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現在的關係距離真正的夫妻就差一步。
陳浩東努力了半個多月,每天晚上都要在柳清歡的床上折騰半個多小時,夫妻之間能做的所有事情,他們幾乎都做了,唯獨最後一個關卡,柳清歡死死的把守著,讓陳浩東很是無語。
柳清歡白了他一眼,道:「少來。我都...幫你弄過了,哪還能憋出事兒來?再者說,你有向我求婚嗎?你有給我買戒指嗎?你...」
話到這裡,柳清歡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陳浩東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打開蓋子,一枚最少3克拉的梨形鑽石戒指靜靜的躺在裡面,線條簡約大氣,在燈光的照耀下,璀璨而不浮誇。
「清歡,我早就準備好了。」
陳浩東向後退了兩步,單膝跪在地上,道:「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真正的妻子嗎?」
柳清歡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浩東,眼睛裡充滿了感動。
她怎麼都沒想到陳浩東會選在這個時候向自己求婚。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先起來。」
「我要把戒指戴到你的無名指上才會起來。清歡,你願意嗎?」
「我願意。」
柳清歡伸出了手指。
陳浩東將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好合適。
柳清歡把他扶起來,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老公,抱我去臥室。」
柳清歡的眼睛裡春意盎然,在陳浩東的耳邊輕聲說道。
陳浩東渾身一震,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二話沒說,他直接抱起柳清歡,衝進了臥室。
此處省略一萬字.
.......
在陳浩東與柳清歡顛鸞倒鳳的時候,山海市市長曹凌雲戴著一個老花鏡,正在認真的看曹舒蘭帶來的操作記錄。
這是曹家的規矩,凡是曹家子弟只要賺了大錢,必須將帳目交給老一輩看,以免他們搞出違規違法的事情,進而影響到家族的發展。
看完之後,曹凌雲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摘下眼鏡,神情中充滿了震驚與讚嘆。
作為山海市市長,每年從他手裡流過的資金都是千億級別,陳浩東賺的這點錢在他眼裡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真正引起他內心波瀾的不是錢,而是陳浩東的整個操作過程完全可以用「刀尖上跳舞」五個字來形容。
先漲後跌再漲,亞訊電子商務集團的股價所經歷的這三個階段,陳浩東只要稍有差池,帳戶就會被洞穿,血本無歸,
在波雲詭譎的期貨市場,想要判斷正確方向已經是非常難了,在此基礎上還要找出合適的時間點進行多空轉化更是難上加難。
陳浩東全都做到了,整個操作非常完美,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期貨買賣的教科書。
「爸,怎麼樣?」
曹舒蘭得意的問道。
曹凌雲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道:「厲害。每一次都能猜對方向,並且準確的提前轉變方向,這已經不是運氣了,而是實力、眼光和勇氣的結合。舒蘭,你找了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曹舒蘭讚嘆道:「一個多月的時間,三百九十萬起家,上百倍的收益,從一個寂寂無名的普通人搖身一變成為了身價達到數十億的富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做夢都想不到陳浩東會厲害到這個地步。爸,您說過,只要我買的不是國內公司的股票,您就不會阻止我賺錢,對不對?」
曹凌雲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是。像亞訊期貨這種國外的投資項目,隨便你怎麼折騰,前提是必須合法納稅,我要親自檢查。」
曹舒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您覺得您的女兒是那種偷稅漏稅的人嗎?」
曹凌雲道:「我說的不是你,是陳浩東。這個年輕人有能力有野心。既然你們是合作夥伴,那你就好好看著他,不要讓他走錯路。」
曹舒蘭嗯了一聲,道:「明白。 」
......
早上五點,陳浩東的生物鐘準時把他給叫醒了。
轉頭看向睡的正香的柳清歡,他的眸子裡閃過一縷溫柔。
昨天晚上的求婚讓柳清歡驚喜不已,兩人水到渠成的完成了最後一步。
讓陳浩東始料未及的是柳清歡在床第上的表現熱烈而又奔放,與她平日裡的高冷截然相反。
連續要了三次,每次時間長達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陳浩東把她抱進浴室,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了一個床單,這才沉沉的睡下。
親了一下柳清歡的額頭,陳浩東走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臥室。
不得不說,多年的鍛鍊生涯讓陳浩東的體力強的可怕。
與柳清歡瘋狂運動了一個多小時,陳浩東依然沒有覺得勞累。
該跑步跑步,該站樁站樁,該練拳練拳。
回到家裡,洗了一個熱水澡,陳浩東鑽進廚房忙活起來。
臥室內,柳清歡睜開了眼睛。
頓時,一股從裡到外的疲憊和空虛席捲而來,全身的骨頭就像散了架一般,酸麻不已。
想到昨晚那些羞人的場景,柳清歡禁不住滿臉通紅。
自己怎麼會「不要臉」到那個地步?
穿上輕薄的睡衣,柳清歡從床上下來,只邁出了兩步,就感到自己有些腿軟,還有一絲疼痛。
打開門,去了一趟衛生間,柳清歡「艱難」的走進了廚房。
「你怎麼起來了?我還想著把早餐給你端過去呢。」
陳浩東連忙扶住她,關心的問道。
柳清歡心中一甜,道:「今天有一個案子需要處理,我得去上班。」
陳浩東眉頭皺了起來,沉聲道:「你這個樣子怎麼去上班?把案子交給其他律師,你必須好好休息。」
柳清歡嗔道:「你也太霸道了。老公,我得跟你約法三章,彼此工作互不干涉。」
陳浩東道:「我沒想過干涉你的工作,但我得干涉你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
柳清歡白了他一眼,道:「這還不得怨你。」
陳浩東的臉上閃過一個古怪的表情,道:「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你是第一次需要節制。結果你不但沒同意,還強行爬到了我的身上,又要了...」
「閉嘴。」
柳清歡趕緊捂住他的嘴,臉上一片嬌羞,就連耳朵都紅了。
「陳浩東,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
陳浩東挪開柳清歡的手,微笑著說道:「我們山海大學五十年難得一見的校花成了我的老婆,我要說不得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你也應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