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面板!
顧名思義就是能創建化身並操縱他們,化身的能力自己也能完全繼承,但毫無疑問,最核心的還是化身能力,其餘能力只是化身的附帶能力。
化身面板可以在神木天一創造化身後,在現實里具現出化身,並將化身的背景補充完整,使化身在現實里「合理」。
可以說化身面板是在現實里硬生生造出一個人,並使世界承認這個人的存在,前世愛看點小說的神木天一覺得這個偉力就像是「知見障」。
可以天然對眾生形成潛意識認知篡改,哪怕親眼看見現實,也會扭曲記憶認知,讓你自動腦補出一套合理邏輯。
另外,創造出來的化身情感真實到不現實,神木總有一個錯覺,就是這些化身跟活生生的人一般無二。
在神木不進行操縱化身時,化身會按自己的底層邏輯和神木留下的任務自動適應周圍環境。
比如他創造的第一個化身:小林悠介,在背景設定中居然是個妹控,他的底層邏輯標準也圍繞著妹控這個設定進行。
在小林悠介畫第一個形象時,神木天一就問過是要以自己的名義發表《百鬼千墨》還是隱藏自己,小林悠介沒有猶豫地選擇第二個,即使第一個選擇會讓他更快具現人物和提升等級。
就是因為第一個選擇會讓小林悠南失去安靜的環境,在神木沒形成一定勢力時,小林悠南只能和小林悠介一起流浪。
他可絲毫不懷疑日本政府的無恥程度,核廢水都敢排,拿人質威脅突然出現的第一位超凡這事他們絕對乾的出來。
神木天一也尊重小林悠介的選擇,畢竟是自己的化身,哪怕他要求下小林悠介還是會照做。
為此他還讓小林悠介專門跑了一趟,將他畫出來的《百鬼千墨》扔到一個落魄漫畫家家裡,讓那個落魄漫畫家用自己的名義發表。
最近兩個月這位落魄漫畫家還志得意滿,但今晚的事情發生後就不一定了。
但他也不虧,好歹享受兩個月的名利兼收,就當是代價了。
畢竟,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他的饋贈當然也是有價格的。
打開面板,繼續看去。
【一號化身】
【姓名:小林悠介】
【性別:男】
【年齡:22歲】
【地區:日本】
【超凡:畫家,該化身每畫出一個在足夠的人心中留下認可的形象時,便可具現該形象,現階段最多可具現三個形象;已具現形象:赤面鴉天狗】
【等級:一階】
【屬性:體力:D-;速度:D-;精神:C+】(備註:沒具現時不建議派出戰鬥,容易卒)
【背景介紹:你是一個生活在東京足立區的底層落魄漫畫家...........................】
【剩餘創造化身次數:1】
第一個化身要掀起百鬼夜行,那接下來就得再創造一個克制百鬼的對手,獨角戲可沒人看,有衝突才更能吸引人。
神木天一手指無意間撥動著面板,心裡卻在思索第二個化身的身份。
他對第一個化身的設定是反面角色,負責引起日本政府的注意,給他們帶來超凡現世的震驚。
以小林悠介一階的實力,只要不是正面對上成規模武裝到牙齒的現代化軍隊,其餘的暴力機構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小林悠介在東京瘋狂搞事的同時,第二個化身就可以登場,讓日本權貴和其背後的漂亮國看到對抗超凡的希望,再給他們一點甜頭。
想到這,神木天一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既然百鬼夜行都有了,那再出現對抗百鬼的陰陽師不是順理成章嗎。
雖說想到了第二個化身的身份,但他沒急著創造,一同操縱兩個化身對他的精神負擔過於龐大,頻繁切換不同化身不是跟玩遊戲一樣簡單,如今他還承受不起,等小林悠介這個化身走上正軌再創造也不遲。
打定主意,神木天一很快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第二天,鈴聲準時將神木天一從深睡中喚醒,他從沙發上站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日本的榻榻米到現在他也適應不了,晚上基本都是在沙發睡。
隨手按滅鬧鐘,一邊朝衛生間走去,簡單洗漱完,神木拿起書包單肩一背,他還是個學生來著,得按時上學。
都立練馬高等學校離他住的公寓不是太遠,但也需要坐半個小時的地鐵。
每次體驗東京早高峰的電車,對他都是一次莫大的考驗。
車廂里人擠人,沙丁魚群的擁擠也莫過於此,神木天一不斷在電車角落裡搖晃,汗味夾雜著其他氣味直往他鼻子裡撲。
「擠電車真是受罪。」神木心中正感慨著,餘光就瞥見一個矮胖男人,猥瑣兩個字幾乎寫在臉上,一雙鹹豬手正在往一個少女裙下狀似無意地伸出。
那個少女穿的也是他們都立練馬高校的校服,甚至神木還覺得其有些眼熟。
電車痴漢就這麼水靈靈讓他遇上了。
神木一把上前抓住那個矮胖男子的鹹豬手,大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麼。」
矮胖男子剛被抓住時身體猛地一顫,但轉身看到是個面容清秀,還穿著高中生制服的學生,那點慌亂立刻被兇相壓下去,張口就罵:「你這小鬼在想什麼,抓住我的手是想找死嗎?」
嘴裡罵著,他一邊想抽出被神木天一抓住的手,用力幾次卻仍然紋絲不動,就跟被什麼大型機械鉗住一般。
矮胖男子臉都憋紅了,現在的高中生力氣都這麼大了嗎?吃什麼長大的。
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在日本對性犯罪是零容忍的,為了減少這個現象的出現,日本政府還專門設立了女性車廂。
一旦被確定電車痴漢就是終生污點,將面臨巨額賠償、坐牢以及社會性死亡,急躁之下,矮胖男子另一隻手攥成拳頭直衝神木面門而來。
面對迎面而來的拳頭,一旁的乘客甚至都不忍看,用手將臉死死捂住。
神木卻連眼睛都沒眨,左手輕鬆架住襲來的拳頭,輕輕用力,原本滿臉得意的男子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他覺得自己的手腕幾乎被捏斷了,用力想搬開神木的手,卻只能無力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神木眼神冰冷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渡了一道「氣」過去,接著放開的鉗住男子的手。
大庭廣眾下他不能直接殺人,但他能讓這人生不如死。
矮胖男子在神木鬆開手的瞬間就收回手,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神木,但卻不敢再動手。
他接著把目光投向盯準的獵物,那女生一上車就縮在角落,頭死死埋在懷裡,他算準了就算摸她,她也不敢聲張,這才動手。
就算被抓住又如何,難道這女生能在大庭廣眾下承認自己被摸了嗎?
只要這女生不站出來指認他,這小子就完蛋了,矮胖男子冷笑著,還想著英雄救美,看我不訛死你。
神木也在等著女生開口,如果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那他也不用多管閒事,畢竟,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一邊的女生深埋著頭,唯唯諾諾站在一邊,仿佛當事人不是她一般。
矮胖男子臉上冷笑更甚,神木也緊皺著眉。
這時,低著頭的女生微微顫抖的仰起頭,眼神依舊怯懦,但她還是鼓足了全身力氣,伸出顫抖的手指:「他…他,想猥褻我。」
話音未落,周圍圍觀的人眼神齊齊變色,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矮胖男子,男子臉色在蒼白和通紅之間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