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希臘神話中,潘神又稱為牧神,是半人半獸的形象,頭上長著一對山羊角,下半身長著一條羊尾巴和二條羊腿。他是神使赫耳墨斯的兒子,是愛喧鬧和喜樂的神,是創造力、音樂、詩歌與性愛的象徵,同時也是恐慌與惡夢的標誌。
潘神也是山林之神,在傳說中,一切荒野、叢林、森林、群山都是他的故鄉。他擅長吹笛子和排簫,據說他吹出的音樂具有強大的魔力,容易讓人陶醉、忘我。
同時他也是希臘神話中唯一死亡了的神,從此奧利匹斯山上的眾神風光不再,神龕冷落,潘神的死去,意味著多神教為中心的蒙昧時代結束,基督教的聲音正在覺醒,並且後者逐步取代了前者。
在基督教中,重神欲望,耽於享樂的潘神逐漸被污名化,潘神頭頂的角和分裂的羊蹄也成了撒旦的標誌。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潘神之死成為了西方藝術中永恆的喟嘆。哲學家尼採在《悲劇的誕生》中詠嘆:「大潘神死了,就像是痛苦的悲劇一樣,悲劇死了,隨他一起消亡的是詩歌本身。」
當前人們之所以對潘神這一形象熟悉,主要還是因為二戰黑色魔幻童話題材電影《潘神的迷宮》。電影中設定的潘神形象非常經典,頭有山羊角,額頭以及身體上布滿神秘的螺紋,身體乾枯如樹皮,符合潘神森林之神的形象,一隻腳枯如樹枝,另一隻腳如羊蹄,此外還有若干飾品。
阿里安娜之所以會一口叫出它的名字,只因它的模樣,與《潘神的迷宮》里的潘神的形象太接近了。
「我不叫它為潘神,而叫它作潘,它是被詛咒的半人半獸,半神半魔。」
歌頓祭司說這話的時候,又從盒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來,袋子打開,裡面是紅芒閃爍的一堆小鑽石。這些鑽石,血紅色,每一個鑽面都刻有神秘的文字與圖紋,這些文字與圖紋看起來相當古老,像是某個已經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古文明遺存下來,讓人看不明白,又不免生起懷古之幽思。
「潘,把它們吃了,作為探路的資糧。」
在歌頓祭司將那袋鑽石放到山羊怪面前,山羊怪發出一聲怪叫,然後便低頭將儲物袋中的鑽石吃了個精光。
「潘,探測最安全的路徑,幫我找到這兩個人。」
待山羊怪將鑽石吃完,歌頓祭司取出手機,點開相冊,將兩張相片先後展示給山羊怪看,一張是林爽的近照,一張是布拉皮德的近照。
林爽的近照,是鷹眼艦隊從紅蜘蛛艦隊錄製的視頻中截圖下來的,照片中的林爽,騎在東風369飛彈上,手裡正舉著一把膠鉗,了解的都知道這張截圖來自林爽拆飛彈的冒險經歷。至於布拉皮德的近照,則是他在追捕飛碟時,由猛禽戰鬥機自帶的監察系統錄製並截圖下來的。
山羊怪對兩張相片翻了翻白眼後,又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一卷,將兩張相片都吃進肚子。然後,轉身便向遠處電射而去,其飛行軌跡,有時直線,有時曲線,有時波浪線,像是在規避什麼肉眼看不見的障礙似的。
「安娜上尉,讓戰機部隊跟著它走。」
「這靠譜嗎?」
「我不喜歡這種質疑。」
「好吧!」
阿里安娜當即下令,隨即整個戰機部隊便動了起來,跟在山羊怪後面,向前飛行而去。雖然不知道這隻山羊怪靠不靠譜,但是眼下只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硬頭皮上了。
你還真別說,阿里安娜率領大部隊,跟著這頭山羊怪在神秘禁區內走了很長的路,沒有遇到危險,她這才心下稍安。
期間為了驗證神秘禁區是否真的陷阱遍布,她讓手下發射出數架無人機,前去探查路徑,結果這些無人機,無一不因觸犯隱藏的法陣,全部報銷。至此,方知那頭山羊怪,確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林老大,那頭山羊怪到底是什麼東東,為什麼竟能一次次避過咱們設置的法陣陷阱。莫非它長了透視眼,能看清肉眼觀察不到的法陣陷阱不成?」
