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陳浩東看起了黃金期貨。
第一階段在今天下午已經完成。
陳浩東以十倍槓桿做多黃金期貨,1790美金入手,2064美金成交。
總資本是3.56億美金,僅憑這第一輪,陳浩東就賺了5.45億美金。
現在他帳戶上的總資本達到了驚人的9億美金。
不過,陳浩東可不敢將這9億美金再以十倍的槓桿去做空黃金期貨。
還是那句話,黃金期貨的盤子太小,九十億美金下去,立刻就會引起無數資本的關注。
到時候,陳浩東別說賺錢了,大概率無法全身而退。
查了一下黃金期貨這幾天的交易額,都在1000億美金到1200億美金之間。
陳浩東決定用這9億美金,以4倍槓桿做空黃金期貨。
第一輪是35.6億美金,雖然引起了一定的動盪,但影響並不大。
這第二輪的36億美金,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即便有問題,也無所謂。
那些國外資本不可能有能力讓大盤上漲百分之十七以上。
未來四十八小時,黃金的價格會在2064美金的價位上晃蕩。
然後升到2110美金,再做一個自由落體運動,直接跌到2038美金。
陳浩東的策略是按照現在的實時價格照單全收。
二十四小時後,36億美金全部成交。
毫無遮掩的做空,讓不少資本關注到了陳浩東。
但是他們並未採取任何措施。
如今正是多空對決的關鍵時期,誰都沒有多餘的資本搞這麼一個渾水摸魚的傢伙。
不過,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調查。
很快,東來投資公司的相關材料全都擺在了那些財團的桌面上。
......
晚上十二點半,柳清歡回到了家。
陳浩東聽到動靜,走出臥室,看到柳清歡那疲憊不堪的樣子,不由皺起了眉頭。
但他什麼都沒說,直接鑽進廚房,給柳清歡做了一碗小米粥,裡面加了一點兒瘦肉和蔬菜。
當小米粥端上桌的時候,柳清歡剛好洗完澡。
「老公,你真好。」
柳清歡心中一暖,伸手要去摟陳浩東的脖子,不想陳浩東向後退了一步,一臉平靜的說道:「你先喝粥,我再跟你談事兒。」
「好。」
柳清歡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便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喝粥,不時用眼神看向陳浩東。
陳浩東沒有理她,只是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手機。
五分鐘後,柳清歡喝完了小米粥。
陳浩東這才放下手機,道:「清歡,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下了。」
柳清歡自知理虧,連忙說道:「我錯了,以後一定改正。」
陳浩東不為所動,道:「之前你說不想做周姨那樣的豪門太太,我完全支持。但也提了一個條件,工作時間最晚不能超過十點。最近這半個月,你有幾次是在十一點之前完成工作,我全當沒看見。今天你太過分了,足足到了半夜才回家。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柳清歡道:「你不是都派保鏢去我的事務所了嗎?怎麼會有危險?」
原來陳浩東看到柳清歡一直沒有回家,便讓人去看了一下。
確認柳清歡是在事務所與同事們一起工作,這次放下了心。
陳浩東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道:「我說的不是安全問題,而是你對工作和家庭的態度問題。清歡,我可以給你充分的自由,讓你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但我不能允許自己的老婆是一個每天忙到深夜的工作狂,尤其是在將來有了孩子之後。」
柳清歡沉默了片刻,起身坐到陳浩東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道:「我保證以後十點之前一定回家。那你呢?陳總。」
陳浩東反問道:「你見我什麼時候晚上十點之後不在家?就算是有什麼工作,我也是在家裡完成。」
柳清歡道:「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習慣。」
陳浩東道:「沒問題。」
柳清歡道:「現在正事兒談完了嗎?」
陳浩東點點頭:「談完了。」
「那好。我今天工作有點累,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去自己的房間睡覺。」
說完,柳清歡站起身來,扭著腰肢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後,還把門給反鎖了。
陳浩東一臉的無語。
女人呀!
果然都是小心眼!
......
寫歌對於陳浩東來說並不難。
難的是如何寫出一首膾炙人口的好歌。
精神變異導致陳浩東的大腦變得活躍了不少,僅僅一個晚上,他就寫出了四首歌曲的旋律。
又用了一個白天,將四首歌的歌詞全部搞定,發給了陳絮兒。
陳絮兒看完之後,驚為天人,在電話里將陳浩東狠狠地誇了一頓。
音樂天才、創作鬼才之類的帽子一個勁兒的往他頭上戴。
陳浩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轉移了話題,問道:「你打算選哪兩首歌參賽?」
陳絮兒猶豫了片刻,道:「我得好好想一想。」
陳浩東道:「不要想了。我告訴你,第一首歌《天高海闊》能夠充分展現你的唱功,可以用來衝擊決賽。第二首最好是唱帶有傷感離別的《千言萬語》,用來打動人心。」
陳絮兒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看到陳絮兒似乎並不想接受自己的建議,陳浩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感到有些欣慰。
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的黃毛丫頭長大了!
……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陳絮兒正在為決賽做準備的時候,網絡上竟然掀起了一場針對她的網暴。
說她表面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實際上心思深沉,野心勃勃。
為了能夠走紅,不擇手段,就連她的隊友都不放過。
還說陳絮兒居心叵測,為了占據東方老師的資源,刻意隱瞞東方老師的身份。
喬小麥的事兒也再次被掀了出來。
不少人認為下毒事件過於粗糙,喬小麥有可能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陳絮兒自導自演的一場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