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快的節拍,帶著復古拉美風味的調子,再次盤旋在舞蹈室上空。
輕快、跳躍、魔性十足。
這一次,所有人都見鬼了一樣看著陳序。
不是這段旋律有多麼的驚艷。
而是打破了他們對陳序的固有印象!
從陳序出道開始,他就頗受爭議。
「資源咖」「撿漏王」「花瓶」「唱跳俱廢」等等標籤。
就沒從他身上摘下來過。
出道是撿漏,代言是撿漏,連《跑男》的常駐位置,也是撿來的。
順得太過離譜,甚至連「養小鬼」的傳聞都出來了!
在不少人眼裡,陳序就是個空有一張臉、全靠運氣的小鮮肉。
上一期節目,倒是讓大家見識到了他的綜藝感和身體素質。
可說到音樂,大眾對他的印象,依舊停留在「五音不全」上。
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會寫歌?
雖說是靠「哼」出來的!
但這旋律,確實讓薛之千感到欣喜。
歡樂、魔性!
這不就正是他們所需要的嗎?
肖秧一邊聽,一邊在紙上譜曲。
手指還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打著拍子。
等陳序停下哼唱,肖秧卻還沉浸在魔性的旋律當中!
那幾句旋律,就好像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等肖秧再看向陳序時,臉上已經滿是驚訝:「你小子……有點厲害啊!」
薛之千臉上七分震驚三分欣賞:「太抓耳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它。」
「何止抓耳!」
肖秧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忍不住道:「這要是配上合適的歌詞,真有可能火遍大街小巷!」
聽到兩人的評價,鄧朝一臉懵圈。
他只是覺得這段旋律好聽,還有些上頭。
可怎麼聽這兩位的意思,陳序隨口哼出來的歌,居然有機會大火?
臥槽!
說好一起擺爛。
你怎麼偷偷驚艷眾人啊!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瞬間徹底刷了屏:
【臥槽???這調子好抓耳啊!】
【等等!陳序隨口哼的?!】
【不是哈哈哈!這哼出來我是真沒想到啊!】
【老薛整個人都聽傻了!】
肖央抱著吉他,看著簡譜完整彈了一遍。
手指掃過琴弦,琴聲一下一下跳動起來。
那調子帶著一股復古的恰恰節奏。
一頓一挫,輕快又有彈性。
像踩著小碎步在陽光底下晃蕩,俏皮得很。
明明只是一把簡單的木吉他。
流淌出來的旋律,卻格外抓耳洗腦。
才剛聽完一遍,腳底下就忍不住想跟著琴聲一起踩節拍。
坐在後面的鄧朝越聽越上頭。
他直接從地板上蹦了起來,兩手插著褲兜,踩著歡快的拍子,在鏡子前扭了起來。
音樂停下。
所有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序。
「草!這首曲子完成度也太高了吧!」
薛之千忍不住罵出了國粹,臉上滿是無可奈何。
這難道就就是所謂的天賦?
這不是顯得他們職業歌手很der嗎?
現場。
陳序聽著兩人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道:「就在剛剛,聽肖哥彈吉他的功夫,我靈感又來了。」
「???」
薛之千一臉便秘的模樣,「咋,靈感是你家生產的,說來就來?」
「又來一首啊?」
鄧朝也咽了咽口水,這人不對勁啊!
「沒有。」
陳序搖搖頭,笑道:「只是把詞給想好了。」
眾人:「......」
於是。
三人便這麼看著陳序在紙上,毫不費力地將詞寫了出來。
「牛逼!」
薛之千豎起大拇指,徹底服了!
「你小子...藏的可真深啊!」
肖秧也不得不服,這詞曲簡直渾然天成,一絲一毫都不需要改。
陳序剛寫好,薛之千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起來,結合著旋律,低聲唱起來。
肖秧見狀,直接拿起吉他,為其伴奏。
魔性悅耳的旋律再次響起,搭配著薛之千的唱腔。
歡快的節奏配上這詞,那種輕鬆的調調一下子就出來了。
明明唱的是分手,卻歡樂無比。
歌詞寫得風趣詼諧,配上這魔性的旋律,聽著格外順耳,讓人忍不住想跟著跳起來。
良久,曲畢。
薛之千和肖秧都十分複雜地看著陳序。
爆款歌曲預定!
作為專業歌手。
他們唱了一遍就知道。
旋律抓耳,歌詞好記又好唱!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薛之千突然想到什麼,忙問:「編曲也挺重要的,你...有靈感嗎?」
「有!」
陳序點頭,歪著腦袋問了句:「能哼嗎?」
「......」
天殺的。
薛之千有時候真想和這些天賦怪拼了!
......
與此同時。
隔壁白隊的排練室里。
屋裡的氣氛看著倒是輕鬆不少。
中央擺著一台立式鋼琴,牆角放著幾把吉他,桌上擺滿了水果和零食。
然而。
坐在鋼琴前的周紳,整個人卻有些心力交瘁。
白隊確實抽到了上上籤。
【告白】、【甜蜜】、【流行風格】,按理說是最容易出作品的題材。
可問題在於——全隊四個人里,專業搞音樂的只有周紳一個人!
其餘的三個人……
負責力氣的大黑牛,此刻正在給他捏肩。
負責速度的小獵豹,正給他剝葡萄。
倒是熱笆,讓周紳還有些許的安慰。
熱笆是舞蹈演員出身,編舞這個任務,自然就分到了她的手上。
「紳紳,喝不喝水?溫的。」
李宸像個貼身保鏢一樣站在旁邊,手裡殷勤地遞上一杯溫開水。
「紳紳,吃塊西瓜,剛切的,甜得很。」
鄭剴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關切地擺在鋼琴架上。
周紳一臉無奈轉過頭看著這兩位滿臉熱切的「助理」。
「兩位哥,你們別這樣行嗎?我有點害怕。」
周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里滿是無奈:「旋律好寫,但歌詞……你們好歹幫我想兩句詞啊!」
李宸撓了撓頭,憋了半天,認真道:「那什麼……『今天天氣真好,我想帶你去晨跑』,行嗎?」
周紳:「……」
鄭剴在旁邊接話:「跑步太累,不如寫『被子太輕,根本壓不住想你的心』!」
「......」
周紳雙手捂住了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隔壁組怎麼樣了。」
「他們估計比我們還難。」
鄭剴想到陳序抽到的三個關鍵詞就想替對手默哀。
分手,開心,還得是舞曲。
金牌製作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在24小時裡寫出來啊!
牆上的紅色倒計時無聲地流逝著。
兩間排練室里,各自在上演著截然不同的折磨與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