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京都府西面的阿美利卡重裝裝甲營這一路算是暫時失去了進攻能力,無論是戰力還是士氣裝甲營都需要修整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而從大阪方向這一路進攻京都的日本自衛隊中部方面軍也在同一時間陷入了苦戰當中,他們的對手除了宵行隊的陰陽師之外,還有勉強算得上是同僚的京都本地第七科聯隊。
作為日本自衛隊中部方面隊總監,黑田廣志是整個中部2府19縣所有陸自部隊的最高負責人。
陸將軍銜的黑田廣志帶著麾下第10師團、13旅團總兵力約1萬人剛趕到京都外圍,迎面而來的就是密集的火力壓制。
望著對面的京都本地駐軍,這支素有「山猿聯隊」之稱的第七普通科聯隊在戰場上展現出悍不畏死的打法。
黑田廣志一陣摸不著腦袋,這支部隊什麼時候這麼英勇了,只有兩千多人的科聯隊居然能壓制住他這中部方面隊幾近一半的部隊。
自衛隊最英勇的部隊也莫過於此了吧,可他之前怎麼沒聽說過呢?
一支不怕死的隊伍加上一幫子具有非凡能力的陰陽師,一時間黑田廣志布置的陣地都有些動搖。
八嘎呀路........是他帶的部隊太過無能的原因嗎?可自衛隊不一直就是這幅鬼樣子嗎?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個異類。
黑田廣志不知道的是,確實是一個異類導致的這個場面。
在第七科聯隊的後方營地中一間不起眼的房子內,穿著一襲刻著晴明五芒星印的純白袍子、雙手合十掐印的土御門正和,正念誦著陰陽師祝詞,他心頭貼著的一枚符紙還在微微發燙。
這道念誦祝詞的聲音不大,但卻不知為何在整個營地中悠悠迴蕩。
而聽到這道具有神聖空靈韻味聲音的第七科聯隊所有士兵神情狂熱,嘴中念念有詞,似是在跟著複述祝詞一般。
待一幕祝詞念誦完畢,土御門正和猛地睜開雙眼,神態祥和,眼中透著一抹慈悲,從坐墊上俯身而起,雙手一揮。
接著營地里的所有第七科聯隊士兵扛起槍,向著外面的中部方面隊,或是狼奔,或是豬突,或是虎躍,眼中忠誠幾乎要溢出來,冒著槍林彈雨沖入交戰區。
等到營地里的自衛隊士兵大部都衝出去後,土御門正和舔了下有些乾涸的嘴唇,又將心口處的符紙小心翼翼剝下,放到手中撫平後再度貼了回去。
這可是好大兒給他的好東西,惑心符紙,有了這個他才能控制住第七科聯隊的軍隊。
不然憑藉著京都府那些職業官僚加上拉攏第七科聯隊的軍官就想控制住一支軍隊是異想天開。
這些軍隊聽從東京政府的命令已經習慣,平時無視一些京都府里的小動作可以,可真要到玩命的時候,沒把槍口對準你就算是夠意思了。
至於為什麼土御門正和這位土御門家家主會出現在這裡做這種苦力活。
咳咳!土御門律蒼表示陰陽寮創業初期尤為艱難,自然是要人盡其用,於是就乾脆把自己老爹送出去獨當一面,也算是鍛鍊鍛鍊。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忽然從房子裡開著的門進來。
一邊走路賀茂俊夫一邊低頭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手,是錯覺嗎?他感覺今天用多了木行愈生符種後,自己的兩隻手都有些泛綠。
「傷員都痊癒了嗎?」土御門正和見賀茂俊夫走進來問道。
「這批都痊癒了,但是傷員越來越少了。」賀茂俊夫點點頭,語氣有些無奈。
雖然他可以通過符種治癒傷員讓他們繼續上戰場,可他的符種只能治活人,不能治死人,第七科聯隊的自衛隊士兵又不是真的無窮無盡,每次上戰場總是有損耗的。
「沒事,爭取的時間已經夠了。」土御門正和毫不在意,能為那些宵行隊的陰陽師牽扯住一部分人就夠了。
本來就是耗材,等到他不再施加符種之力,這些人清醒後又會把槍口重新對準他們。
要不然還真能指望他們敬禮喊忠誠。
「嗯,待會再念一幕祝詞,就讓他們儘快上戰場吧。」賀茂俊夫說完之後又走出了房間,他就是過來邀一下功,幹了活自然要讓上司看在眼裡。
什麼!土御門正和不是上司,格局小了,其實上司的爹也是同一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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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七科聯隊和自衛隊中部方面隊在上京區外圍城郊卡口這片地方打得你死我活時,跟隨中部方面隊而來的阿美利卡觀察團開始了搞起了小動作。
只見觀察團一水的白人面孔里很突兀的冒出兩個黃種人,一個鎮定自若,一個則是東張西望,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
「老師,我們真的要用那個不太成熟的誘導製劑嗎?」高田明彥話中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極其肯定,已經帶了不用那不是浪費嘛。
遠藤集人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還是那一副科研人員常用的司馬臉。
「這些是阿美利卡需要考慮的事情,我們只需要觀察新型誘導製劑在實戰中的效果,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高田明彥挑了挑眉,對老師的話也沒有反駁什麼。
他們倆一個是資深露西亞聯盟間諜,正宗露西亞老摩斯科人,一個是能主持日本最高生物研究所的所長。
他們對於在日本土地上用日本人做實驗的這種事情,心裡沒有一丁點負擔。
沒看阿美利卡都為了試驗藥劑對不同人種的效果,連阿美人都拉上來了幾個。
只見十幾個蒼白的面孔被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挨個推到一輛中巴車外形改造而來的臨時實驗室中。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小川浩之想要掙扎,可身上的束縛帶讓他一切動作都是徒勞。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只是簽署了一份無害人體試驗協議,現在怎麼帶他上戰場了呢?!
隨之一支泛著詭異酒紅色的製劑被緩緩推進小川浩之手臂的靜脈當中。
「嘶,好冷……又好熱。」小川浩之頓時覺得身體一陣突如其來的冰火兩重天,
哪怕臨時實驗室里維持著人體需要的正常溫度,可他還是覺得身體如同熱脹冷縮般,一會在極速膨脹,一會又在劇烈收縮。
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