一處藏身之處,蝗小米頗為不安地問道。
「我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怪物,竟能避過所有的法陣陷阱,真是邪了門了!我不知道它是不是長了透視眼,反正它能提前避開咱們設置的陷阱,這事是真的。若讓它這麼跑下去,咱們之前所設置的全部法陣陷阱就全部不起作用了!沒有法陣的輔助,咱們要想扭轉戰局,那就更加困難了。」
林爽眉頭大皺,他也沒有想到世間居然有這種能提前預知風險,避開法陣陷阱的怪物。
「林爽,既然那個山羊怪能避開咱們的法陣陷阱,那不如讓我摸過去,先把它除掉。」
鄭錦安深知那個山羊怪帶來的危害,向林爽建議道。
「沒錯,不先把這個山羊怪除掉,咱們的埋伏就變成無用功了。」武范嫣眉也是深有同感地說道。
「好!那就先幹掉這隻山羊怪。」林爽最終下決心地說道。
「那我就行動了。」鄭錦安說著,便要從藏身之處跳將出去。
武范嫣眉卻一把拉住他,並說道:「鄭錦安,你的武力值更適合打陣地戰,這種刺殺的任務,我比較在行,我去。」
「嫣眉,我怎麼能讓你去冒險。」
「我又不是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用不著你擔心。」
「嫣眉,以前我不在你身邊,所有風險來了都是你自己扛。現在我在了,我在了,便會盡全力保護你。冒險的事情,我來。」
鄭錦安凝視著武范嫣眉姣好的面龐,認認真真地說道。他本是老實本分的人,打情罵俏、哄美人開心的花言巧語他不會講,不過保護自己的戀人,他是絕對不含糊的。
「你個大傻瓜,你有幾斤幾兩呀?我武范嫣眉不會保護自己嗎,用得著你來保護我嗎?你自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著來保護我!天底下,我就沒見過這麼傻的大傻瓜。」
武范嫣眉冷聲罵道,眼裡卻隱伏溫柔。雖然她不改一向的說話刻薄,但是明白人都知道,她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內心早已被鄭錦安這笨拙直白的表達軟化了。
偏偏咱們的新鄭錦安是個四肢發達,不怎麼解風情的鐵漢子,還誤以為武范嫣眉這是在嫌棄他,一時間被擠兌得臉脹通紅,訥訥地不知怎樣接茬好,臉上肌肉都有些不知所措地哆嗦著。
「鄭錦安,被美女這頓數落,就難過得想死了是不是?看不出來,你四肢發達,五大三粗,卻長著一顆玻璃心,這麼一點小打擊就方寸盡亂了!你還是太不了解女人了,讓我哥米來教教你吧,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當她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當她罵你的時候,就是愛你!當她數落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就是稱讚你是天底下最暖心的好情郎!女人的話,都是反著來,明白沒有?」
「真的是這樣嗎?」本來還一臉尷尬、心裏面堵得慌的鄭錦安不敢相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哥米怎麼會騙你?哥米談過的戀愛,比你吃過的鹽巴都多!哥米多了解女人呀!不信你問問林爽看。」
蝗小米一臉自得地說道,往自己臉上貼金真是半點羞愧也無呀!自稱哥米倒也罷了,完全把自己當成戀愛專家了。
鄭錦安的武力值雖高,奈何情商偏低,完全被蝗小米忽悠住了,不自覺地望向林爽。
「鄭大哥,蝗小米這個蟲子雖然經常胡咧咧,不過這次倒也沒有完全說錯,武范嫣眉罵你,也不是完全在罵你!」
「什麼是罵我,又不是罵我的,聽不懂。」
