蝗蟲,黑不溜湫!自誇英雄,原來狗熊!看你這光輝的狗熊形象,英明有神武,我要第一時間發給金蠶蠱欣賞。」
梟狂一邊拍照,一邊得意地說道。沒錯,選在這種時候給蝗小米拍照的,不是別個,正是梟狂同志。該同志很記仇,之前蝗小米用手機拍他,他現在也用手機拍蝗小米,互損形象,看誰能損得過誰。
「喂,梟狂你幹什麼呢!趕緊把相片給我刪掉。」
「蝗小米,你長得嗑磣,想得倒是挺美的哈。忘了剛才你拍照我發給金蠶蠱的事情了?」
「梟哥,我剛才不過是貪玩,你大人大量,不跟我一般計較嘛。」
「不計較是吧!發送,走你!唉,蝗小米以後就叫蝗小炭或者黑煤球了哦!得意,嘿嘿。」
「丫丫的,梟王八,太不給我面子了。」
「面子?打仗打得臉都黑了,還有什麼面子呀!」
「……」
蝗小米直接被這句話咽得半死,梟狂臉上卻笑開了花。
「那飛碟,別讓他跑了。6號、7號,給我截住它。」
這時,布拉皮德看到飛碟正向遠處射去,趕緊叫道。
6號、7號戰機得令,當即便尾隨飛碟追去。
馮美麗、陳白強想攔對方的戰機,耐何對方太快,他們根本就來及攔截。
「沒經過本梟同意,你們就敢追我們聯盟軍團的飛碟,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沒錯。不知天高地厚的敵人,敢追我們的飛碟,看我的蝗虫部隊不咬爛你們的屁股。」
梟狂和蝗小米雖然因為拍照的事情互相拌嘴,但在保護戰友、打擊敵人方面,同仇敵忔,此時正要奮起直追,攔截敵人的6號和7號戰機。
「就你們這一蟲一鳥,送人頭給我鷹眼艦隊做下酒菜還差不多,想攔截我的戰機,先過我這一關再說吧。」
布拉皮德冷哼一聲,按下1號戰機按鈕,當時就向梟狂、蝗小米所在的位置射出一枚網捕炮彈。這網捕炮彈,圓溜溜的,就像個皮球。
說時遲,那時快。這網捕炮彈一發射出去後,便爆發開來,在空中張開一張巨大的三角形攔截網,瞬間罩向蝗小米和梟狂,並且極速收束。
蝗小米與梟狂在先前在戰爭中,已在不同程度上受了傷,此時巨網迎面而來,他們避之不及,當場就被巨網逮了個正著。焦恩京和龐文斌駕駛的兩架戰鬥機,因為與梟狂同在的緣故,也被這巨網逮了個正著。
這巨網不知是用什麼膠材製造,堅韌異常又彈性十足,一收束之後,裡面的被捕者都被勒得結實,饒是梟狂和蝗小米都在用力撕扯,也只是把它拉長了,沒能第一時間將其拉斷。
「梟狂,你平時不是吹牛自己力大無窮嗎?怎麼撕不攔一張網呀?」
「蝗小米,這種時候咱們就別互相內訌了好不好。我是力大無窮沒錯,奈何這膠材網彈性十足,我也拉不斷呀!你蝗小米不是號稱什麼都咬得動嗎?你咋不把它咬斷給我看看呀。」
「靠,我透地蝗一族的咬力當世第一,咬鋼咬鐵不在話下,但這膠材網,彈性十足,我把它咬扁了,才松咬它又彈回原來樣子,根本就咬不斷嘛,我能奈何呀?」
「兩位,不如你們一個向東邊使勁,一個向西邊使勁,然後我駕駛戰機向上方使徑,咱們仨努力將一個網眼拉扯到最大,先讓龐文斌同志駕機逃離出去怎麼樣?」焦恩京這樣提議道。
「有道理。就這樣干。」
「想法很美麗,不過敵人會給我們這機會嗎?」
「先幹了再說唄。」
「干」。
焦恩京、梟狂、蝗小米相望點頭,然後便要行動。
豈料,此時布拉皮德卻冷笑一聲,斥道:「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辰,都給我去死吧。」
言罷,1號猛禽戰機便激射出一連串子彈來,子彈直奔困在羅網中的梟狂、蝗小米等人而來。
已將4號戰機啃得只剩鋼架的一眾透地蝗,看到蝗小米遇難,紛紛飛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迎著那些子彈撞過去,一時之間火光四爆,厲叫聲四起,數量過千的透地蝗與子彈玉石俱焚,紛紛死亡殞落。
「我可愛的子民們,別再用你們的身體給我擋子彈了,我心痛!天殺的美麗國飛機,你對我子民犯下的殺戮罪行,我蝗小米必叫你加倍償還。」
看到那麼多透地蝗為自己擋子彈而殞落,蝗小米一邊按拉網眼向東邊飛奔,一邊心痛如刀割,淚如雨下,撕心裂肺地喊道。
「天殺的美麗國飛機,敢這樣傷害我的戰友,回頭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梟狂一邊拉網眼向西邊狂飛,一邊也悲憤地狂吼道,聲震蒼穹。
「手下敗將,已經窮途末路了,還敢大放厥詞。既然你們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那我再送三顆火箭彈給你們嘗嘗。」
布拉皮德說罷,又按下按鈕,三枚火箭彈,直朝梟狂他們處身的羅網激射而來。
危險再次升級,看到這三枚火箭彈射過來,梟狂和蝗小米都一個頭變兩個頭大了。換作平時,他們未受這羅網束縛,要避開和打掉這三枚火箭彈,尚有信心,然而眼下,身陷羅網,避無可避,要硬槓這火三枚火箭彈,那真是凶多吉少,九死都未必有一生呀!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