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寧飛不願意說他為什麼要購置小鼎,林清和也沒繼續問。
「走吧,我開車送你去寧城最大的古玩市場。」
林清和看了寧飛一眼,說。
寧飛點了點頭道:「行。」
然後,兩個人離開了別墅,出了別墅大門,林清和坐上邁巴赫內,寧飛也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劉秀芝來到門口送兩人,直到邁巴赫掉頭駛離這棟別墅後,劉秀芝才回到別墅中。
劉秀芝道:「真的好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有困意襲來,要趕緊睡上一覺。」
劉秀芝直接就上了二樓,進入房間內,脫掉衣服,穿上睡衣,然後躺在床上,美美地入睡了。
………
林清和開著邁巴赫朝著寧城東城區行駛而去。
「東城區的三合路望平街道就是整個寧城最大的古玩市場。」
林清和對古玩並不了解,他是通過汽車上的智能導航鎖定的位置,決定開車帶寧飛去。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猜的出來。你是想購置小鼎,拿來收藏?」林清和一邊開車一邊道。
寧飛道:「你說對了,我本人對一些古玩器具,十分感興趣。」
「這古鼎,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有了錢,寧飛就決定購置。
實際上寧飛購置古鼎,是用來練丹用的。
大約半個小時後,林清和就開車到了三合路望平街道口。
入口處,就是古玩市場了。
林清和道:「就在這裡下車吧。」
「裡面,人太多了,是步行街,進不去。」
寧飛點了點頭道:「多謝。」
林清和道:「不客氣。」
「我就送你到這裡了,我公司還有事,就不陪你逛古玩街了,我要回去了。」
寧飛道:「行,你回吧。」
說完。
寧飛打開車門,下了車。
林清和直接駕駛汽車駛入車流中,消失不見。
寧飛站在原地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古玩街。
一棟建築上有一個拱橋,上面有一塊巨大的橫幅,寫著「望平古玩交易場所」。
寧飛邁步,朝著古玩街內部走過去。
現在是早上十一點鐘左右。
這個時間段,天氣炎熱,太陽高懸在蒼穹上,散發出驚人的高溫。
大地酷熱。
溫度很高。
不過。
此刻。
望平古玩街交易場所中,依舊是人流涌動。
可以說非常熱鬧。
人來人往。
大家都在這裡進行古玩交易,購置自己喜歡的古玩器件。
寧飛來到一家店鋪前,駐留片刻,邁步進入。
這家店鋪牆壁上、貨架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古玩器件。
陶器、瓷器、玉器,書畫,木珠,玩偶,等等物品。
琳琅滿目地擺放在展示位置。
寧飛目光看向四周,在搜尋自己想要購置的古鼎。
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留著絡腮鬍,身材幹瘦,見到寧飛來到自己的店鋪之中尋找東西,他眼珠子咕嚕嚕地轉動,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感覺。
「這位小哥,看中什麼物品了?」
「我這裡有陶瓷碗杯,玉珠木雕,精緻手鍊,各種古玩茶具,以及書畫,應有盡有。」
「小哥,你想要什麼,隨便你挑!」
寧飛道:「這裡有沒有古鼎?」
「有有有,你要多大的?」
寧飛道:「三足古鼎,高20厘米之間,口徑15厘米左右。有沒有?」
「有,我這裡正好有一尊三足鼎,高25厘米,口徑18厘米,重十五公斤。」
寧飛道:「拿出來,我看看!」
老闆道:「我馬上給你去拿。」
說著,老闆來到一條貨架前,在最下方的位置,擺放著一座青灰色的青色古鼎,三足,大約一個臉盆大小,還有一個蓋子蓋在上面,這老闆抱起古鼎,來到寧飛跟前,把古鼎擺在自己的櫃檯上,開口道:「小哥,我這尊鼎,雖然是仿製古代的青銅鼎,可做工、用料,非常精細、講究。你看看這色澤,這紋路,這成色,這外觀,在鼎中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的程度了。」
「怎麼樣,考不考慮,買一尊回家?」
寧飛目光投向這尊三足鼎。
這鼎是仿製品。
可以說,所有買賣古鼎的賣家,都是仿製的古青銅鼎。
真鼎,都在博物院中。
市面上少有流通的真正的青銅古鼎。
而寧飛,來買鼎之前,就心裡已經明白。
他用以練丹,需要一尊鼎。
哪怕這鼎不好,寧飛也能以自己修士的異火重新溫養這尊鼎,將鼎煉製一番,讓鼎重新煥然一新,完全變一種狀態。
達到用以練丹的程度。
這對寧飛來說,不算難事,很簡單。
所以,鼎的什麼材質壓根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寧飛購置之後重新煉製一番,才能起到練丹的效果。
寧飛伸出手摸了摸這尊三足古鼎,入手冰涼,材質是鐵和銅。
鐵的含量占比大概是百分之五十左右。
寧飛摸一摸就知道了。
老闆見到寧飛在觸摸三足鼎,開口道:「小哥,我這鼎的質量可是非常好的。」
寧飛道:「我沒看錯的話,這尊鼎,含鐵量,在百分之五十?」
老闆咳咳咳嗽幾聲道:「話雖這麼說,不過,這做工,這質感,你去別的商鋪想要擁有這樣質感的三足鼎,可是不常見,非常少有的事。」
寧飛道:「直說吧,多少錢?」
老闆伸出五根手指道:「一口價,五萬塊。」
寧飛道:「這鼎,最多兩萬塊。」
老闆頓時急忙道:「哎呀,我的小哥唉,這鼎兩萬塊錢拿不到,拿不到的……」
「小哥,我看你也年輕,這樣吧,你若真想買,我這鼎,四萬五千塊錢賣給你得了。」
寧飛直接轉身就走。
見到寧飛要走,老闆頓時急了。
這鼎的成本,也就八千塊錢。
他見寧飛年輕,好宰,所以才獅子大開口,要價五萬塊。
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上當。
當即準備走。
這樣的一個客戶,老闆可不想就這麼放寧飛離去。
他對他而言,是一種損失。
因此,老闆連忙拉住寧飛的手,道:「小哥,小哥,價格可以談的嘛?怎麼就要走了呢?」
寧飛停下腳步,道:「我是個直接的人。」
「我希望你也直接一點。」
「一句話,兩萬塊錢,這鼎,我拿走。」
「你若不同意,那我就去找下家。」
老闆知道,這個年輕人自己宰不到了。
不過。
能以兩萬塊錢的價格把這尊古鼎賣出去,也賺了不少錢了。
這老闆是個聰明人。
知道再掰價,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老闆果斷道:「行,兩萬塊,成交。」
寧飛轉身,拿出銀行卡,道:「刷卡。」
「成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