「打是疼,罵是愛的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鄭大傻瓜!」蝗小米忍不住敲打鄭錦安的腦袋。
「蝗小米,鄭大傻瓜是你能罵的嗎?還敢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廢了你。」
她可以罵鄭錦安,別人罵,不行!武范嫣眉的纖纖玉指,就快戳到蝗小米的額頭上了。
「唉呀!不得了了,母老虎要吃人了,好怕怕。」
蝗小米一看武范嫣眉發威,當即便躲到了林爽身後去。
「嫣眉別生氣,哥米這是為了我好。我腦袋比較笨,沒有哥米的教育,我也不知道你罵我就是愛我。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哥米。」鄭錦安趕緊打圓場道。
「……誰說我罵你就是愛你了,還哥米哥米地叫,認蟲子做乾爹得了。與你們這幫粗漢子在一起,我真是一點都忍不了了。林爽,我去解決那個山羊怪。」
武范嫣眉又罵了一句,然後向林爽說道,看到林爽點頭同意,她當即就從藏身之處竄了出去,直朝那頭山羊怪處身的位置摸過去。
「嫣眉,嫣媚。」鄭錦安在後面低聲叫喚,卻換不來武范嫣眉一個回頭。
林爽手掌搭在了鄭錦安肩上,安慰著說道:「鄭大哥,武范嫣眉說得對,她更適合刺殺任務。放心,我不會讓她一個人去冒險的。」
林爽言罷,直接示意讓蝗小米跟過去,給武范嫣眉打輔助。蝗小米得令,向林爽打了一個OK手勢,然後便要動身跟上武范嫣眉。
「哥米,辛苦你了。」鄭錦安忙不迭說道。
「鄭錦安,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有我哥米出馬,保准你家的嫣媚大姑娘,全須全尾的回來。我會照顧好她的,保准她一根毫毛都不會被敵人傷著。」
蝗小米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道。只是他這番說辭,怎麼聽都很浮誇,通常只有相當不負責任的人才會說這種話。
「蝗小米,那個山羊怪,連我都看不透,千萬大意不得。不求斃敵,能令其受傷受挫,便足矣。一擊不中,便緊急撤退,千萬不可以戀戰。否則一旦敵機大部隊,又故技重施,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明白嗎?」林爽特意叮囑道。
「林爽,你也把心放到肚子裡面去吧!我蝗小米什麼大世面沒見過,懂得取捨。走了哈,等我凱旋給你們烤全羊就是了。」
蝗小米言罷,便竄了出去,迅速跟上武范嫣眉,兩位都身法詭譎,行動如風,轉眼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林爽,你剛才的叮囑,哥米會上心嗎?我怎麼感覺他很馬虎,聽你叮囑就像水過鴨背,一點水痕都沒留下呀。」鄭錦安還有些心中不安地說道。
「蝗小米這傢伙講話態度各方面確實是不大靠譜,不過他能帶領透地蝗一族,在這個資源近乎枯竭的月球生存至今,而且在以往的數次大戰中,哪怕折損嚴重,也還能夠保命而退。足見,他的行動能力,並不像他的嘴皮那樣不靠譜。所以,鄭大哥,你不必太過擔心,再說武范嫣眉的作戰能力,不用說你也知道她很優秀。」
「希望是我多慮了。」鄭錦安嘴上雖這樣說,不過關心則亂,眉頭並未全部舒展。
林爽拍了拍鄭錦安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望向武范嫣眉和蝗小米消失的方向,眼中暗含隱憂。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心裡卻明白,剛才他曾使用望氣之術觀察過那隻山羊怪,那隻山羊怪身體透發出來的氣,是黑沉沉的死氣,與修真者身上釋放的活性氣場完全不一樣,這種現象他以前沒有遇到過,所以不得不說,對於那隻山羊怪的真實戰力,他內心裡也拿不準。不過,這怪物竟能夠避過法陣陷阱,單憑這一點,就知道絕非簡單角色。
