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立刻掉頭!」
這個時候的張萬泰已經徹底膽寒,驚駭欲絕的大聲嘶吼著,因為李恪的視線已經再次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吱吱吱——」
輪胎快速摩擦地面的聲響疾速響起,司機慌張的猛打方向調轉車頭,車輛頓時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狂飆而出!
「子彈打不死...就用炸彈!等我回去就派人炸死你全家啊!蠢貨!」
窗邊的景物快速倒退,張萬泰不禁湧現出一股劫後餘生的輕鬆感覺,在強大的精神壓力下,發泄似的噴著垃圾話。
他心中怒火滔天,作為張家的二號人物,在江虞這個地界,他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吃過如此大的虧。
但下一刻——他看到不遠處李恪的動作頓時就頭皮一炸,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想走?」
李恪臉閃過一絲獰笑,雙臂如同大蟒般彈開,他的右眼開始閃過扭曲的波紋。
「扭曲屏障!」
他的一雙大手間,各自浮現出一道扭曲波紋,下一刻他就像拍蚊子一樣合手交擊,對準張萬泰所在的越野車,似乎要隔空拍將其拍癟!
剎那間兩道透明扭曲的無形波紋破空而出,帶著驚人的氣流呼嘯聲,如同正在快速聚合的銅牆鐵壁般,朝著張萬泰乘坐的越野車合攏而去!
「怎麼回事?!」
張萬泰驚慌失措,他只感覺車輛竟仿佛是受到了氣流影響般開始劇烈搖擺起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司機神色慌張,他只感覺無形的壓力鋪面而來,下意識的就想猛打方向。
時間仿佛陷入了靜止,整個越野車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一般。
「嘭!」
下一刻在巨響聲中,越野車就如同乾癟的易拉罐般被人從兩側拍癟,直接從兩側向內瘋狂潰縮。
在兩側金屬車門攜帶的恐怖重壓下,裡面人就像是被碾死的臭蟲,瞬間被擠成一片肉泥,大量的鮮血從縫隙噴射了出來。
「吼!」
就在這個時候,張萬泰神色猙獰全身浴血,竟然憑藉著煉勁密武者的強大實力,怒吼著想要從潰縮變形的越野車中鑽出。
只是他才把腦袋伸出去,就看到一隻攜帶著恐怖氣流的呼嘯大手探出,直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腦袋!
痛痛痛!!!
實在是太痛了!
「啊!!」
在悽厲的慘嚎聲中,那隻大手就像抓進爛泥中一般,深深抓進了他的皮肉中,險些抓爆他的腦袋!
接著那大手猛然發力,張萬泰就像是一根蘿蔔般,被直接從潰縮的越野車提了出來,用力甩在路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張萬泰!我是江虞最有權勢的人!我有錢...」
張萬泰痛苦的哀嚎著,語無倫次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張萬泰?張家的人...」
李恪的聲音漠然響起,他原來只是猜想,這下可以完全確定,這場襲殺就是張萬隆策劃。
「對對對我是張萬泰...我有很多錢都...」
張萬泰恐懼之餘,心中不禁狂喜,只是對方知道他就好辦,即使是將他送去警察署,以他們張家在當地的權勢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
只是下一刻李恪的一句話,就讓他瞬間跌入了地獄。
「那你就可以死了...」
張萬泰瞪大了眼睛,只來的及看到一隻大腳在他眼前疾速放大!
