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紗奈不在乎有馬明輝報警,她只需要今晚這一晚上的時間來解決一切,在這之後,她就不屬於自己了。
東京多摩區,府中署,位於東京西邊近郊,大部分從各地搬到東京的老牌中型財團都扎堆聚集在這裡,中島財團自然也不例外。
一路從足立區趕到多摩區,多摩區的大片私有山林給佐藤紗奈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遮蔽,山林地下的陰冷氣息更是讓她如魚得水。
按網上的信息找到中島家時,豪華程度讓情緒漸漸消失的佐藤紗奈都吃了一驚。
一套占地約八千平方米的日式大型複合莊園,和式風格的主屋加上西式觀景宴會廳,庭院裡配有枯山水、露天溫泉、茶室等設施,一應俱全。
莊園外圍圍牆高達四米,門外還有二十多名私人保鏢二十四小時巡邏,紅外監控加上門口的兩道門禁。
可以說中島家的這座莊園是把享受和安全感完美結合到了一起。
看著這麼嚴密的防護,佐藤紗奈一時間在想著她是正面打進去好還是悄悄潛伏進去斬首仇人好。
在佐藤紗奈猶豫之時,莊園裡日式主屋的書房裡,中島財團家主中島英司眉頭緊皺,看著手中的情報吐出一口濁氣。
漫畫人物走出現實?超自然對策特別行動隊成立?這些東西真是他花費大價錢搞來的絕密情報嗎?
中島英司本能懷疑這號稱絕密情報的真假,在他看來,那些神社、巫女之類的信仰只是高層用來控制底層群眾精神的一個方法而已,要是誰真的當真了,那在財團圈不得被笑死。
可中島英司又有些不解,雖然中島家只算得上二流財團,與政府最高層的關係幾乎可以稱得上無,但每年給那位國會議員那麼多孝敬,他怎麼著都犯不上拿這個來敷衍他吧。
在首相官邸開的那場會議結束後,雖然高市今弘令令令....申申申申申注意保密,但一眾高層並沒有堅決貫徹首相的指示,用一句話來說,我鳥都不鳥你!
日本每個政府高級官員背後基本都有大財團的背景,可以說是息息相關,就連你高市今弘背後不也有鈴木財團支持嗎,還在這讓我們保密上了。
呸,下賤!
於是在散會後,有關超自然生物的情報如同雪花一樣飄向各個財團,甚至各個一流大財團們在開會前就已經拿到了超自然生物的照片視頻。
嗯,比高市今弘拿到的資料還要詳細。
一流大財團行動迅速,可中島這些二流財團嗅覺就沒那麼靈敏了,沒證據的佐證,他們都處於一種半信半疑的狀態。
中島英司心事重重,這要是真的,那他們中島財團就已經落於人後了。
這時,書房中一個骨相嫵媚,身形圓潤,穿著一襲「不常規」保姆服又貼而不緊的私人小秘書抬起小臂,按上中島英司的太陽穴,為他拂去著心中的煩躁。
中島英司拍了拍背後美人的手,接著向後將頭陷入一片柔軟中,老懷大慰,還是美人貼心,不像那個逆子。
中島英司一想起中島裕之血壓就蹭蹭往上漲,要不是年輕玩的太過,導致現在只有這一個親生兒子,他早就另外培養繼承人了。
聽說那個逆子今晚還請一個小警察署的什麼課長來做客,他兒子他了解,這麼禮賢下士的舉動不是中島裕之能做出來的。
用腳指頭想他都能猜出來,那個逆子絕對是惹禍了,又不敢讓他知道。
中島英司嘆了口氣,就讓那個逆子解決吧,一個小警察署都能壓下去的事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和超自然這種改變家族命運的大事相比就是小事一樁。
輕輕摸著背後柔荑,中島英司心中的慾火漸漸騰起,身體雖然不大行了,可這不是還有藥呢嗎?說不定能一發中的,到那時候就讓那個逆子一邊玩泥巴去。
正從小秘書的柔荑向上探索時,中島英司卻是渾身一顫,積攢許久的火氣驟然消散,快60歲的他對於溫度異常敏感,書房的溫度正在極速下降。
中島英司甩開小秘書的柔荑,猛地站了起來,且不提現在是夏天,夜晚溫度在28度左右,而且中島莊園裡可是全部安裝著恆溫系統,一年四季都維持著人體最舒適的溫度。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中島英司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桌上的資料,超自然事件?心裡略有猜測,剛想讓小秘書喊人,卻見其眸光含水,在一旁搔首弄姿。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覺得我還能起來嗎?
佐藤紗奈躲避過一眾安保的巡查,好不容易潛入到中島莊園的核心區域,卻見碩大的書房裡一個老頭和一個穿著極其不正經的女的在調情。
她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惡,這是什麼組合?算了,能在這個地方的肯定不是好人,佐藤紗奈想著,單手一揮,妖力帶著極寒霜氣席捲整座書房。
霎時,兩個人型冰雕立起,可憐中島英司這個中島家家主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寄了。
其實要讓中島英司知道是自己的好大兒惹上了超自然能力者,他能主動把好大兒綁了送上門。
兒子誠可貴,金錢價更高,若為他命故,兩者皆可拋!
佐藤紗奈解決掉噁心老頭後,在靠近書房左側的會客廳找到了讓她刻骨銘心的兩個仇敵。
看見中島裕之的那一刻,佐藤紗奈慘白的臉龐此刻更顯得猙獰,不受控制逸散的妖力讓她臉上掛滿了冰霜,仇恨仿佛要從眼眶中脫離出去一般。
此時的會客廳里,中島裕之和井上拓也正在推杯換盞。
「井上君,這次就都靠你了。」中島裕之拍著井上拓也的肩膀舉杯大笑著。
「中島少爺放心,這件事一點不會牽扯到您身上的。」井上拓也小心翼翼舉杯附和,一邊恭維著中島裕之。
誰料中島裕之聽到這話雙眼一眯,臉上的笑容收斂,湊到井上拓也跟前吐出一口酒氣:「井上君,你說的什麼事和本少爺有關啊。」
井上拓也面色一僵,看著喜怒無常的中島裕之,連忙反應過來:「哎呀,今天果然是喝多了,我這嘴裡都開始說胡話了。」
井上拓也一邊猛抽自己的臉,一邊觀察中島裕之的臉色,果然中島裕之聽到井上拓也的話,面上頓時由陰轉晴,重新恢復肆意的笑。
「井上君,我越來越看好你了,哈哈哈。」
不等井上拓也跟著附和,中島裕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井上君,你知道嗎?那個泥腿子被我撞到的時候還活著呢。」
「我啊,見她還在往前爬,開著車就又碾了幾下,她立馬不動了!」
「啊哈哈哈哈哈!」
井上拓也見中島裕之笑的愈發癲狂,臉上也僵持住,他開始懷疑自己做了個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