且說,那頭山羊怪在九轉十八彎地飛行後,突然在一處地貌如龍盤虎踞的山崗上停了下來,它扭頭向遠處迷濛的亂石叢中望去,白眼翻了翻,發出一聲詭異羊叫聲,然後往地上舔了舔,抬起頭再次向前方電射而去。
它才離開不久,一直尾隨在它後面的戰機部隊亦跟著從這山崗上呼嘯而過。當戰機部隊去遠,兩道身影從亂石叢中竄出,落到剛才山羊怪停留的山崗上,來者不是別個,正是武范嫣眉和蝗小米。
「武范嫣眉,剛才那山羊怪是不是發現我們了,不然怎會停下來,專門向我們埋伏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排除這種可能!本來剛才我已準備動手了,哪想到它突然停了下來,還轉頭向我們藏身的位置看了一眼。恐怕我們的行藏已被它看破。」
「靠,這隻山羊怪的反偵察能力這麼強嗎!如果我們還沒有靠近,就被它發現了,那還刺殺個毛線呀,完全起不到出其不意的刺殺效果呀。」
「也未必就是它發現了我們,也許它只是跑累了,所以停下來吃吃鹽巴,恰巧往我們埋伏的位置看了一眼,結果被我們誤會了。」
武范嫣眉這樣說的時候,正蹲下身,用手指接觸剛才山羊怪舔過的地方。那裡已乾燥,不過武范嫣眉還是用手指擦過那個地方,然後將手指拿到鼻尖聞了聞。
「怎麼樣?聞出了什麼?」
「鹽味,還有木乃伊的味道。」
「此處山崗,看起來像是遠古海水或鹽水湖蒸發後,鹽分分沉澱積壓形成的礦石山,表面帶著灰白色的粉末。據說,山羊會經常爬到山崖上去舔食岩石上的鹽粉,所以那隻山羊怪停在這裡舔食鹽巴,那倒是合情合理。只是,怎麼會有木乃伊味道呢?那隻山羊怪活蹦亂跳的,跑起來跟風一樣,它身上怎麼會有木乃伊的味道,武范嫣眉,會不會是你聞錯了。」
「錯不了!就是木乃伊的味道。」
「木乃伊不是死屍嗎?死屍怎麼會活蹦亂跳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能說,咱們要面對的這個山羊怪,很詭異,可能是一個西方殭屍。」
「靠!半人半獸本來就夠詭異了,現在還多了一層西方殭屍身份,要不要這麼離譜呀!」
「蝗小米,你看過香港拍的殭屍片沒有?」
「林正英的殭屍片嗎?近來和金蠶蠱混在一起,沒少通過手機看電影,不光是香港拍的,穿清朝官服的殭屍我看過,就連美劇中的喪屍片,我也看過一些,咋的?難道還有什麼參考借鑑價值不成?」
「無論是東方的殭屍片,還是西方的喪屍片,這些活死物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都有屍毒。一旦被它們咬了,屍毒便會感染,被咬的對象會變成和它們一樣的殭屍或喪屍。」
「呃——,這麼恐怖!早知如此,應該準備一些糯米。香港殭屍片裡,林正英都是拿糯米克制屍毒的。」
「糯米,現在肯定是沒有了。不過,我知道,你早聽金蠶蠱說過,說你身上帶有仙糧爆米花,糯米和仙糧都是糧食,對屍毒都應該有克製作用,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被那個山羊怪咬到,希望你能將自己珍藏的仙糧爆米花分給我一些。」
「金蠶蠱這傢伙,真是可惡,怎麼什麼密秘都往外說。我珍藏的仙糧爆米花,早就吃完了,現在我也是兩手空空,什麼仙糧爆米花都沒有呀。」
「蝗小米,臨出來時,你向鄭錦安承諾要保我全須全尾的,那麼快就忘了嗎?你還保證我一根毫毛都不會被敵人傷到,怎麼,想不負責任嗎?虧他鄭錦安還哥米長哥米短的叫你,你就不虧心?」
「這個……這個……這個……」
蝗小米完全被武范嫣眉這個三連問問懵了。他沒有想到,武范嫣眉的口才比易立競還要易立競,犀利得讓他都有些接不住招了。
「蝗小米你放心,你私藏仙糧爆米花這件事,我不會跟林爽說,也不會跟其他人說的。這次若非對手可能是西方殭屍,我也不會向你討要仙糧爆米花的。仙糧爆米花在你那裡,也許只是好吃的東西,不過現在卻可能是救命的良藥,所以,還麻煩你摒棄以往的成見,拿出來與我分享!萬一你不小心被那山羊怪咬傷了,不省人事,我也會拿仙糧爆米花救你的,你說呢?
