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死了,孟漁一臉震驚,他除了把守好了院落之後,更是連忙派人去了警局,通知李姑娘。
警局那邊雖然有人委託他們釘死李姑娘,但是人家老爹死了那還能怎麼樣?
於是律師出面辦理保釋,只有李姑娘和幾個家裡人回來了,而家族的保鏢、護院等,還被扣在了警局中。
當李姑娘回來的時候,孟漁正在和一群人幫忙搭建著棚子。
「節哀,不好意思,芷若,我沒有照顧好李叔叔。」
孟漁這樣的說道,李姑娘只是悽然的搖了搖頭。
父親的病情是她一手照料的,她怎麼會不知道父親快要死了嗎?
這種病情危重的病人,突然身體情況惡化死亡非常正常的,就連醫生都這樣說,神官更是表示危在旦夕。
「對不起,連累了你。」
她這樣的說著,看著面前帥氣英俊的孟漁!
因為很多人幫人的時候碰上了這種事只會覺得晦氣,而他,卻是一臉關心人的樣子!
「芷若,不說這個,我們把李伯父的後事辦好了吧。」
李芷若看著孟漁,感受到了他的誠懇還有歉意!
那是來自內心的。
她本來以為,他今天一定會憤怒,至少應該對著父親冷笑,他來到了這裡幫忙,卻碰上了這種事情,很多人會覺得晦氣,他卻為了父親的死而難過!
他是一個好人,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她真的想問一句話。
你這麼好,為什麼不要我?
只要他一句話,她都可以和他遠走高飛!
……
人在做,天在看,旁邊的人也在看。
孟漁來李家的時候,就有人陰陽怪氣,大家都覺得孟漁會和老李吵架鬧事,甚至反目為仇。
我不要她,不代表你要把她嫁給我的兄弟!
孫全義是孟漁的兄弟,你不能這樣!
大家都覺得孟漁會很生氣,但是卻親眼目睹了孟漁真心實意的幫忙,包括那種發自內心的歉意,周圍人都看在了眼中。
很快,碎嘴子人說出了故事的來龍去脈,大家才知道了李大叔原來是在病榻之前,逼李姑娘嫁人,一天,孟漁如果早點入城一天,可能都會是別的結局!
這種情況下,孟漁完完全全可以拂袖而走,但是孟漁卻踏踏實實地幫忙,這樣的人……唉……
不久後,李家別的親人都趕來了,下來就不是孟漁的事情了,他先行告退。
「孫全義怎麼不過來幫忙?」
有個小兄弟這樣的問道。
「你傻呀,下聘不等於成親,尤其是在這之後更不能見面,這是禮節,你懂嗎?」
另一個小兄弟用了的抽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
「那麼,李姑娘後天還成親嗎?」
「怎麼可能呢,才死了親爹,停屍也要好幾天。」
「啊,這個樣子,李姑娘後天的婚禮,舉辦不了了吧,我還行了人情呢……」
小兄弟懊惱的說道,他家一家十一口,還準備好好的去吃一頓呢。
「呸!」
另一個小兄弟再次敲了一下這個憨貨的腦袋。
「這樁婚事能成,我跟你姓!」
……
小兄弟的人情能不能退回來孟漁不知道,但是孟漁卻帶著大家去了離家不遠的酒店,吃頓好的。
大塊大塊的牛肉堆成了山,好酒好煙都上了桌子,甚至有歌女過來問需要表演嗎?孟漁很大方的請她們唱兩首。
都是苦命人,都是苦命鴛鴦,讓她們賺點也很好。
窮人想盡辦法節省,但是超凡者根本不需要擔心小錢,他有好幾條路子發財,正常渠道成為大富翁。
「孟大哥,我敬你!」
這是老金的孫子,孟漁殺了老金之後,給他找了一個穩定的工作,明天就去上班,他的老闆被孟漁幫過一次,相信小金進去能過得很好。
「行,幹了這杯。」
孟漁笑嘻嘻的和兄弟們喝酒聊天,這些人中應該也有英雄好漢,保持好關係不行嗎?萬一隨後的任務還是這種斷塵緣,他一定要做紅石城的大善人!
