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續好幾天的時間都在趕路,並且還一直都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的狀態,所以王安就感覺身體非常的疲憊,就是那種從內而外,每個關節和每一片皮膚都很累的感覺。
所以在吃晚飯的時候,王安破天荒的讓沈薇給灌了一壺懸羊血酒,並且在吃飯的時候,王安自己就喝掉了有足足二兩多。
要知道以前的時候,這懸羊血酒王安從來都不敢多喝,偶爾喝上一次,一般也就是一小酒盅,大約能有三錢左右,連半兩都不到。
主要是因為這玩意兒太猛了,年輕人喝多了是真受不了啊。
而王安晚飯時喝了二兩懸羊血泡酒後,不但讓王安身體上的疲憊感徹底消失不見了,而且讓王安在當晚就直接睡不著覺了。
沒錯,就是睡不著覺了,嘎嘎精神的那種,就跟精神病似的。
王安睡不著覺,那就肯定要鼓搗木雪晴,所以就在當天夜裡,王安足足折騰了木雪晴大半夜。
前半宿的時候,木雪晴體力充沛,身體狀態嘎嘎好,所以還非常的快樂,非常的愉悅,可到了後半夜,木雪晴就受不了了,直說王安是想換媳婦了,是想整死她。
只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自打木雪晴生了龍鳳胎之後,那方面的戰鬥力著實是增長了不少,奈何喝了懸羊血酒的王安,卻依然能夠將其輕鬆拿捏。
當然,不喝懸羊血酒也一樣能拿捏。
幾次過後,王安終於得到了滿足,便放過了木雪晴,而趴在王安懷裡的木雪晴卻突然說道:
「小安,我想給咱們這倆孩子起兩個大名,幸福和快樂這倆名字要說也挺好聽的,也叫順口了,但是我感覺只適合當乳名,還是得給他倆起兩個正式的名字才行,你說呢?」
王安聞言頓時一愣,沒想到木雪晴會突然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可是「幸福」和「快樂」這兩個名字,那可是王安起早貪黑,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如今木雪晴卻說只適合當乳名,就這一天天的。
不過王安轉念一想,發現這兩個名字雖然寓意很好,稱呼起來也很順暢,但確實有點不適合當大名。
只是還沒等王安開口,就聽木雪晴繼續說道:
「孩子都三歲了,過了年都四歲了,頭兩天管計生的來咱們家了,說是該給孩子上戶口了,我就尋思要是現在不把名字起出來,到時候登記前兒就不趕趟了。」
王安微微一笑沒有反駁,說道:
「那你有啥好想法嗎?腳著起兩個啥名字好啊?」
王安問完,木雪晴立刻光著大腚站了起來,伸手抓住燈繩把燈拽亮,指著炕梢那邊的幾本書籍說道:
「我頭幾天擱電視上看到電視裡的人都是從《詩經》里起名字,完了我就開車回娘家了,把我們的家那本《楚辭》拿來了,完了我這幾天都看書來著。」
王安聞言一動,沒想到自己這隻有初中文憑的媳婦,還正經挺有才的,人家電視裡是用《詩經》取名字,木雪晴就想到了用《楚辭》取名字,這算不算是附庸風雅?
不過自己這老丈人家也是真牛逼,竟然連《楚辭》這種神書都有,這書要是售賣的話,不得正經值點錢了啊?
想是這麼想,王安倒是沒去看那本《楚辭》,而是盯著光腚的木雪晴看了起來,然後,王安就邊點頭邊讚嘆的說道:
「好看,真好看,百看不厭!」
正在興致勃勃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木雪晴聞言頓時一怔,下意識的蹙著眉頭問道:
「你說啥?啥百看.....」
話還沒有說完,木雪晴已經注意到了王安那雙銀盪的眼睛。
不過被王安盯著看,木雪晴倒是也不在意,畢竟倆人都結婚好幾年了,哪裡沒被王安看過啊?
所以木雪晴也沒有做任何遮擋,而是沒好氣兒的白了王安一眼,:
「你有毛病啊你,能不能有點正形,跟你說正經的呢。」
王安的目光沒有移動,嘴上卻笑嗬嗬的說道:
「嗯呢,你說唄,我聽著呢。」
自從給兩個小寶貝斷奶之後,木雪晴的身體就再次瘦了下來,而她的身材雖然不及結婚前的那種巔峰完美,但因有母性光輝加持的原故,看起來反倒更加有吸引力了。
再次白了王安一眼,也沒管王安那銀盪的小眼神兒,木雪晴拿起《楚辭》上放著的一張紙,很是興致勃勃的說道:
「你看,我擱這裡邊找了一堆名字,全都是湊對的,你看看用哪對名字好?」
王安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接過白紙就看了起來。
只是王安萬萬沒想到是,木雪晴竟然起了這麼多名字,足足得有100來對,給王安都看花眼了。
全部看完之後,王安才說道:
「媳婦,你給我拿根筆。」
木雪晴一轉身,就把一根鉛筆遞了過來。
王安接過筆,看著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沉思著在上面邊挑選邊在名字下面畫起了直線。
王望辰和王望舒,王景雲和王景昭,王懷瑾和王懷瑜,王思瑤和王思沅,王沐修和王沐芳........。
只是畫了十幾對名字過後,王安突然就對「沐」這個字情有獨鍾了起來,因為「沐」字裡面包含「木」字,正好是木雪晴的姓氏。
停下筆,王安琢磨了半天,說道:
「『王沐』這倆字倒是挺好,但是我腳著修和芳這倆字沒啥意思,分別改成『陽』和『月』你說咋樣?」
頓了一下,王安解釋道:
「你看啊,陽就是太陽,有陽光,陽剛的意思,正好是咱大兒子,所以咱大兒子就叫『王沐陽』。完了呢,月就是月亮,有月光,柔美,好看的意思,正好是咱大閨女,所以咱大閨女就叫王沐月。」
正在木雪晴點頭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王安又用鉛筆指著白紙上的「沐」字說道:
「主要是這個『沐』字好,除了說是沐浴陽光和沐浴月光以外,你看啊,要是去了這三點水,那就是你的姓了,關鍵是這個字跟你的姓還是同音字,這不就是我的姓加你的姓,完了再加一個字就是咱們孩子的名字嘛。」
王安說完,木雪晴立刻就笑了出來,明顯是非常滿意這兩個名字,從王安手裡搶過鉛筆,就在這張白紙的最下面寫上了「王沐陽」和「王沐月」這兩個名字。
木雪晴喜滋滋的端詳了這兩個名字好半天,這才滿臉笑意的說道:
「你說你念書前兒學習不咋地,完了還讓人家學校開除了,這傢伙的,要是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
王安得意一笑,伸手在木雪晴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說道:
「那不必須的必嘛,不說別的,你就看我寫的對聯,上面那字兒好不好看就完了。」
木雪晴白了王安一眼道:
「說你胖你就喘,說你乾淨你不洗臉。」
王安嘿嘿一笑沒有說話,木雪晴轉過頭又看了看紙上的那兩個名字,眼神兒里全是藏不住的滿意,輕聲問道:
「那咱們的大兒子和大閨女,大名就叫王沐陽和王沐月了?」
王安撫摸著木雪晴那光潔的後背,說道:
「反正我腳著這倆名字是正經挺好,你要是腳著有更好的咱們再商量也行。」
木雪晴搖搖頭道:
「我也腳著這倆名字挺好,正和我的心意。」
王安一錘定音:
「那就定下來唄,到時候上戶口就用這倆名字。」
就這樣,王安和木雪晴兩口子就在這黑天半夜的時候,給兩個小寶貝的大名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