「再說了,你也知道鄭錦安有很多好東西,以前他就送給林爽一根三千年靈參,這事相信你從金蠶蠱那裡也聽說過吧。你現在把仙糧爆米花分享給我一些,日後鄭錦安知道這事,會虧待你嗎?他現在都叫你哥米了,知道你有恩於我,以後還不得拜你為乾爹呀!」
武范嫣眉眨巴著星星一般迷人的眼睛,軟軟地說道。不得不說,她的這番話,把蝗小米都搞得有些頭腦迷糊了。
「大姐,你這口才,不去當銷冠真是浪費人才呀!罷了,為了對付殭屍山羊怪,我蝗小米也豁出去了,今日就拿出珍藏私貨與你共享!仙糧爆米花是難得的好貨,這事你可別與別人說呀,否則別人知道我珍藏有這好東西,又該對我動歪心思了,特別是林爽、季末聻、前鋒修羅,還有梟狂他們幾個。總之,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個你的明白。」
蝗小米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儲物袋,從裡面掏出一大塊仙糧爆米花遞給武范嫣眉。
「蝗小米,你放心!姐最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人知道了。把仙糧爆米給我,以後你私藏仙糧爆米花這事,就是咱們共同的密秘,姐不會講給別人聽的。」
武范嫣眉看到仙糧爆米花,兩眼放光,臉上也泛起了迷人的微笑,她接過那塊仙糧爆米花,將它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然後又伸手向蝗小米,示意對方再給一塊。
「幹什麼?阿姐呀,你剛才自己說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怎麼才剛給你一塊,你又伸手向我要!當這仙糧爆米花是爛大街的蘿蔔白菜嗎?想要多少就多少!」
蝗小米第一時間捂緊了自己的儲物袋,生怕眼前的母老虎會搶劫自己。
「好事成雙嘛!再說了,治傷也分內服和外敷兩個部分嘛!剛才你給我的那一塊,是用來內服的,還需要一塊進行外敷,這樣才完美,畢竟我們女人很愛護自己的外貌,萬一身體上被殭屍留下什麼咬痕,那就破相了。所以,還請蝗小米大俠你再賜我一塊!我知道,蝗小米大俠是位惜香憐玉的男子漢,你最懂我們女人了,對吧?」
武范嫣眉說這話的時候,手指捏成拳頭,還懟了蝗小米一下。饒是蝗小米雞賊,也被她這番奉承的話,捧得心軟骨酥了。
「你們女人呀!誰叫我憐香惜玉呢!好吧,為了鄭錦安這小子將來能娶個全須全尾的老婆,我提前交份子錢,再給你一塊仙糧爆米花,不能再多了哈。」
蝗小米說著,無奈地又掏出一塊仙糧爆花米,交到武范嫣眉手中。
豈料武范嫣眉收了這第二塊仙糧爆米花,又笑吟吟地向蝗小米伸手,示意對方再給她一塊。
「幹什麼!得寸進尺,貪得無厭,還有完沒完了。」
蝗小米嚇得一下子跳得老遠,直接將自己的儲物袋揣進懷裡,生怕武范嫣眉強行搶奪似的。
「我哪裡是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了,我只是在想。剛才你給我的兩塊仙糧,只夠我內服外敷的,如果被殭屍咬傷的是你,那我不得再找一塊來治療你嗎?」
「得了!阿姐,我如果被殭屍咬傷,我自己治療就好,萬一治不了,算我自己倒霉,不用你救,好吧?好傢夥,差點被你掏空家當,鄭錦安那小子若娶了你做老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切,小氣鬼!」
武范嫣眉嘴上這樣罵了一聲,臉上卻笑得比桃李花開還要春光明媚,畢竟從小氣鬼身上騙到了兩塊仙糧爆米花,誰會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