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人來報訊,貨車被燒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的大家,都有點發愣。
大貨車進不來小巷子,就放到了停車場,停車場有人看守,車子是邊防軍的車子,上面的標記足夠普通盜賊望而卻步。
槍械什麼孟漁入城的時候,交給了相關的單位,別的貨物雖然值錢,但是也就是那樣,真的被偷了找回來就是了,但是為什麼,有人一把火把卡車燒了?
這不是盜竊,這是私人恩怨。
結合最近王自健放出的風聲,他說要讓孟漁好看,一瞬間大家都明白了,王自健下手多麼狠。
孟漁打了領導,當然沒有報備,大卡車是邊檢站的裝備,孟漁不管不顧的開了出來,找人放火燒了車子,孟漁就麻煩大了。
一位邊防軍毆打了領導,不經報備開走了單位的設備,然後設備丟失,那麼處理下來,他至少要脫層皮,如果嚴肅點,還要坐牢。
「大哥,怎麼辦?」
有人這樣的問道。
「沒事,車子有保險,被燒了停車場也要賠錢,單位不會深究的,出門辦事的人多的是,你們別太擔心。」
孟漁平靜的說道,雖然車子是他燒的。
從毆打王自健到燒車,很多事情按照程序一步步的走下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出來領功呢?還誇耀這是王自健讓他幹的等等。
等著瞧吧,王自健會幫他解決一個天大的麻煩。
關於他在西辰王國退役的事情。
他不會在一個不停被打壓,往死里欺負自己的系統里繼續當老黃牛,奉獻出一切。
不值得。
……
車子被燒了,上面的貨物也就付之一炬。
剩下的哪些家都在齊聲咒罵王自健,他們本來興沖沖的想等孟漁來呢,不過現在只能失望,不過孟漁卻沒有想過繞過他們。
做大哥的,要有大哥的豪爽。
尤其是大哥窘迫的時候,更要讓人看到大哥的擔當。
城裡有百貨公司,裡面的物品齊全,只不過價格高很多,孟漁就去了那邊,除了貨物,包括直接問商家定製了女裝和童裝,讓他們給了購物券,到時候人可以現場試穿。
腊味、罐頭、米麵油當然是少不了,孟漁帶著這些東西,繼續給大家發放。
這花費了很大一筆錢,孟漁沒有那麼多,不過不要緊,大家都是本地人,一次採購這麼多,遲上幾天給錢都行,和孟漁對接的經理,主動表示孟大哥你只要三個月後把錢還清就行了。
經理三十多歲,認識孟漁的哥哥,更認識孟漁這個年輕人,對於他的恪守信諾、豪氣大方非常讚賞。
你可以嘲諷孟家的倒霉,但是孟家的人格,卻是硬邦邦的,無論是孟漁的老爹,還是孟漁的哥哥,甚至包括孟漁的嫂子!
做生意就是做人,這是原身應得的。
孟漁一家一家的把東西發下去,就算是對方不收他也強行塞過去。
第二天過去了,然後第三天,直到來到了老李家。
「孟大哥,老李家的門可是不好進,以後更難進了。」
一位小兄弟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孟漁笑了笑。
身邊的人,有窮困的,當然也有發達的,老李就是發達的人物。
他曾經在水利部門工作,後來辭職做事,家裡的情況很不錯,但是在這些小伙子口子評價卻不好,因為很簡單,李家的姑娘李芷若,四天前,也就是孟漁入城前一天,接受了孫全義的下聘。
這個時代,下聘雖然還沒有拜堂,也等於李姑娘是孫家的媳婦了,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但是大家都知道,李芷若暗戀了孟漁好幾年,這中間只要孟漁點頭,兩個人就能成。
「別胡說,李大叔對我很好,非常好。」
孟漁正色的回答道,孟漁的哥哥和老李關係很好,孟漁來到了紅石城,老李也給了很多幫助,至於說李姑娘和別人定親……
那是原身精神病,你讓人家姑娘等了你幾年,還拒絕了人家幾次,和我孟漁又有什麼關係!
雖然那是一個好姑娘。
「哇,李大妞出來迎接我們了!」
有人吹了一個口哨,然後周圍的小兄弟們一個個也笑了起來。
李芷若可不是什麼土裡土氣的大妞,叫她大妞是因為她今年已經二十五了。
她是老李的大女兒,在雙胞胎弟弟也就是家族繼承人十六歲去世之後,就跟著父親一起做生意,今年已經二十五了,是妥妥的大姑娘沒有嫁人,她看到了孟漁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黯淡的神色。
「芷若妹妹,好久不見,你越發的漂亮了。」
孟漁眼前一亮。
李芷若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美人,因為經常要拋頭露面,所以齊耳短髮乾淨利落,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時皓齒如同編貝般閃亮,外表是陽光美人,而且胸很大,不過日常用白布束縛著。
孟漁當然沒有欣賞過大小,這個秘密是她換上寬鬆衣服時候孟漁才知道的,原身的記憶中,她覺得這種新女性、陽光美人的樣子不受孟漁的歡迎,但實際上這種健康身材爆火的女子,是藍星孟漁的喜愛。
對了,她的性格其實並不強勢,相反和孟漁相處的時候很羞怯,總覺得自己拋頭露面會讓孟漁看低,短髮更不如長發好看。
「我後天就要成親了。」
她這樣的說道,眼眶中有著淚水流動,手指無意義的纏在了一起,心跳在加速。
「恭喜你,孫大哥人很不錯的。」
孟漁低聲的說道,他沒有辦法說什麼。
李小姐以前很喜歡孟漁,可惜原身不解風情,也沒有成家立業的想法,甚至明確的給李小姐說開了,說不準備成親。
唉。
這都是什麼事情呢……
別的人都知趣的離開了,現場只剩下孟漁和李芷若。
「李叔叔的傷勢怎麼樣?」
孟漁愣了一下,問道。
「父親七天回家途中被人襲擊,身負重傷。」
李文超受傷的消息沒有幾個人知道,不過李芷若沒有避著孟漁。
「襲擊父親的人叫鐵羅漢,武功高強,但對方有不在場的證據,父親現在是強撐著身體,害怕傳出去引發內亂,他讓我儘快成親,有個依靠,他拉著我的手,求我答應……」
她的淚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孫全義是孟漁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