「謝謝孟大哥,謝謝孟大哥。」
小金激動的舉起了酒杯,周圍的人都羨慕的看著他,大家哪個不是兄弟姐妹好幾個,日子過得很窘迫,今天吃席剩下的酒菜都有人打包回去,這可是難得的美味,他們都沒有好職業,至於說兄弟姐妹們更是難以找到好工作了。
「孟大哥,我們願意跟你一起干,只要……」
「孟大哥,你準備做什麼生意?」
「是呀,孟大哥,干吧!」
酒店裡熱火朝天,所有人都期盼著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直到傳來了敲門聲。
……
「孟漁。」
來的是黎生百貨大廈的總經理,在他身後是一臉歉意的李經理,也就是願意賒欠孟漁貨款,三個月再付的那個。
「孟漁,之前我們簽訂的協議無效,你隱瞞了相關的信息,所以請你最遲明天還清所有的貨款,不然我們就報警。」
孟漁打了王自健,卻不明白,能當上邊檢站老大的人,就算是一個文職,也不容小視,孟漁還沒有回到紅石城,王自健的電話就已經打了回來,讓自己的兄弟們放話。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就要狠狠的打壓孟漁,他把消息放了出去,告訴下面的人,誰有孟漁的把柄,錯誤,就交給他,他一定會感激不盡!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場景,李經理覺得自己這件事做得地道,但是上面人知道孟漁要完蛋了,加上為了討好王自健,於是就有了這樣一出。
「對不起,孟大哥,我向上面匯報,結果……」
李經理一臉歉意,孟漁只是搖了搖頭,他是手掌按在了李經理的肩膀上,不讓他多說話,而是笑容滿面的看著過來打臉的趙總經理。
不讓李經理說話,這個義憤填膺的小伙子說什麼話語就不好了,人家幫了自己的忙,他不能砸了他的飯碗,他在這裡罵兩句,以後行業內就有了桀驁不馴的惡評。
再怎麼,總經理是他的上級。
「趙大叔,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呢,只是一點點錢財而已,你看這麼晚,還把你派來做事,真不好意思,我們之間沒有恩怨,是不是?」
孟漁笑了笑,又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了地契,拍在了桌子上。
他本來就準備把這東西抵押出去,讓更多的人產生內疚。
你有錢,你幫人,是一回事,你沒錢,把自己房子抵押了幫朋友,朋友能記得你一輩子。
「趙大叔,這家店的燉牛肉很不錯,包穀酒也是一絕,來,坐下來嘗一嘗,我們喝杯酒,聊聊天,我讓人去請賀老六來,幫忙用這份地契抵押一筆錢,現在就把錢付了,怎麼樣?」
賀老六是放貸的人,孟漁甚至沒有想過等明天,從銀行借貸,而是直接在這裡把問題解決。
來勢洶洶的趙總經理,是一個五十歲的人,他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看著孟漁身邊一大群人,看著笑容滿面的孟漁。
董事長是一個傻缺,不明白孟漁這種人有多少能量,但是他卻非常清楚,他是硬著頭皮來的,可是,他看到了孟漁謹慎的使用力量。
有力量很難纏,但是有了力量卻懂得克制那才可怕。
孟漁在邊軍幹了六年,搞一批武器很難嗎?
這是第一點。
孟漁的兄弟有多少,願意跟他做事的有多少?
這是第二點。
孟漁有沒有腦子,有沒有勇氣?
人家看淡生死,視金錢如糞土,卻又禮賢下士,高朋滿座。
有了這三點的人,血洗一家豪門那是輕而易舉。
藏鋒金匣夜光芒,銅花玉暈相磨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