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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惡意

2026-09-30 00:32:13 作者: 章渝

  「孔姑娘,搭個車,可以嗎?」

  孟漁提著一袋子錢,上了孔塵香的車子。

  「當然可以,伯父今天早上和董事長說了半天,但是沒有成功,應該是你得罪了人,有人一定要打壓你。」

  孔塵香對著孟漁嘰嘰喳喳的說著,若有若無的打聽著孟漁的情況。

  「我娘還在坐牢,二十年刑期不能假釋不能減刑,家裡就剩下我一個,所以沒有想過別的,至於說未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沒有攢下什麼錢,我這些年花銷也不小。」

  「嫂子和侄女是我的親人,我讓她們去大城市了。」

  「軍銜是小事,那六年我很驕傲,至於說未來,再看吧。」

  孟漁為原身那六年而驕傲,原身也沒有抱怨過。

  「其實,你可以辭職的,邊防軍那邊再幹下去也沒有什麼前途,你還年輕,可以到外面創業……」

  聽著孟漁的個人條件,趙小姐心靈一次次被暴擊,但是看著英姿勃發的孟漁,趙小姐一次次又感覺到肉體被暴擊。

  他真的太帥了。

  紅石城的姑娘都眼睛瞎了嗎?

  被他睡一次,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她和他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不能,我不能這樣,我才不會喜歡這種人呢!

  她帶著孟漁來到了財務室,一邊交錢一邊聊天,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一行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個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一個六十多歲白鬍子的僧人。

  

  「蔡總好。」

  美麗的女孩畢恭畢敬地向著隊伍中的白髮老頭鞠躬行禮,絲毫不因為蔡總,也就是隊伍中的白鬍子老頭正在恭維那位僧人而怠慢。

  蔡總沒有理會她的禮貌,依舊熱情的和那位僧人打著招呼。

  西辰的僧團裡面藏龍臥虎,有許多奇人異事。

  孟漁站在了一邊,筆直的挺著腰肢,卻不搭話,他不認識他們,卻能感覺到,僧人身上的能量。

  「咦?」

  僧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孟漁。

  「請問施主您是?」

  他的態度很和藹,用了一個您字。

  「還錢的。」

  孟漁揮了揮手中的收條,「老蔡這個人不行,毀諾毀約,三個月後付款的合同,當天就要我付清,不給錢就要報警抓我,你們幫他念經,一定記得先收錢。」

  要做好人,要當豪傑,但是你一定要有鋒利的獠牙。

  孟漁可不是老好人,尤其是這一次黎生百貨的事情太噁心了,至於說老趙的侄女在一旁……孟漁感謝老趙,但是這種感謝沒有道理孟漁必須委屈自己的地步。

  畢竟,仔細說起來,老趙差點有取死之道,雖然孟漁饒恕了他。

  「你!」

  老蔡氣的頭一暈,「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你胡說什麼?」

  「唉,氣度,氣度。」

  孟漁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這時候,那位僧人,卻來到了孟漁的身前。

  他客氣的向著孟漁行禮,然後問道。

  「這位施主,你和蔡先生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談一談,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不了不了,我和他沒有誤會,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給了錢,不是嗎?」

  一車東西也就是七百多銀元,而且還送出去一半,沒有必要多說什麼,而且是賀老六付錢,孟漁還做好了不還錢的準備。

  孟漁再次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

  趙小姐沒有跟在孟漁的身邊,而是連忙向著老蔡解釋著什麼。

  「天音大師,你認識這個人嗎?」

  老蔡氣得嘴角抽搐,他一直想把兒子推薦到那邊習武,和天音大師拉近關係,卻沒有想到,今天被孟漁當面說壞話。

  「沒有,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蔡先生,你最好向孟漁道個歉,結個善緣。」

  天音大師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


  老蔡冷哼了一聲,邊檢站的一位上尉,在他眼中就是毛毛雨。

  「別惹他,他很厲害。」

  天音大師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天下間習武之人車載斗量,但是如此年輕而且他也看不出深淺的年輕人,真的很少,尤其是聽了趙小姐說的孟漁的個人資料,他更是嘆了一口氣。

  這是軍方密藏的高手,現在的打壓只是為了磨鍊他的心氣,私下裡供給的資源什麼絕對不少,還有名師的指點,這樣的人遲早會一飛沖天,而老蔡這時候衝出來折騰,之後的報復……

  他再看了一下老蔡,目光中有點憐憫。

  史書上總是提上位者的心胸寬廣,慈悲為懷,卻不知道,那些登上了高位的人,往往會發現自己的仇人已經死光光了,很多時候都不是他們動手,想要討好他們的人車載斗量,那些人會想辦法乾的狠辣無比。

  「蔡施主,聽我一言,去主動道歉,態度好一點,多賠點錢,不算什麼,行嗎?」

  他這樣的說道,然後態度和藹地看著趙小姐。

  「這位姑娘,你知道孟漁家住哪裡嗎?」

  僧人行走天下,自然要結交各種奇人異事,他今天碰到了一位很厲害的年青人,很想和他交個朋友。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力量,更勝於財富。

  ……

  孟漁是坐著趙姑娘的車來的,不過回去時候她留在了那裡,孟漁叫了輛車,到了紅石城的執法處。

  昨天就有人要他過來報導了。

  毆打長官、不請假私自外出、同時損毀了軍用設備等等,都是很麻煩的事情,麻煩到就算是人才,也要收拾的地步。

  王自健挨打後,寫了一份申訴把孟漁告了上去,除了傷勢鑑定、一大群人的證詞之外,還提到孟漁沒有報備,開了邊檢站一輛大卡車離開等等。

  現在,又加上了一條,就是邊檢站的大卡車丟了,被孟漁私下開走之後在邊城損壞了。

  他被人直接帶入了一個房間。

  「我承認,我毆打了他,但是……」

  「不要說不相干的話,打了嗎?如實說怎麼打。」

  「卡車的事情我已經報警了,而且邊檢站那邊用單位的車並不需要全部報備,緊急情況下可以使用,這輛車理論上已經報廢了,是我用別的零件組裝起來的,我……」

  「但是還屬於邊檢站財產,你是不是偷了車?」

  「我不承認……」

  「但是,這些是事實,不是嗎?」

  一個詢問,一個記錄,孟漁感覺到了淡淡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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