李恪一腳重重踏在他的頭上,堪稱恐怖的力道爆發。
張萬泰的腦袋肉眼可見的扭曲、擠壓、變形。
「嘭!」
下一刻,他堅硬的腦袋就像是泥巴般,在李恪的腳底轟然爆開,血液混合著腦漿的粘稠液體四處濺射。
而這個時候的現場附近,早已因為剛才的大亂鬥而陷入一片混亂,到處都是行人的驚慌尖叫。
「小恪你怎麼樣?」
李漱玉眼眸帶著關切,深吸一口氣,快速上前仔細查看李恪身上是否有傷。
「姐我沒事,這裡不安全,我們需要立刻離開這裡!」李恪安撫著姐姐李漱玉。
「小恪說得對,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姐夫徐光神色嚴肅,抱著驚魂未定的徐燦,已經從路邊找了輛車,開了過來。
當街派人截殺,性質極為偽劣,張萬隆既然敢這樣做,要麼是傻瓜,要麼就是有著充足的底氣。
而以這些年張萬隆的做事風格來講,其顯然是後者。
他們繼續呆在這裡會極不安全。
「我們去哪?」
姐姐李漱玉鎮定下來,將視線看向李恪,現在這個弟弟就是她的主心骨。
「我們去武修院!」
李恪眼底迸發殺機,借姐姐的手機撥通了雲舒留給他的電話,武修院無疑就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無人敢正面攻擊武聖門。
只要安頓好姐姐一家,他就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去放手...殺人!
···········
江虞市,武修院。
「放心吧李恪,我已經通知警署,後續的事情不會再有麻煩。」
雲舒眸光閃爍,她這個時候已經拿到了現場錄像,她沒有想到李恪除了強大的密武實力以外,竟然還對術士的術法有所涉獵,而且明顯造詣不俗。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張家藍山莊園擄走張書文的那位大術士,兩者是否存在關聯。
「我姐姐他們一家就交給你了,我欠你們雲家一個人情。」李恪神色平淡,心中早已殺心熾盛!
他要去殺人!
「沒問題交給我吧,沒有人敢衝擊武修院。」
雲舒自信的點點頭,隨即她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什麼一般,有些怪異道:「你不會是想單槍匹馬去找張萬隆報仇吧?」
李恪不置可否,他原本只想安安靜靜的恢復力量,並不想惹出什麼亂子,引起武聖世家的注意,但現在看來這明顯就是奢望。
張萬隆在江虞根深蒂固,就憑今天這點事情,顯然扳不倒對方。
他如果強殺張萬隆,甚至會引起與地方的武裝衝突,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但那又如何?
今天張萬隆必須死,哪怕是帝國為敵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就屠掉張家直接離開大虞,等他成就武聖之後,即便是律令也不能再約束他分毫。
「實不相瞞,這次我們武修院的目標就是張萬隆,正好我們可以聯手。」
雲舒笑顏如花,她很看中李恪的實力,尤其是剛剛看過的戰鬥畫面,李恪的實力絕對在二階煉勁這個層次中都屬於最強的那一小搓,對於接下來的任務絕對有大用。
「哦?」
李恪眉頭一挑,來了一絲興趣,如果能夠與武修院合作,倒是可以獲得官方的背書,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這是我們獲得的資料,還有掌握的一些證據。」
雲舒沉吟了一下,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沓照片以及資料,開始簡單的介紹:
「事實上,張家的遠洋勞務公司近半年來,已經送了二百多人前往海外務工,但我們掌握的情報中,目前這些人中只有一些張家公司的老人返回,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已經有家屬報案,只是被壓了下來。
這種種資料都在表明,張家可能在販賣人口...但僅憑這點證據還扳不倒張萬隆。
如果我們現在動手,他只需要推脫到替罪羊身上,就可以擺脫大部分罪責,我們還拿他沒有辦法。」
李恪神色微冷,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待,放任一個企圖暗殺他家人的存在活著。
「你是說我們還需要等?」
「不!不!不!」
雲舒搖了搖頭,笑嘻嘻道:「我們安插的內應已經傳來消息,這一次的嶺東商務大會,張萬隆一定會有大動作,我們已經安排好人手,只有他一露出馬腳就是對他動手最好機會!」
「嶺東商務大會可就在今天!」
李恪眼底閃過一絲精芒,他們這次出行就是為參加嶺東商務大會的拍賣活動,而正式的大會召開,則就在拍賣活動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